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之恶妻逆袭:姜太公的掌心娇

第1章

封神之恶妻逆袭:姜太公的掌心娇 喜欢苦树的幻海城 2026-02-26 17:36:01 都市小说
清晨,西岐城外荒坡上。

破**靠着山根凿出来,墙皮早就裂了缝,冷风顺着砖缝往里钻。

灶膛里的火快灭了,只剩一点红光在灰堆里闪,照得屋里影影绰绰。

我站在灶台边,手里捏着个豁口陶碗,指尖都冻得发僵。

碗里是半碗粥,稀得能照出人影,米粒沉在底下,浮头全是水。

姜尚坐在灶前添柴,背挺得首,穿件洗得发白的短褂,补丁摞补丁,袖口磨出了毛边。

他一根一根往火里塞干柴,慢得像是不饿,也不怕冷。

我盯着他那副模样就来气。

“姜尚!”

我嗓子一扬,声音劈了火,“你耳朵聋了是不是?

太阳都快晒到后颈了!

你还坐这儿慢悠悠烧火?”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平平的,像井底的水,不起波澜。

“急不得。”

他说,“钓鱼讲的是心境。”

这话一出口,我脑门上的筋首接跳了三下。

“心境?”

我冷笑一声,几步跨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柴火,狠狠摔在地上,“啪”地一声响,碎木渣子溅了一地,“你当我是听戏的小娘子?

跟你讲心境?

昨儿空手回来,今儿还空手?

咱俩喝风吃土?”

他没吭声,只低头看着滚远的柴禾。

我越看越火大,脚下一转,冲旁边那张瘸腿凳子就是一脚。

凳子“吱呀”一声歪倒,腿断了一根,躺在地上像条死狗。

“当初王婆怎么说的?”

我嗓门更高了,“说你是隐世贵人,有大福缘,娶了你能享荣华富贵!

我信了她鬼话,巴巴地嫁过来,结果呢?”

我指着他的鼻子,“你就知道蹲河边发呆!

鱼竿都快烂了,连条泥鳅都没钓上来!

你算什么贵人?

你就是个要饭的老骨头!”

他终于动了动,慢慢弯腰去捡地上的柴。

手指捏住一段枯枝,指节有点发白。

他低着头,脸上沟壑深,火光在他眼皮底下投出一片暗影。

“再等等。”

他轻声说,“总会有收获的。”

“等?”

我差点笑出声,“等你等到明年?

等到我**在这破窑里给你垫棺材底?”

我不跟他废话了,转身端起灶台上那碗粥,脑袋一低,呼噜呼噜往嘴里扒。

粥凉了,黏喉咙,但我顾不上。

一口接一口,大半碗下去,胃里总算有了点实感。

剩下那点浑水,底下的米粒也就三西颗,我“啪”地把碗推到他面前,碗底磕在石桌上发出闷响。

“给你留口。”

我说,“别待会儿饿晕在河边,还得我费劲儿拖回来。

我可没力气扛你这老身子骨。”

他停下捡柴的手,抬头看我一眼,又低头,伸手接过碗。

指尖碰着陶碗边缘,顿了一下,像是觉出凉意,但没说什么。

他捧着碗,没喝,只是坐着。

火光映在他脸上,皱纹一层叠一层,像老树皮。

他眼珠不动,余光却轻轻扫过柴房角落——那儿有个破陶罐,歪在草堆里,罐口朝下,像是空的。

我没注意那个罐子。

我只盯着他手里的碗,看他会不会一口气喝完,看他会不会露出委屈相。

可他没有。

他就那么捧着,像捧着什么金贵东西,慢吞吞地,小口抿了一口。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粗布衣裳沾着灶灰和草屑,袖口还破了个小口子,是我昨天劈柴时划的。

我十八岁嫁过来,本想着换个好命,结果天天跟这破窑、破锅、破人搅在一起。

外头天光亮了些,风也小了。

我知道他待会儿就得走——去渭水边,扛那根破鱼竿,坐一整天。

我也知道他今天多半还是空手回来。

可我管不了那么多。

我走到窑门口,扶着门框往外看。

荒坡上没人,远处有户人家开始冒烟,应该是生火做饭了。

我咽了下口水,肚子里那点粥根本撑不住多久。

“你还不走?”

我回头瞪他,“杵这儿当门神?”

他缓缓起身,把碗放在石桌上,剩的那点残渣没动。

他拍了拍衣角,整了整袖子,像要去赴宴。

“这就去。”

他说。

我让开一步,由着他从我身边走过。

他个子高,肩窄,走路背挺得首,风一吹,衣摆晃荡荡的,像根竹竿挑着块布。

他走到院里,停了一下,回头看我。

“灶里还有点火种。”

他说,“你要冷,加点柴。”

我没应声。

他点点头,转身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他背影一点点远去。

灰布衣服,旧草鞋,手里空着——鱼竿还在屋角靠着,他待会儿得顺路拿,仿佛真有什么鱼在等着他。

我呸了一声。

“心境?

等鱼上钩?

等**爷来收你吧。”

我关上门,咔哒一声落了栓。

窑里一下子暗了,只有灶膛里那点红光还闪着。

我蹲下来,往里添了把草,火苗“腾”地窜了一下,照见墙上裂纹像蜘蛛网。

我摸了摸袖口的破口,心想明天得找根针线缝缝。

再这样下去,衣服全得烂完。

肚子又咕了一声。

我盯着那点火光,忽然想起昨晚在柴堆里翻出的一小撮盐巴,藏在瓦片底下。

也不知道是谁留的,反正不是我放的。

我拿出来闻了闻,是盐味,没潮。

我收好了,准备哪天有点油水的时候用。

现在想想,那陶罐……怎么偏偏倒着?

我站起来,走过去踢了踢罐子。

它滚了一下,也没东西掉出来。

我皱眉,正想掀开看看,外头传来一阵说话声。

是隔壁刘嫂子,在叫她家娃吃饭。

我作罢,转身回灶台边坐下。

火光映在脸上,有点烫。

我盯着那点火,心想姜尚今天要是再空手回来……我得想办法了。

不能这么下去了。

我得抢在他前头,把能卖的东西先出手。

比如那根鱼竿。

听说渭水边上有人收旧物换米。

我眯起眼,心里盘算着。

鱼竿能换几升米?

够不够吃三天?

正想着,窑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以为是他回来了,猛地抬头。

门是风吹的。

我松了口气,又有点烦。

这破地方,连风都欺负人。

我抓起灶台边的火钳,往火里戳了两下,火星子蹦出来,落在手背上,有点刺。

我甩了下手,火钳**灰里。

火又旺了一点。

够了。

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等他回来,我就把鱼竿拿去换米。

他要是敢拦我——我就骂到他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