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第一管家

大盛第一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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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林越春桃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大盛第一管家》,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林越最后一点意识,是盯着咖啡杯底那口冷液。深褐色的液体滑过喉咙时,带着隔夜咖啡特有的涩味,像砂纸磨过黏膜,混着键盘键帽发烫的塑胶味——他盯着屏幕上“双十一满减叠加公式”,指尖在“满300减50”和“店铺券叠加”之间敲到发麻,眼前的宋体字突然叠成重影,心脏像被一只淬了冰的铁钳狠狠攥住,疼得他耳中嗡鸣作响。最后一眼看见的,是屏幕右下角跳动的“04:59”,窗外的天还是墨黑的,只有他这盏办公灯亮着,像写...

林越在柴房里待了约莫一刻钟,腹中的绞痛稍微缓解了些,他扶着土墙,慢慢站起来。

每走一步,身上的骨头都像散了架,疼得他龇牙咧嘴,可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得赶紧找水喝,再摸清布庄的情况。

柴房在苏家布庄的后院最角落,往前是伙计们住的通铺,再往前就是布庄的前店。

此时天刚蒙蒙亮,天边泛着鱼肚白,院子里的老槐树上落着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声音清脆,驱散了些许冷清。

几个早起的伙计己经在扫地了,他们穿着跟林越差不多的粗布衫,手里拿着竹扫帚,扫帚苗磨得参差不齐。

看见林越从柴房出来,他们都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眼神里带着点同情,却没人敢跟他说话——谁都知道王元宝要赶他走,没人愿意跟一个“将被赶走的仆”扯上关系,免得被王元宝迁怒。

林越没在意这些目光,他记得后院西北角有口井,负责洗衣的丫鬟春桃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去打水。

春桃是布庄里少数对原主还算友善的人,去年冬天原主冻得发烧,还是春桃偷偷给了他一碗姜汤,又帮他瞒过了王元宝的责骂。

他踩着结霜的泥地往井边走,鞋底沾着的稻草“沙沙”蹭着地面,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霜结得厚,地面滑,他怕摔了,这具身体可经不起折腾。

井边果然传来“哗啦”的舀水声。

林越走近了些,看见一个穿着蓝布裙的姑娘正弯腰往水桶里倒水。

那姑娘约莫十五六岁,梳着两个圆圆的双丫髻,发髻上系着根褪了色的**绳,绳子末端还打了个结,显然是用了很久;蓝布裙的裙摆洗得发白,膝盖处打了个补丁,补丁用浅蓝线缝着,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自己缝的;她手上戴着副破旧的麻布手套,手套磨得露出了棉絮,指尖处甚至破了个洞,冻得发红的手指攥着木瓢,微微发颤。

听见脚步声,姑娘回头看了一眼,正是春桃

她的脸颊冻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嘴唇有些干裂,看见林越,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压低声音,紧张地往西周看了看:“林狗蛋?

你怎么出来了?

王掌柜早上还说要赶你走呢,你快躲躲,别被他看见了!”

春桃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哆嗦——不是怕林越,是冷。

北风刮过她的脸颊,她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手套摩擦的“簌簌”声很轻,却清晰地传进林越耳朵里。

林越扶着井沿,指尖触到井壁的青苔,**又冰凉,寒意顺着指尖往胳膊里钻。

他勉强笑了笑,声音还是沙哑的:“春桃姑娘,我饿了三天,实在渴得慌……能不能借我口热水?

我喝完就躲回柴房,不连累你。”

春桃的眼神软了下来,她放下手里的木瓢,转身往旁边的灶台走去。

灶台是用土坯砌的,上面放着个豁了口的陶罐,罐口还冒着白气,淡淡的水汽扑在林越脸上,带着点温热的烟火味,驱散了些许寒意。

“快喝吧,这是我早上烧来暖手的,还剩点。”

春桃把陶罐递到林越手里,陶罐壁温热,温度透过粗布衫传到掌心,让林越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

她又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油纸包用麻绳系着,解开时飘出一股淡淡的麦香——里面是半个白面窝头,窝头还带着点体温,捏在手里软乎乎的,跟林越刚才吃的霉窝头简首是天壤之别。

“这是我昨天省下来的,你赶紧吃了藏好,别被王掌柜发现了。”

春桃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她往前店方向看了看,远处隐约传来王元宝的吼声,她赶紧推了推林越的胳膊,“王掌柜好像过来了!

你快回柴房,我帮你盯着,他来了我就咳嗽给你报信!”

林越接过窝头,心里一阵暖流。

穿越过来后,他感受到的全是冷漠和刁难,春桃的这份善意,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让他心里暖暖的。

他攥着窝头,又喝了口陶罐里的热水,热水滑过干渴的喉咙,带着点柴火的焦味,舒服得他闭了闭眼。

“谢谢你,春桃姑娘,这份情我记着,以后肯定报答你。”

林越认真地说。

春桃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个腼腆的笑容:“你别谢我,都是苦命人,互相帮衬罢了。

快走吧,一会儿王掌柜来了就麻烦了!”

林越点了点头,转身快步往柴房跑。

鞋底踩过结霜的泥地,发出“咯吱”的轻响,怀里的窝头还热着,麦香混着身上的汗馊味,奇怪却让人安心——这是他穿越过来,第一次尝到“暖”的味道。

跑回柴房,林越赶紧把窝头藏在稻草堆里,又把陶罐送回井边。

春桃还在那里,看见他回来,松了口气,小声说:“王掌柜去前店了,你暂时安全了。

对了,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得小心点,王掌柜最近正想裁人呢。”

“裁人?

为什么?”

林越心里一动,赶紧问。

春桃叹了口气,手里的木瓢停在水桶上空,眼神里带着点担忧:“还不是因为布庄生意不好。

你也知道,咱们布庄主打棉布,可这半年来,款式老得没人愿意买,隔壁恒昌号天天推出新花样,什么‘海棠纹’‘云纹’,还请了绣娘专门绣花样,咱们的客户都被他们抢走了。

上个月才卖了两百多匹布,连前店的房租都快付不起了。”

她顿了顿,又往西周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接着说:“苏老爷昨天还来布庄骂了王掌柜一顿,说要是再卖不出去布,就把王掌柜也辞了。

王掌柜心里窝着火,就想找个由头裁几个家仆,既能省点月钱,又能撒撒气——你这次撞在他枪口上了,可得多留点心思。”

林越心里了然。

原来苏家布庄的处境比他想的还难,王元宝裁他,不仅是因为打碎茶碗,更是想拿他当“替罪羊”,讨好苏老爷。

可这也恰恰是他的机会——要是他能帮布庄卖出布,盘活生意,王元宝不仅不敢裁他,还得把他当宝贝。

春桃姑娘,我再问你,咱们布庄库房里是不是堆了很多滞销的布?

都是些什么纹样的?”

林越追问,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来完善自己的计划。

“是啊,库房里堆了好多布,大多是牡丹纹、缠枝莲纹的,放了快一年了,就没卖出去过几匹。”

春桃皱着眉说,“张婶是布庄的老绣娘,最近都快没事干了,天天在绣房里坐着发呆,她说现在的客户都喜欢新鲜纹样,老样式没人要了。”

张婶?

绣娘?

林越心里记下这个名字。

纹样老旧,这正是布庄生意惨淡的关键,要是能改进纹样,再配上点服务,说不定真能打开销路。

“谢谢你,春桃姑娘,你告诉我这么多。”

林越感激地说,“你放心,我不会让王掌柜裁我的,我会想办法帮布庄卖布的。”

春桃看着他笃定的眼神,愣了愣——以前的林狗蛋,说话总是畏畏缩缩,眼神里满是怯懦,可现在的他,虽然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是有什么底气似的。

她点了点头,小声说:“那你可得小心,王掌柜可不是好对付的。”

林越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回了柴房。

他坐在稻草堆上,掏出藏好的白面窝头,慢慢吃了起来。

窝头的麦香在嘴里散开,软糯香甜,比刚才的霉窝头好吃太多了。

他一边吃,一边在心里盘算——纹样、服务、客户……这些现代营销的要素,或许能在这个时代派上用场。

他的逆袭之路,就从这里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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