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浔阳江的水汽带着腥咸,漫过浔阳楼的雕梁画栋时,正撞见**将那支狼毫狠狠掷在桌上。由宋江李逵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铁血宋江:宋末龙途》,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浔阳江的水汽带着腥咸,漫过浔阳楼的雕梁画栋时,正撞见宋江将那支狼毫狠狠掷在桌上。墨汁溅在宣纸上,晕开的黑点像极了他此刻心头翻涌的血污——方才在楼下撞见的牢子又在嚼舌根,说他这“及时雨”不过是江州牢里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连给蔡九知府提鞋都不配。“他娘的!”一声粗骂撞在梁柱上,惊得窗外栖着的白鹭扑棱棱飞起。宋江抓起酒壶猛灌,辛辣的劣质米酒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那股从脊梁骨里窜出来的寒意。他瞥向墙上新题的《...
墨汁溅在宣纸上,晕开的黑点像极了他此刻心头翻涌的血污——方才在楼下撞见的牢子又在嚼舌根,说他这“及时雨”不过是江州牢里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连给蔡九知府提鞋都不配。
“***!”
一声粗骂撞在梁柱上,惊得窗外栖着的白鹭扑棱棱飞起。
**抓起酒壶猛灌,辛辣的劣质米酒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那股从脊梁骨里窜出来的寒意。
他瞥向墙上新题的《西江月》,那“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江口”的字迹还带着未干的墨气,可这满纸的愤懑,在真正的权力面前,不过是文人自嗨的涂鸦。
就在这时,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
**眼前一黑,身子首挺挺地栽倒在地,额头磕在桌角的闷响,竟比楼外的江涛还要震耳。
“*,哪个孙子背后偷袭?”
意识沉入黑暗前,这句带着浓重现代口音的怒骂,成了**留在这具躯壳里的最后声响。
林锐猛地睁开眼时,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混合着霉味与汗臭的气息。
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本该别着95式突击**的地方,却空荡荡地垂着一块磨得发亮的玉佩。
“不对……”他挣扎着坐起身,环顾西周。
雕花的木窗糊着泛黄的窗纸,墙角堆着半篓发霉的稻草,身上穿的粗布囚服磨得皮肤生疼——这**不是狼牙特战旅的战术训练场,更不是执行跨境抓捕任务时坠崖的热带雨林。
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脑海:郓城县押司**,因杀阎婆惜刺配江州,酒后题反诗被打入死牢,再过三日便要问斩……“我穿越了?”
林锐,不,现在应该叫**了,他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作为连续三年蝉联全军格斗冠军的特种兵,他曾在模拟对抗中单人端掉过“敌方”指挥部,也曾在实弹演练里用一颗手雷掀翻过装甲车,可眼下这局面,比面对一个加强连的敌人还要棘手。
死牢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两个狱卒提着铁链走进来,脸上挂着猫戏老鼠般的笑:“宋押司,蔡知府有令,让你爽快点招了那反诗的由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抬眼,目光如淬了冰的**。
他记得这两个狱卒,记忆里他们收了张团练的银子,没少在牢里克扣伙食,甚至用带锈的铁钳夹过他的手指。
“滚。”
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特种兵独有的压迫感。
两个狱卒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哄笑:“这黑厮莫不是吓疯了?
死到临头还嘴硬!”
左边那个满脸横肉的狱卒挥起手中的水火棍就往**肩上砸。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随手碾死一只蚂蚁,可手腕刚到半空,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攥住。
“你敢?”
**猛地起身,铁链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
他的身高比原主高出近一个头,此刻微微低头盯着狱卒,脖颈间暴起的青筋如同蜿蜒的蛇,眼神里的杀意让对方瞬间僵在原地。
另一个狱卒见状,抄起墙角的木枷就往**后脑勺拍。
**听着风声,头也不回地侧身,同时手肘向后猛顶——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狱卒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人的肋骨断了至少三根,像破麻袋似的倒在地上。
攥着水火棍的狱卒吓得魂飞魄散,裤*里瞬间湿了一片。
**缓缓松开手,看着他瘫软在地,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去告诉蔡九,想让我招供,让他亲自来。”
狱卒连滚带爬地冲出牢房,铁链拖地的声音在走廊里响得刺耳。
**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这具身体里潜藏的力量——虽然比不上他原本经过千锤百炼的体魄,但常年舞刀弄棒的底子还在,稍加训练就能恢复七八成战力。
他走到牢门前,透过铁栅栏看向外面。
走廊尽头的火把忽明忽暗,映着狱卒们慌乱的身影。
记忆里,再过几个时辰,晁盖就会带着梁山兄弟劫法场,到时候杀声震天,血流成河,可那又如何?
就算上了梁山,这群乌合之众也不过是占山为王的草寇,最终逃不过被**招安、兔死狗烹的下场。
“招安?
****招安。”
**冷笑一声。
在现代社会,他研究过宋史,深知宋**赵佶是个被书画耽误的昏君,蔡京、高俅之流把持朝政,把偌大的大宋折腾得民不聊生。
跟着这样的**混,不如自己扯旗**。
可眼下最重要的是活下去,并且抓住主动权。
晁盖劫法场固然能救他,但也会让他欠下梁山一个天大的人情,日后在山寨里难免受制于人。
他需要一个更稳妥的计划,一个能让他掌控全局的机会。
思绪飞速运转,特种兵的战术素养让他瞬间理清了头绪:第一步,利用晁盖劫法场的混乱脱身;第二步,整合梁山力量,清除内部的投降派;第三步,寻找合适的战略支点,积累实力……等等,高俅!
这个名字像闪电般划过脑海。
那个靠着踢球发家的*贼,此刻正以殿前都指挥使的身份掌管禁军,手里握着大宋最精锐的部队。
历史上,正是他多次率军征讨梁山,给好汉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如果能把他攥在手里……”**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在现代执行任务时,他最擅长的就是“斩首行动”,擒贼先擒王。
若是能将高俅这个大宋军界的核心人物控制住,相当于掐住了**的咽喉。
可高俅远在开封,身边护卫重重,怎么才能得手?
就在这时,牢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粗豪的大嗓门:“公明哥哥!
俺黑旋风来救你了!”
**心中一凛——李逵来了,劫法场的戏码,要开场了。
他迅速退到牢房角落,摆出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同时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牢门的锁具。
那是一把黄铜三环锁,以他现在的力量,配合得当的话,能在三秒内徒手掰开。
“轰!”
一声巨响,牢门被巨斧劈开,李逵提着两柄板斧冲了进来,满脸是血地吼道:“哥哥快走!
晁天王带着兄弟们在外面杀呢!”
**看着他背后涌进来的梁山好汉,看着那些脸上写满悍勇却难掩迷茫的眼神,突然笑了。
历史,从这一刻起,该改道了。
他没有像记忆中那样涕泪横流地感谢,而是一把抓住李逵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铁牛,想不想干票大的?”
李逵愣了愣,**满是血污的脑袋:“哥哥啥意思?
砍翻蔡九那**还不够大?”
“不够。”
**的目光穿透牢房的阴霾,望向远方的开封城方向,“咱们要去东京,把那个高俅,给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