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死后,丈夫翻出了那本带锁的日记

我死后,丈夫翻出了那本带锁的日记 曙光在遥远的未来 2026-03-09 19:33:21 现代言情
嫁给傅司年的第五年,我被诊断出胰腺癌晚期。
医生说我最多还有三个月。
我谁也没告诉,包括我那日理万机、心里只装着白月光的丈夫。
我开始整理遗物,清点我在这段婚姻里,为数不多的存在证明。
我卖掉婚戒,捐了所有衣物,注销了社交账号,只留下一本带锁的日记。
死在一个他陪苏晚去巴黎看秀的凌晨,很安静。
三个月后,他疯了一样找我,终于撬开了那本日记的锁。
第一页,是我得知怀孕那天的欣喜:“司年,我们要有宝宝了!”
最后一页,是流产手术同意书的复印件,和一行小字:
“宝宝,对不起,妈妈陪不了你了。爸爸他…好像永远在忙。”
而夹在中间,泛黄的一页,记录着五年前——
“今天捐了肝,医生说恢复期不能激动。可司年为了苏晚车祸,急得砸了病房的门。我得快点好起来,他需要人照顾。”
傅司年瘫坐在一地狼藉中,抱着日记,终于发出困兽般的哀嚎。

拿到诊断书的那天,江城的天空是一种沉闷的铅灰色,像一块湿透的抹布,沉甸甸地压在头顶,让人喘不过气。
胰腺癌。晚期。已多发转移。预计生存期,三到六个月。
医生后面还说了什么,化疗方案、靶向药、姑息治疗……那些音节飘进耳朵,又模糊地散开,只剩下冰冷的、机械的余音。我坐在诊室冰凉的椅子上,手里薄薄几张纸,重逾千斤。腹部那持续了数月、被我归结为“老胃病”的隐痛,此刻终于露出了它狰狞的、确凿的爪牙。
三个月。最多六个月。
窗外的梧桐叶子开始泛黄,秋天要来了。可我大概,是看不见明年春天的梧桐新绿了。
我没有哭,甚至异常平静。只是仔细地将诊断书折好,放进随身背包最内侧的夹层,拉上拉链。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收拾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走出医院大楼,深秋的风带着凛冽的寒意扑面而来,我裹紧了大衣,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体似乎从内部开始溃散,一点点抽走温度和力气。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拿出来看,是傅司年。
我的丈夫。
心尖像是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细微的疼,迅速蔓延开一片麻木的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