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辱及母亲,旧恨新仇燃杀意

玄元战纪:从废子到神族帝尊

玄元战纪:从废子到神族帝尊 恰巧喜欢自由 2026-03-10 01:51:15 玄幻奇幻
柴房里的寒风更烈了,雪花顺着破门的缝隙卷进来,落在林玄染了粥水的单衣上,很快融化成水,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他刚从林浩的羞辱中缓过一口气,胸口的怒火还没压下去,就见林浩的目光死死黏在了他颈间的玉佩上——那枚水滴状的温润玉佩,是母亲柳月唯一的遗物,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莹光。

林浩的眼神变了,刚才的轻蔑里多了几分贪婪,他伸出手指,用指甲刮了刮玉佩边缘,语气里满是不屑:“哼,就这么个破石头,也值得你护着?

我看是你那死鬼妈从哪个地摊上淘来的破烂吧。”

“不准你说我娘!”

林玄的声音骤然拔高,喉咙里像是卡了砂纸,又哑又涩。

这是他两世记忆融合后,第一次如此失态——前世墨尘背叛他时,他虽愤怒却仍有理智;可现在,林浩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扎在他最柔软的地方。

母亲是他在这具身体里唯一的温暖,是他在这冰冷世界里的念想,容不得半分诋毁。

林浩被他的反应逗笑了,弯腰一把揪住玉佩的绳子,用力往外扯:“怎么?

我说不得?

**本就是个来路不明的外乡人,当年嫁进林家时连个像样的嫁妆都没有,也就父亲瞎了眼才会娶她!

现在她死了,你这废子还守着这破玩意儿干什么?”

绳子是母亲亲手编的棉线,早己被岁月磨得有些松垮,被林浩这么一扯,瞬间绷紧,勒得林玄的脖子生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玉佩在颈间滑动,那股熟悉的温润感正在远离,一股恐慌瞬间攫住了他——这是母亲唯一的遗物,若是被林浩抢走,他就再也没有关于母亲的念想了。

“放开!

那是我**东西!”

林玄忘了断腿的剧痛,忘了自己根本不是林浩的对手,猛地抬起左臂,想去抓住林浩扯着绳子的手。

他的动作很急切,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可灵脉堵塞的身体根本没有力气,手臂刚抬到一半,就被林浩轻易躲过。

“哟,还敢跟我动手?”

林浩眼神一冷,右脚猛地抬起,狠狠踩在林玄伸出的手腕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柴房里响起,格外刺耳。

林玄的手腕瞬间被踩得变形,剧痛像电流一样顺着手臂传遍全身,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头发,脸色苍白得像纸。

林浩还嫌不够,又加重了脚下的力道,锦靴的鞋底碾过林玄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死死按在冰冷的泥地上。

“废物就是废物,连反抗都这么无力。”

他俯下身,凑到林玄耳边,声音里满是**的笑意,“主家早就说了,旁系的废材不配拥有任何灵物,这玉佩,归我了!”

“主家”二字像一根针,扎醒了林玄——林家分主系和旁系,林浩是主家的嫡子,而他的父亲是旁系子弟,早年间在一次玄气试炼中重伤去世,母亲柳月独自抚养他长大,主家本就对他们母子俩不甚待见,现在父亲不在了,主家更是把他们当成了累赘。

手腕的剧痛越来越烈,林玄感觉自己的骨头像是要被碾碎,可他的目光却死死盯着林浩扯着玉佩的手,眼神里燃起了一簇火焰——那是混杂着两世仇恨的火焰。

前世,他是凌玄,被最信任的师弟墨尘背叛,在渡劫的关键时刻被刺穿仙府,仙骨碎裂,飞升之路功亏一篑;今生,他是林玄,被堂兄林浩肆意欺凌,断腿辱母,连母亲的遗物都要被夺走。

旧恨新仇,像两条毒蛇,在他的胸腔里缠绕、噬咬,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下意识地运转起凌玄记忆里的“焚天诀”——那是一门极为霸道的功法,能燃烧自身精血换取力量,可现在他灵脉堵塞,根本无法催动,只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热流在丹田处涌动,很快又消散了。

“怎么?

还想反抗?”

林浩看到林玄眼中的火焰,不仅不怕,反而更兴奋了,“我告诉你,林玄,就算你今天把嗓子喊破,也没人会来救你。

这林家,主家说了算,我要你死,你就活不了!”

他说着,又用力扯了一下玉佩的绳子。

“嘣”的一声,棉线终于断了,玉佩落在林浩的手心里。

他举起玉佩,对着柴房顶上漏下来的微光看了看,撇了撇嘴:“什么破玩意儿,连点玄气波动都没有,扔了都嫌占地方。”

说完,他随手将玉佩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了碾。

“不要!”

林玄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爬过去,可断腿和断腕的剧痛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枚温润的玉佩被林浩的锦靴碾进泥地里,表面沾满了尘土和碎石,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那一瞬间,林玄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紧接着,一股冰冷的杀意从他的眼底蔓延开来,覆盖了全身。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喊疼,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浩,眼神里没有了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就像前世他被墨尘背叛后,看着墨尘夺走渡劫丹时的眼神。

林浩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收回了脚,冷哼一声:“看什么看?

再看我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

“浩哥,跟这废物废话什么?”

一旁的林虎凑过来,谄媚地笑道,“夫人还在前面等着呢,别让这废物耽误了您的事。”

林豹也跟着点头:“就是,这废物反正也活不了几天,咱们犯不着跟他置气。”

林浩这才想起母亲的吩咐,他最后瞪了林玄一眼,又踢了踢地上的玉佩,像是在确认它己经被踩坏,才转身带着林虎和林豹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留下一句冰冷的威胁:“我给你三天时间,要么自己滚出林家,要么,我就把你拖去后山喂风狼。

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

柴门被再次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也隔绝了林浩的声音。

柴房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林玄粗重的呼吸声和寒风呼啸的声音。

他缓缓转动脖子,看向地上那枚沾满尘土的玉佩,手腕和断腿的剧痛还在持续,可他的心里却异常平静——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他用没受伤的右手,一点点撑着地面,忍着剧痛,缓慢地向玉佩的方向挪动。

每挪动一寸,断腿处的伤口就像要裂开一样,冷汗滴在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花了足足一刻钟,才终于够到了玉佩。

他颤抖着捡起玉佩,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上面的尘土。

玉佩的表面被碾出了几道细小的划痕,却依旧温润,贴在掌心,传来熟悉的暖意。

那股暖意顺着掌心传入体内,似乎比之前更明显了一些,缓缓流淌过他受损的经脉,缓解了些许疼痛。

“娘……”林玄轻声呢喃,眼眶有些发热,“他们欺负我,还欺负您……您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他将玉佩重新系在颈间,贴身藏好,然后靠在朽木墙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凌玄被墨尘背叛的画面和林浩欺凌他的画面交织在一起,两种不同的仇恨,在他的心里凝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变强的力量。

“林浩,墨尘……”林玄睁开眼,眼神里的冰冷被坚定取代,“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他不再纠结灵脉堵塞的问题,也不再抱怨处境的艰难。

凌玄的记忆里,有无数种逆天改命的方法,哪怕灵脉全堵,他也能找到修炼的出路。

“黑风山……”林玄在心里默念,“明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去黑风山。

就算爬,我也要爬过去!

只有找到黑铁草和淬骨花,我才能开始修炼,才能有能力保护自己,才能为您报仇,为凌玄报仇!”

胸口的玉佩微微发烫,那道模糊的纹路,在昏暗的柴房里,悄然亮起了一道清晰的光,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心,也像是在指引他前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