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没人捞的弃妇。
可她的眼神,却比谁都冷。
“黎知意。”
她轻声呢喃,“这一世,我要你们所有人——”她抬起唇,笑得像一把刀:“都后悔活着。”
重生后的第一天,黎知意就做了人生中最疯狂的一件事。
她穿上最张扬的一条烈焰红裙,唇色艳得惊心,一抬眼,镜子里的人仿佛从地狱里走来。
她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懒洋洋的声音:“黎小姐?
找我这种人,不怕谢既明翻脸?”
黎知意轻笑:“他翻不翻脸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顿了顿,字字清晰:“我想毁了他。”
贺砚沉默三秒,随即轻笑一声:“有点意思。”
三天后,黎知意出现在谢氏大楼门口。
她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走得风情万种,每一步都踩在谢既明的心尖上——虽然他还没意识到。
公司大厅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在看她。
她曾是谢总最“听话”的人,是那个为了江芷依一句咳嗽能深夜送汤的工具人,是众人口中的“替身知意”。
可现在,她竟挽着贺砚的胳膊,笑得妩媚又嚣张。
更嚣张的是,她手里——拿着一张喜帖。
“麻烦转交给你们谢总。”
她对前台微笑。
“知意?”
一道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
她缓缓转身,目光落在不远处西装笔挺的男人身上。
谢既明站在台阶上,脸色冷到极点。
他一步步走来,视线在她和贺砚交握的手上停了几秒,眼神深得像要将她吞下去。
“你在做什么?”
黎知意挑眉,眼尾微挑:“发喜帖啊。”
“你要——跟贺砚结婚?”
“嗯。”
她点头。
谢既明抬手,一把撕碎了那张喜帖,碎片在空气中飞舞,像一场讽刺的雨。
“你疯了吗?”
她却笑了,红唇微翘,明艳张扬。
“谢总不是早说了吗?
我是什么样,都与你无关。”
那一瞬间,他愣住了。
她转身挽着贺砚离开,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上。
电梯里,贺砚懒洋洋看她:“你确定要玩这局?”
黎知意轻声:“他欠的,必须一点点还。”
“可你明知道我也不是好人。”
“我不是找人谈恋爱,”她抬眼,神情淡漠,“我找人合作,撕烂谢既明的脸。”
贺砚望着她笑:“你比我还疯。”
她没笑,只低声说了一句:“疯的,不是我,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