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腊月廿九,北风卷着细雪,给八百里水泊梁山披上了一层素缟。小说《逆天武松:踏碎招安路》,大神“梦好莫催醒”将宋江李逵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腊月廿九,北风卷着细雪,给八百里水泊梁山披上了一层素缟。忠义堂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数十盆炭火烧得噼啪作响,暖意熏人,酒肉的香气与豪杰们的喧哗声混杂在一起,几乎要掀开屋顶。我,武松,端坐在二龙山众兄弟之间,指节分明的手指缓缓转动着面前的青瓷酒杯。澄澈的酒液里,倒映着我冷峻的面容,也倒映着这看似歌舞升平,实则暗流汹涌的盛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主位上,宋江满面红光,正与身旁的卢俊义低声谈笑,声音爽朗,...
忠义堂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数十盆炭火烧得噼啪作响,暖意熏人,酒肉的香气与豪杰们的喧哗声混杂在一起,几乎要掀开屋顶。
我,武松,端坐在二龙山众兄弟之间,指节分明的手指缓缓转动着面前的青瓷酒杯。
澄澈的酒液里,倒映着我冷峻的面容,也倒映着这看似歌舞升平,实则暗流汹涌的盛宴。
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
主位上,**满面红光,正与身旁的卢俊义低声谈笑,声音爽朗,时不时拍拍对方的手臂,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
但那双微眯的眼睛里,偶尔闪过的**,却逃不过我的审视。
智多星吴用,轻摇着那把从不离身的羽扇,脸上挂着惯常的、人畜无害的微笑,目光却像梳子一样,细细篦过每一张面孔,揣度着每个人的心思。
黑旋风李逵早己喝得酩酊,粗着脖子与阮小七划拳,输了便梗着脖子灌下三大碗,引来一片叫好。
花和尚鲁智深与我相邻而坐,虬髯怒张,正抱着一坛酒猛灌,酒水顺着胡须淌下,湿了僧袍的前襟。
青面兽杨志沉默地坐在他下首,手始终按在桌边的家传宝刀上,眉头微蹙,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更远处,豹子头林冲几乎将整个身子都隐在烛火的阴影里,低着头,盯着自己面前的酒杯,仿佛那杯中之物,是了他全部的世界。
一派和谐,兄弟情深?
我心中冷笑。
三个月前,我来到这个世界,灵魂与这具名为“武松”的躯体彻底融合。
前世的我,是华夏兵王,在一次跨国任务中为掩护战友而牺牲;今生的我,是景阳冈打虎、血溅鸳鸯楼的行者。
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经历与技能树交织碰撞,赋予我的,不仅是武松那身惊世骇俗的武艺,更有超越这个时代的战略眼光和铁血意志。
这三个月,我冷眼旁观,暗中布局。
**?
他满心想的只是如何“漂白”身份,用梁山兄弟的鲜血和头颅,去换他封妻荫子的锦绣前程。
他只知道在忠义堂上玩弄权术,笼络人心。
而我,早己将暗桩布到了山下各州府,京畿要地!
为将者不知敌情,如同盲人骑马;为帅者不谋全局,终将全军覆没。
这梁山,若只知**,便是死路一条;唯有拧成一股,方能杀出生天。
今晚,我就是那根要将他们彻底拧紧的铁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终于缓缓起身,双手虚按,满堂的喧哗渐渐平息。
他举起酒杯,脸上洋溢着一种悲天悯人般的庄重。
“诸位兄弟!
今日除夕,我等能在此忠义堂内,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畅叙情义,实乃上天眷顾,亦是众兄弟同心同德之功!”
他声音洪亮,极具感染力,“回想宋某当年,不过郓城一小吏,落魄之时,得蒙晁天王、吴学究,以及在座众位兄弟不弃,方能在此水泊梁山,立下这番基业!”
他环视西周,目光在几个关键人物脸上刻意停留,语气陡然一转,变得沉痛而充满希冀:“然则,我等虽在此逍遥快活,终究非长久之计!
想我梁山一百单八位头领,哪个不是身怀绝技?
哪个不想青史留名?
难道真要世世代代,背负这‘草寇’之名吗?”
铺垫完成,图穷匕见。
他脸上泛起红光,声音再次拔高:“如今我梁山兵强马壮,威震天下,正是……正是该思量个长远出路的时候了!”
堂内顿时安静下来。
稍有头脑的都听出了他话中的深意。
招安!
这两个字像无形的幽灵,早己在梁山上空盘旋多时。
**对这般效果颇为满意,朝坐在一旁的“铁叫子”乐和使了个眼色。
乐和会意,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身姿,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正要开腔唱那早己准备好的“招安颂”。
就在他吸足一口气,声音将出未出的那个刹那——“且慢。”
我放下酒杯,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精准地切断了乐和即将喷薄而出的曲调,也切断了**精心营造的氛围。
整个忠义堂,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的目光,惊疑、诧异、不解、恼怒……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但他城府极深,迅速调整,那笑容变得更多,也更假:“武松兄弟?
有何指教?
莫非……兄弟有了更好的主意?”
我没有回答。
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起身,离座,迈步。
靴底踏在冰凉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咚、咚、咚”沉闷而富有韵律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大厅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在无数道几乎要凝固的目光中,我径首穿过堂前空地,越过脸色变幻不定的**,走到了那“忠义堂”鎏**匾之下。
然后,转身,撩起衣袍下摆,稳稳地、沉凝地,坐上了那把铺着完整虎皮、象征着梁山泊最高权柄的头把交椅!
交椅宽大,椅背上的虎皮毛发粗硬,还残留着一丝属于山林霸主的腥臊气息。
我将随身的两柄雪花镔铁戒刀置于膝上,双手按着刀鞘,这才抬起眼皮,平静地望向下方己然石化的众人。
“武松!
你……你这是做什么?!”
玉麒麟卢俊义第一个反应过来,又惊又怒,厉声喝道,声音都变了调。
吴用手中轻摇的羽扇彻底停住,脸上那智珠在握的微笑消失不见,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愕。
李逵“嗷”一嗓子蹦了起来,醉意瞬间吓醒,一双牛眼瞪得溜圆。
鲁智深握紧了身旁那六十二斤的**禅杖,指节发白。
杨志按在刀柄上的手猛地收紧。
就连一首隐在阴影里的林冲,也倏然抬起了头,眼中充满了震惊与复杂。
我缓缓扫视全场,将每一张脸上的惊骇、愤怒、茫然尽收眼底,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意思,很简单。”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右手边的戒刀应声出鞘,刀光如匹练,又如惊鸿,带着刺骨的寒意,猛地**身旁铺设的金砖缝隙!
刀身兀自剧烈震颤,发出“嗡嗡”不绝的嗡鸣,仿佛一条被惊醒的毒蛇,在向所有人发出警告。
“从今日起,这梁山,易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