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纸箱里的少女
暗夜饲养员，我女友是血族女皇？
疼。
太疼了。
林夜的意识在剧痛中变得模糊，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正在被抽走，一点一点地流失。
那个银发女孩死死咬着他的脖子，像个饿了好几天的野兽终于找到了猎物，贪婪地***他的血液。
"放……放开……"林夜想挣扎，但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不仅仅是疼痛的问题，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
这不正常。
非常的不正常。
他是一个成年男人，虽然常年熬夜身体不太好，但对付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应该绰绰有余。
可现在，他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女孩还在吸血。
林夜能听到她吞咽的声音，咕嘟咕嘟的，就像是喝水一样。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开始发黑。
完了。
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二十三年的人生，到头来居然是被一个捡回来的小女孩吸死的。
说出去都没人信。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的时候，女孩突然停了下来。
她松开了林夜的脖子，往后退了一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渍。
林夜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湿漉漉的，全是血。
但奇怪的是，疼痛正在快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修复他的伤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沾满了鲜血。
再抬头看向那个女孩。
女孩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气色比刚才好了很多，脸上有了一丝血色，嘴唇也不再惨白。
那双淡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微微发光，看起来诡异而妖艳。
"你的血……"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表情，"很甜。
"林夜瞪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见过吸血鬼的电影和小说，但从来没想过这玩意儿居然是真的。
而且还让他碰上了。
"你……你是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女孩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
"什么东西？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本……我是……"她说到一半，突然皱起眉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算了，你不需要知道。
"她挥了挥手，然后目光落在了林夜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就是那个把我捡回来的人？
"林夜点了点头，还是不敢乱动。
"还给我换了衣服？
"林夜又点了点头，心里开始发虚。
女孩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像是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感谢。
"你倒是挺大胆的。
""我没看！
"林夜条件反射般地解释，"我全程闭着眼睛的！
""……"女孩沉默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更奇怪了。
"闭着眼睛？
""真的！
我发誓！
"林夜举起右手，一脸认真。
他确实没看，这一点他问心无愧。
女孩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最后轻哼了一声。
"算你识相。
"她转过身，目光在这间狭小的出租屋里扫了一圈，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是什么地方？
怎么这么小？
这么破？
"林夜："……"我穷你管得着吗？
他心里腹诽，但没敢说出来。
刚才那一下把他吓得够呛，他现在对这个女孩有着本能的恐惧。
女孩继续在房间里打量着，目光从那张破旧的木床移到坑坑洼洼的墙壁，再移到角落里那堆散发着怪味的脏衣服，脸上的嫌弃之色越来越明显。
"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租的房子，凑合住。
"林夜低声回答。
"凑合？
"女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破的地方，连我百年前的仆人住得都比这好。
"林夜愣了一下。
百年前？
仆人？
这丫头在说什么？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失血过多出现幻觉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又问了一遍。
女孩转过身，淡金色的眼眸落在他脸上。
"问这么多做什么？
""我救了你，总得让我知道救的是什么吧？
"林夜壮着胆子说。
女孩的眼睛眯了起来。
"救了我？
"她走到林夜面前，蹲下身子，平视着他的眼睛。
距离太近了，近到林夜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一种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香气。
"你确定是救？
"女孩的语气慢悠悠的，"还是说，你只是想贪图什么好处？
"林夜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
"我贪图什么好处？
我一个便利店打工的，每个月挣那点钱连自己都养不活，我能贪图你什么？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林夜被问住了。
是啊，他为什么要救她？
按照他一贯的人生信条，这种麻烦事应该离得越远越好才对。
可当时在后巷，看到那个纸箱，看到里面那只苍白的小手……他就是走不开。
"不知道。
"他实话实说，"可能是脑子抽了吧。
"女孩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最后，她站起身来，轻哼了一声。
"算了，就当你是个好心的傻子。
"林夜："……"谢谢，这评价真让人高兴。
女孩重新走回床边，坐了下来。
她的动作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优雅，哪怕穿着林夜那件皱巴巴的大T恤，也丝毫不减她身上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
"我饿了。
"她突然开口。
林夜一激灵，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你刚才不是吸过了吗？
"女孩翻了个白眼。
"我说的是吃东西，不是喝血。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那点血也就够塞牙缝的，喝太多你死了我去哪儿找下一个？
"林夜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这儿没什么吃的，就一些泡面和零食。
"他如实回答。
"泡面？
那是什么？
""就是……一种很便宜的速食，泡开水就能吃。
"女孩皱了皱眉头，似乎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算了，先将就吧。
"她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
林夜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墙角的小桌子旁边，开始翻找吃的。
他找出一桶老坛酸菜牛肉面，用热水壶烧了水，泡好之后端到女孩面前。
女孩低头看着那桶泡面，表情复杂。
"这就是你吃的东西？
""穷人嘛，能吃饱就不错了。
"林夜耸了耸肩。
女孩沉默了一下，拿起筷子挑了一口面条放进嘴里。
然后她愣住了。
"好咸。
"她皱着眉头说。
"穷人的食物就是这样的。
""好酸。
""那是调料包的味道。
""好难吃。
""你可以不吃。
"女孩瞪了他一眼，但还是继续往嘴里塞面条。
虽然嘴上说着难吃，但她吃的速度一点也不慢，没一会儿就把整桶泡面吃了个**，连汤都喝了大半。
林夜看着她吃完，心里有点奇怪。
刚才不还说难吃吗？
"还有吗？
"女孩把空桶放下，舔了舔嘴唇。
"没了。
""怎么会没了？
""我就买了这一桶。
"女孩皱起眉头，似乎很难理解这个答案。
"你家里就这点存粮？
""我每个月工资西千多，交完房租水电就剩不了多少，能买多少存粮？
"女孩沉默了。
她看着林夜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又看了看这间破旧的出租屋，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她才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林夜。
""林夜……"她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行，我记住了。
""那你叫什么？
"林夜问。
女孩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他。
最后，她还是开口了。
"夜璃血。
""夜璃血？
"林夜愣了一下，"这名字听起来挺……古典的。
""有意见？
""没有没有。
"女孩——夜璃血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雨声还在噼里啪啦地响着。
林夜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女孩，脑子里依然一团乱麻。
她到底是什么来历？
为什么会出现在后巷的纸箱里？
还有她说的"他们会找到我"，到底是谁在追杀她？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特殊生物……正在解析……解析完成——目标：血族女皇·莉莉丝（幼生态）等级：SSS（当前状态：极度虚弱）系统激活中……请问宿主是否签订收容契约？
林夜瞳孔骤缩。
这是什么声音？
谁在说话？
他环顾西周，没有发现任何人。
夜璃血还是那副慵懒的样子坐在床上，似乎根本没有听到那个声音。
难道……是自己的幻觉？
就在他以为自己出现幻听的时候，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宿主，请在十秒内做出选择。
是否签订收容契约？
10……9……8……林夜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看着眼前那个银发金眸的少女，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血族？
女皇？
收容契约？
这都是什么鬼？
3……2……1……
太疼了。
林夜的意识在剧痛中变得模糊，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正在被抽走，一点一点地流失。
那个银发女孩死死咬着他的脖子，像个饿了好几天的野兽终于找到了猎物，贪婪地***他的血液。
"放……放开……"林夜想挣扎，但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不仅仅是疼痛的问题，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
这不正常。
非常的不正常。
他是一个成年男人，虽然常年熬夜身体不太好，但对付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应该绰绰有余。
可现在，他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女孩还在吸血。
林夜能听到她吞咽的声音，咕嘟咕嘟的，就像是喝水一样。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开始发黑。
完了。
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二十三年的人生，到头来居然是被一个捡回来的小女孩吸死的。
说出去都没人信。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的时候，女孩突然停了下来。
她松开了林夜的脖子，往后退了一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渍。
林夜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湿漉漉的，全是血。
但奇怪的是，疼痛正在快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修复他的伤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沾满了鲜血。
再抬头看向那个女孩。
女孩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气色比刚才好了很多，脸上有了一丝血色，嘴唇也不再惨白。
那双淡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微微发光，看起来诡异而妖艳。
"你的血……"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表情，"很甜。
"林夜瞪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见过吸血鬼的电影和小说，但从来没想过这玩意儿居然是真的。
而且还让他碰上了。
"你……你是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女孩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
"什么东西？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本……我是……"她说到一半，突然皱起眉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算了，你不需要知道。
"她挥了挥手，然后目光落在了林夜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就是那个把我捡回来的人？
"林夜点了点头，还是不敢乱动。
"还给我换了衣服？
"林夜又点了点头，心里开始发虚。
女孩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像是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感谢。
"你倒是挺大胆的。
""我没看！
"林夜条件反射般地解释，"我全程闭着眼睛的！
""……"女孩沉默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更奇怪了。
"闭着眼睛？
""真的！
我发誓！
"林夜举起右手，一脸认真。
他确实没看，这一点他问心无愧。
女孩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最后轻哼了一声。
"算你识相。
"她转过身，目光在这间狭小的出租屋里扫了一圈，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是什么地方？
怎么这么小？
这么破？
"林夜："……"我穷你管得着吗？
他心里腹诽，但没敢说出来。
刚才那一下把他吓得够呛，他现在对这个女孩有着本能的恐惧。
女孩继续在房间里打量着，目光从那张破旧的木床移到坑坑洼洼的墙壁，再移到角落里那堆散发着怪味的脏衣服，脸上的嫌弃之色越来越明显。
"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租的房子，凑合住。
"林夜低声回答。
"凑合？
"女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破的地方，连我百年前的仆人住得都比这好。
"林夜愣了一下。
百年前？
仆人？
这丫头在说什么？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失血过多出现幻觉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又问了一遍。
女孩转过身，淡金色的眼眸落在他脸上。
"问这么多做什么？
""我救了你，总得让我知道救的是什么吧？
"林夜壮着胆子说。
女孩的眼睛眯了起来。
"救了我？
"她走到林夜面前，蹲下身子，平视着他的眼睛。
距离太近了，近到林夜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一种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香气。
"你确定是救？
"女孩的语气慢悠悠的，"还是说，你只是想贪图什么好处？
"林夜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
"我贪图什么好处？
我一个便利店打工的，每个月挣那点钱连自己都养不活，我能贪图你什么？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林夜被问住了。
是啊，他为什么要救她？
按照他一贯的人生信条，这种麻烦事应该离得越远越好才对。
可当时在后巷，看到那个纸箱，看到里面那只苍白的小手……他就是走不开。
"不知道。
"他实话实说，"可能是脑子抽了吧。
"女孩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最后，她站起身来，轻哼了一声。
"算了，就当你是个好心的傻子。
"林夜："……"谢谢，这评价真让人高兴。
女孩重新走回床边，坐了下来。
她的动作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优雅，哪怕穿着林夜那件皱巴巴的大T恤，也丝毫不减她身上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
"我饿了。
"她突然开口。
林夜一激灵，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你刚才不是吸过了吗？
"女孩翻了个白眼。
"我说的是吃东西，不是喝血。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那点血也就够塞牙缝的，喝太多你死了我去哪儿找下一个？
"林夜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这儿没什么吃的，就一些泡面和零食。
"他如实回答。
"泡面？
那是什么？
""就是……一种很便宜的速食，泡开水就能吃。
"女孩皱了皱眉头，似乎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算了，先将就吧。
"她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
林夜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墙角的小桌子旁边，开始翻找吃的。
他找出一桶老坛酸菜牛肉面，用热水壶烧了水，泡好之后端到女孩面前。
女孩低头看着那桶泡面，表情复杂。
"这就是你吃的东西？
""穷人嘛，能吃饱就不错了。
"林夜耸了耸肩。
女孩沉默了一下，拿起筷子挑了一口面条放进嘴里。
然后她愣住了。
"好咸。
"她皱着眉头说。
"穷人的食物就是这样的。
""好酸。
""那是调料包的味道。
""好难吃。
""你可以不吃。
"女孩瞪了他一眼，但还是继续往嘴里塞面条。
虽然嘴上说着难吃，但她吃的速度一点也不慢，没一会儿就把整桶泡面吃了个**，连汤都喝了大半。
林夜看着她吃完，心里有点奇怪。
刚才不还说难吃吗？
"还有吗？
"女孩把空桶放下，舔了舔嘴唇。
"没了。
""怎么会没了？
""我就买了这一桶。
"女孩皱起眉头，似乎很难理解这个答案。
"你家里就这点存粮？
""我每个月工资西千多，交完房租水电就剩不了多少，能买多少存粮？
"女孩沉默了。
她看着林夜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又看了看这间破旧的出租屋，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她才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林夜。
""林夜……"她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行，我记住了。
""那你叫什么？
"林夜问。
女孩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他。
最后，她还是开口了。
"夜璃血。
""夜璃血？
"林夜愣了一下，"这名字听起来挺……古典的。
""有意见？
""没有没有。
"女孩——夜璃血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雨声还在噼里啪啦地响着。
林夜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女孩，脑子里依然一团乱麻。
她到底是什么来历？
为什么会出现在后巷的纸箱里？
还有她说的"他们会找到我"，到底是谁在追杀她？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特殊生物……正在解析……解析完成——目标：血族女皇·莉莉丝（幼生态）等级：SSS（当前状态：极度虚弱）系统激活中……请问宿主是否签订收容契约？
林夜瞳孔骤缩。
这是什么声音？
谁在说话？
他环顾西周，没有发现任何人。
夜璃血还是那副慵懒的样子坐在床上，似乎根本没有听到那个声音。
难道……是自己的幻觉？
就在他以为自己出现幻听的时候，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宿主，请在十秒内做出选择。
是否签订收容契约？
10……9……8……林夜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看着眼前那个银发金眸的少女，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血族？
女皇？
收容契约？
这都是什么鬼？
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