我抢走贵族学校名额后,全家搬回老家给养弟陪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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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我抢走贵族学校名额后,全家搬回老家给养弟陪读了》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张叔沈宏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直到中考结束,我才得知当初进城打工的父母,如今不仅成为了首富,还领养了个与我一般大的养弟整整十年。为了体现公平,他们把两所学校的入学名额放在我和养弟面前,让我们自己选。一所是贵族高中,离家的路程只有500米。另一所是老家那边最好的高中。我不想再跟爸妈分开,毫不犹豫的选了贵族高中。养弟点头说好。却在入学前,哭着说他也是爸妈养大的儿子,凭什么都要让着我。爸爸尴尬地出来和稀泥:“沈风,你已经回了沈家,物...

直到中考结束,
我才得知当初进城打工的父母,
如今不仅成为了首富,
还领养了个与我一般大的养弟整整十年。
为了体现公平,
他们把两所学校的入学名额放在我和养弟面前,
让我们自己选。
一所是贵族高中,离家的路程只有500米。
另一所是老家那边最好的高中。
我不想再跟爸妈分开,毫不犹豫的选了贵族高中。
养弟点头说好。
却在入学前,哭着说他也是爸妈养大的儿子,凭什么都要让着我。
爸爸尴尬地出来和稀泥:
“沈风,你已经回了沈家,物质上我们是不会亏待你。你就选老家那边的吧。”
我冷笑。
“你们不是说他只是个替身吗?凭什么要我让着他。”
爸妈自知理亏,只好劝着养弟选了乡下高中。
直到开学第一天,
我欢快的走回家,期待着全家团聚的场景。
却发现爸妈都不在,他们的东西也被搬空了。
我急忙给他们打去电话,是养弟接的。
“爸妈啊~他们不放心我一个人在乡下,所以全部搬来陪我了。”
“不说了,妈妈刚给我烧了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冷了就不好吃了。”
1
放学回家的路上,
我都在幻想,推开门后爸妈喊我吃饭那幅场景。
虽然对大多数人来说,这只是平常。
可对于我这个独自在村里留守十几年的人,
这是只有过年才有的景象。
一路跑回家,我推开大门,满心期待地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可回应我的,只有我自己的回音。
我心里咯噔一下,把书包随手扔在玄关的矮凳上,跑上二楼。
先去爸**主卧。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衣帽间里,我爸那些挂得整整齐齐的定制西装,一件不剩。
我妈梳妆台上那些我叫不上名字的瓶瓶罐罐,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又跑到弟弟沈安的房间,也是空的。
他那些宝贝得不行的电子设备、限量版球鞋,一个都没留下,连床上的丝绸床品都给扒走了。
整个别墅,除了我那间刚搬进来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客房,
其他房间都像是被人彻底清扫过一遍。
我赶紧掏出手机,给我爸打电话。
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没人会接的时候,一道熟悉的男声传来。
“喂?哥哥啊?”
是沈安。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爸妈呢?我找他们。”
“找爸妈呀,”沈安的语气轻松,甚至还带着点笑意,
“他们不放心我一个人在乡下,所以全部搬来陪我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瞬间没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沈安还在慢悠悠地补充:
“哦对了,家里的王阿姨和司机张叔也都带过来了,妈妈说她不习惯用这边的保姆,饭菜不合胃口。”
“不跟你多说了哥哥,妈妈刚给我烧了我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冷了就不好吃了。”
“啪嗒。”
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已经传来忙音的手机,站在空旷的大厅中央。
原来,这个所谓的家,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们,才是一家人。
而我,不过是个不合时宜闯入的,局外人。
2
之后的好多天里,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小村庄。
我开始习惯在玄关处堆满外卖盒子,
习惯在空旷的餐厅里一个人对着手机吃饭,
也习惯了这栋房子里无处不在的死寂。
有时候放学回家,我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好像我生来就是这么过的。
这种日子过了几个星期,
直到一个周二的晚上,我正窝在沙发上刷着题,玄关处传来了密码锁被按开的“滴滴”声。
我头也没抬。
以为是钟点工阿姨来打扫卫生了。
直到两个拖着行李箱的身影出现在客厅里,我才懒懒地掀起眼皮。
沈宏远和林秀文。
我爸妈。
他们风尘仆仆,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也带着一丝见到我之后的不自然。
“沈风……”
我妈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合上练习册,身体往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看着他们。
这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有力量。
我**脸色更尴尬了,她**手,开始解释:
“沈风,我知道你一个人在家受委屈了,但是小安他……他从小被我们宠坏了,到了乡下什么都不适应,我和**实在不放心……”
“他没安全感。”
我替她把话说完。
妈**表情僵在脸上,半天没说出下一个字。
爸爸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大步走过来,沉声说。
“行了,事情都过去了。”
“小安那边已经安顿好了,我们这次回来是处理点公事,过两天就走。”
他的话里没有一句是问我过得好不好。
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了一下。
这个笑似乎刺痛了他。
他眉头一皱,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黑色的卡片,直接递到我面前。
“这张卡你拿着,没密码,没额度。想买什么就买,想吃什么就吃,别委屈了自己。”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都是一家人,你当哥哥的,让着弟弟一点,别计较那么多了。”
我看着那张卡,又抬头看看他,再看看旁边的妈妈,平静的说。
“知道了。”
我收下了。
这哪里是什么补偿。
这分明是买断我最后一点可笑期待的,遣散费。
3
那张黑卡,我用得心安理得。
既然是遣散费,那就得有遣散费的用法。
我选的那所贵族高中叫“圣华”,听名字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待的地方。
他们穿着我叫不上名字的牌子,讨论着我没听过的游艇派对和马术俱乐部,
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小心闯进瓷器店的流浪猫。
好奇,又轻蔑。
不出三天,全校都知道了,高一来了个***。
午饭时间,我端着餐盘,偌大的食堂,愣是没人和我坐一桌。
他们宁可三个人挤一张两人桌,也要跟我隔开一条楚河汉界。
我没时间伤春悲秋。
他们孤立我,我正好也懒得搭理他们。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我爸那张黑卡上的钱,变成我脑子里的东西。
我一个电话打到了全市最贵的辅导机构,很简单地提了三个要求:
“最好的老师,一对一,所有科目,时间排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用一种近乎谄媚的语气问:
“好的沈先生,您看我们派车去接您方便吗?”
“不用,把老师派到我家来。”
除了文化课,我还给自己报了金融入门、商业法和上流社会社交礼仪。
教礼仪的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英国老**,她第一次见我时,看着我用筷子夹牛排的动作,差点当场晕过去。
但她是个好老师。
她告诉我,真正的优雅不是穿什么牌子的衣服,而是任何时候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并且知道该怎么拿到手。
我深以为然。
钱花得像流水,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飞速地脱胎换骨,从内到外。
我的商业雏形,诞生于一个很偶然的下午。
当时我正坐在教室最后一排,
一边听着历史教授讲欧洲史,一边分神看着前桌的女生。
那女生叫陈娇娇,家里是做地产的,算是这群富家子弟里最拔尖的那个。
她一整个下午都在烦躁地刷手机,最后“啪”地一声把手机扣在桌上,跟旁边的闺蜜抱怨。
“气死了!我找了三个**,都说那款限量的包没抢到!欧洲那边一上架就没了!”
她闺蜜安慰她:
“别气了,那种东西本来就看运气。”
“我不管!我下周生日派对就要背!多少钱都行!”
我低着头,手指在笔记本上轻轻敲了敲。
我有人脉。
过去十几年在乡下,为了能多挣点钱补贴家用,我跟那些走南闯北的亲戚们学了不少门道,认识三教九流各种各样的人。
其中一个远房表叔,就在欧洲做小商品贸易。
放学后,我用一张新办的电话卡,给那个表叔打了个电话。
接着走到陈娇娇面前。
“你想要的那款包,我能搞到。”
陈娇娇抬起头,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我。
“你?”
“你知道那包多少钱吗?”
“欧洲专柜价九千欧,加税,加三成的**费,三天内到你手上。”
我平静地报出价格,然后把手机递过去,
“这是我的****,想好了加我,定金五成。”
说完,我没再看她,转身就走。
我知道她一定会加我。
因为对她来说,这不是钱的问题,是面子的问题。
那天晚上十点,我的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了好友申请和一笔五位数的转账。
4
陈娇娇拿到包那天,在学校里几乎是横着走,顺带也把我的名声带了出去。
一时间,加我好友的人络绎不绝,都是些不差钱但差门路的大小姐、大少爷。
我的生活被切割成泾渭分明的两半。
学校里,我是那个穿着朴素、独来独往的“乡下人”;
手机里,我是一个能搞到任何稀奇古怪限量款的神秘渠道商。
这种平静,在我爸生日那天被打破了。
是我妈打来的电话,语气里带着点讨好。
“沈风啊,这周六是**爸生日,在君悦酒店办晚宴,你……一定要来啊。”
“嗯。”
我没什么情绪地应了一声。
她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
过了几秒,她才接着说:
“妈妈给你准备了礼服,明天让司机给你送过去,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第二天,司机送来一个巨大的礼盒。
打开一看,是条香槟色的西装。
款式至少是五年前的,腰线松垮,设计得也老气横秋。
我套了一下,感觉自己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整个人被裹在一个布口袋里,滑稽又别扭。
不过生日晚宴那天,我还是穿着这件布口袋去了。
一进宴会厅,我便看见爸爸站在人群中央,意气风发。
我妈挽着他的手臂,笑得温婉得体。
而他们身边,站着穿着一身粉色高定西装的沈安。
他皮肤白,头发上还别着个闪闪发光的小王冠,真就像个被捧在手心里的王子。
他们三个站在一起,才像真正的一家人。
不少人朝我投来探究的目光,然后又跟身边的人交头接耳,眼神里的轻蔑和看好戏的神情毫不掩饰。
我不在乎。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端了盘小蛋糕,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中途还掏出手机,处理了两单生意。
宴会进行到一半,气氛正热烈。
我爸正在跟几个一看就身家不菲的王总、**谈笑风生。
就在这时,我看见沈安端着一杯红酒,穿过人群,朝我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我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他脚下忽然“一崴”,身体猛地朝我的方向倾斜过来。
手里的酒杯划出一道精准的抛物线,
杯中殷红的液体,一滴不漏地,全都泼在了他旁边王总的白色西装上。
“哗啦——”
王总的白西装前襟,瞬间开出了一朵刺眼的红花。
全场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沈安的眼眶立刻就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他一脸委屈地转向我。
“哥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可你为什么要推我呢……王伯伯的衣服都……”
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聚焦在我身上。
我爸的脸瞬间就黑了,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先是对着王总连声道歉。
然后猛地转过身,对着我就是一声怒吼。
“沈风!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他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把我拽到那个王总面前。
“立刻!马上!给王总道歉!”
周围全是看热闹和指责的目光,沈安还在旁边低声啜泣,我妈一脸为难地拉着他的手安抚。
我爸见我没反应,怒火更盛,他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句地逼我。
“我让你道歉,你听到没有!”
5
我没理会胳膊上传来的剧痛,也没看我那暴怒的爹,更没去看那演得正欢的弟弟。
我只是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宴会厅斜上方那个不起眼的监控上。
“放开。”
我爸愣了一下,没想到我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他手上的力道非但没松,反而更紧了。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一字一顿,扭头看向他,
“你要我道歉可以,先把那里的东西调出来看看。”
我抬起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指向那个监控摄像头。
“那儿,有监控。”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向了那个摄像头。
沈安的脸色煞白,抓着林秀文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沈宏远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更深的恼怒。
“你还想耍什么花样!”
“哥哥……”沈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善解人意极了,
“算了,别看了……就是个误会,我没关系的,别把事情闹大让爸爸为难……”
他越是这么说,周围人脸上的表情就越是玩味。
“看。”
我只说了一个字,看着沈宏远
那个被泼了酒的王总,此刻也饶有兴致地开了口:
“老沈,既然有监控,那就看看嘛。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看清楚了说开了也就没事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沈宏远骑虎难下。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才不情不愿地冲着酒店经理招了招手。
几分钟后,宴会厅正中央的大屏幕亮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
画面里的沈安,端着酒杯,脚步轻快地穿过人群。
他没有在看路,眼神却在我跟王总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像是在精准测算角度和距离。
然后,就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他左脚轻轻绊了一下右脚,一个极其标准的平地摔姿势。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为了让大家看得更清楚,经理还把那一段慢放了一遍。
大屏幕上,沈安那点小心思,被放大了无数倍,暴露在所有宾客面前。
宴会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冰块在酒杯里融化的声音。
我感觉到,我爸钳制我的那只手,一点一点松开了。
我转过头,看向我的一家人。
沈宏远的脸,从涨红变成了铁青,最后是一种难堪的灰白。
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妈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又看看怀里已经抖成筛子的沈安,眼神里全是茫然和崩塌。
而沈安,他已经忘了哭了。
那张总是挂着无辜笑容的脸,此刻血色尽褪,只剩下惊恐和绝望。
我什么都没说。
没有质问,没有嘲讽,也没有等待任何一句道歉。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滑稽的、不合身的礼服,
然后转身,迈开步子,朝着宴会厅的大门走去。
身后那三个脸色各异的所谓家人,
都被我一步一步,彻底地,甩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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