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如同浓得化不开的墨,将希望基地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十楼的房间里,只有安然清浅的呼吸声。
陆劫带队外出清剿附近游荡的尸群己经几天了,这难得的独处时光,像偷来的喘息,让她几乎被碾碎的身体和神经得以暂时舒缓。
她赤足站在冰冷的浴室镜前,目光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镜里的女孩,二十一岁的年纪,肌肤细腻,五官清丽澄澈,尤其那双眼睛,即使此刻盛满了疲惫与迷茫,也依旧难掩其底色的灵动。
这是原主安然的脸,一张酷似陆劫亡妹、因而被他视若禁脔、疯狂占有的脸。
可这皮囊之下,住着的是一个三十二岁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
一个曾在商界博弈中洞察人心、懂得审时度势的灵魂。
此刻,这个灵魂正透过这双年轻的眼睛,看着这具被圈养、被玩弄、被视作私产的身体,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谬与屈辱。
穿越而来时那撕裂般的痛楚,这些夜晚陆劫施加在她身上的各种花样百出的“折磨”,如同电影片段般在脑海中闪回。
他迷恋她的变形异能,那种将活生生的人变成任意摆弄的物件、幻想中的生物、或是其他女人的能力,满足着他深层而扭曲的掌控欲。
她仿佛成了一个没有自我、仅供他投射**的载体。
一个细微的、属于她原来世界的认知,在此刻浮上心头,带来一丝冰冷的庆幸——或许是异能觉醒导致的身体机能彻底改变,这个世界的女性异能者,似乎都没有了生理期,也自然不会怀孕。
这至少,避免了她陷入更绝望的境地。
不必担忧在如此不堪的境地下孕育一个不受欢迎的生命,这让她逃亡的决心,少了一层沉重的枷锁。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镜中的女孩,嘴唇无声地翕动,眼神却逐渐从迷茫转向一种近乎冷酷的坚定。
商海沉浮十年,她太清楚依附和妥协的代价。
依附陆劫,或许能在这末世苟活,甚至活得比大多数人“舒适”,但代价是彻底失去尊严、自由和作为“人”的独立性。
她不是原主,那个在绝望中抓住一根稻草便以为是全部的年轻女孩。
她是安然,一个曾经掌控自己人生,未来也必须要重新掌控自己命运的女人。
希望基地,这个看似安全的堡垒,对她而言,不过是个镀金的牢笼。
而“私人玩物”的身份,是她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撕掉的标签。
逃亡。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便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疯狂滋长。
第二天黄昏,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基地的沉寂,陆劫回来了。
车队满载而归,不仅带回了大量的物资,似乎还找到了一个未被完全洗劫的小型医疗仓库,这无疑是巨大的收获。
基地里弥漫着一种罕见的轻松气氛。
当晚,陆劫在基地长的独栋别墅里举行了庆祝晚宴。
安然,作为他“最宠爱的女伴”,自然收到了必须出席的命令。
当她出现在宴会厅时,瞬间吸引了不少隐晦或首白的目光。
她身上穿着陆劫这次带回来给她的“礼物”——一条冰蓝色的真丝长裙。
裙子质地极佳,流光溢彩,却设计得极为大胆。
整个背部几乎完***,仅靠几根纤细的丝带维系,裙摆高开叉,几乎到了腿根,行走间,雪白的腿线若隐若现。
这又是陆劫的恶趣味。
他喜欢将她打扮得光彩夺目,却又在细节处极尽**,仿佛在向所有人宣示他对这件“藏品”的绝对所有权和享用权。
陆劫带着得体的微笑,揽着她的腰,周旋于希望基地的顶层大佬之间。
他高大英俊,实力强悍,是众人恭维的焦点。
然而,就在这觥筹交错、衣香鬓影之下,无人注意的阴影处,安然的身体却时刻紧绷着。
陆劫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她**的腰侧,却时不时会借着人群的掩护,滑入那高开叉的裙摆,在她最敏感的大腿探索。
安然必须用尽全部的**力,才能勉强压下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和身体本能的战栗。
她的脸颊被迫染上红晕,看在别人眼里,倒像是羞涩与情动。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隐秘侵犯,比夜晚房间里的**强迫,更让她感到屈辱万分。
“乖,放松点。”
陆劫低头,在她耳边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语气带着戏谑和满足,“你看,多少人羡慕你。”
安然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冰冷。
她强迫自己挤出一個顺从的、模糊的微笑,她知道目前只能顺着陆劫。
机会出现在晚宴中场。
基地长,一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将陆劫叫到一旁,似乎有重要的事情商议。
陆劫拍了拍安然的臀,示意她自己去待一会儿。
安然如蒙大赦,立刻走向角落的自助餐区。
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能量。
她拿起盘子,尽可能多地夹取高热量、易饱腹的食物,肉类、甜点,快速地、不动声色地吞咽着。
味同嚼蜡,但每一口都是在为接下来的行动积蓄力量。
同时,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快速而谨慎地扫视着整个宴会厅。
这几天,她借着在有限范围内“散步”的机会,早己将住所周围,特别是基地内部结构、巡逻守卫的**时间,在心中勾勒了无数遍。
她端着酒杯,佯装欣赏窗外夜景,慢慢踱步到二楼的阳台。
晚风带着末世特有的、若有若无的腐臭气息吹来。
外面一片漆黑,只有基地围墙上的探照灯偶尔划过,照亮远处影影绰绰、如同鬼魅般游荡的影子。
天际,一轮月亮高悬,却并非记忆中的皎洁,而是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粘稠的血红色,仿佛一只巨大的、充满恶意的眼睛,凝视着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
血月!
安然的心猛地一沉。
在原主零碎的记忆里,血月之夜,往往意味着丧尸会更加狂躁,活动异常频繁,甚至可能发生难以预料的变异。
这无疑给她的逃亡之路,增添了巨大的、不可预测的危险。
“看什么呢?”
陆劫的声音带着微醺的酒意,从身后传来。
他谈完了事情,似乎心情不错,从后面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手又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滑动。
安然身体一僵,迅速收敛起所有外露的情绪,温顺地靠在他怀里:“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晚的月亮……很特别。”
“嗯,血月。
不是什么好兆头,不过不用担心,有我在。”
陆劫不以为意,低头在她颈窝嗅了嗅,带着酒气的呼吸灼热,“回去吧,我有点累了。”
回到十楼的房间,陆劫果然因为酒意和连日征战的疲惫,没有像往常那样纠缠她。
他只草草冲洗了一下,便倒在床上,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发出均匀而沉重的鼾声。
机会来了!
安然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快速而无声地脱下了那件象征着屈辱的冰蓝色长裙。
她换上了一套早己准备好的、最普通不过的灰色T恤和运动长裤,这是她平时在房间里活动时穿的,布料柔软,动作方便,且深色易于隐藏。
精彩片段
《觉醒序列后,我成了末世万人迷》是网络作者“妖精泪妆”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陆劫陆劫,详情概述:刺痛!一种被硬生生撕裂的痛楚猛地将她从混沌中拽醒,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啸。安然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房间里昏暗暧昧的灯光,身上穿着几乎不能蔽体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和一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听话,一会儿就舒服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哄骗,却未曾停歇,甚至更加过分。他还以为她是那个21岁、未经世事、绝望中抓住一根浮木就以为是救赎的傻白甜安然。可他不知道,此刻在这具年轻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