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敬颂冬绥

敬颂冬绥 伊小悠 2026-03-11 14:15:06 都市小说
不等祁意知说出第二句话穆愿染就立马扑了上来,祁意知顿时流露出嫌弃的眼神,一把将身上这个男人推开,说道:“你干啥?!”

穆愿染欲哭无泪,擦了一把自己的脸,仨字一顿的谈吐道:“你知道剧情,抱住金大腿才能活命!”

说话的时候带点哭丧,祁意知嫌弃得立即躲开,像看***似得“你再过来我就要踹你了!”

穆愿染扑了过来,被受惊的祁意知一掌劈晕,祁意知拖起他沉重的身躯,一声巨响,穆愿染被重重的摔在床榻上,祁意知瞥了一眼,立即踏出这个是非之地。

系统声音飞速响起:“恭喜宿主,贺喜宿主,第一章任务己发出,请立即执行。”

祁意知长叹一口气,缓缓诉说:“你疯了?

我找谁做任务?

就靠那个不靠谱的穆愿染吗?”

“嘿嘿,早有预谋,关键人物沈随意己上线,人物资料:沈随意,字陡邢,燕国世子,号称祁意知第一脑残粉。”

听完系统的介绍他有点吃惊,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炮灰都有脑残粉。

可怜了他自己。

这时,旭墨涵一路小跑了过来,指着刚才她跑过来的方向道:“师……尊,门口……有人找……你。”

祁意知还没料到沈随意来得这么快,有点口吃:“把婧佳叫,叫过来,让她随我一齐下山。”

不到一炷香,在山脚下就赫然站了三个人。

沈随意身着一袭素衣,眉眼弯弯,鲜衣怒马,高马尾也随风飘摇,他第一时间打破了这份宁静,他望着高大的祁意知豁然开口:“意哥哥,你记得我吗,有一次下山除祟,咱们之间有见过一面。”

祁意知仔细借着仅剩的记忆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有,不过,当时沈随意并没有多大,也就五六岁的样子,不过他能记到这个时候,也是难为他了。

“先下山吧。”

山路崎岖,西周蔓蔓日茂,越往下走,气氛就越雪虐风饕,首到入了皇城他才发现,山上山下都是有屏障的,山上本深末茂,皇城则是凄风冷雨。

三人在暮色时借宿在世子府,次日卯时进入皇城,虽然是沈随意来恭迎祁意知,但说白了其实是这燕国皇帝请他下山来。

在一脚踏入宫那一瞬间,西周冷的快要结冰,祁意知感到一股煞气在**上肆意妄为,准备轻功飞过去,沈随意象征似的扯了扯他的衣角,为难开口:“在皇宫内,不能飞檐走壁……”祁意知不再争辩,一拂衣袖扬长而去,二人紧随其后,见了圣上行了礼。

祁意知紧闭双眼,道:“皇宫内有邪祟,请圣上容许我排查一番。”

一开始没能看清圣上的容貌,一抬头,结果是一个面如冠玉的少年,要不是有系统指引,他还真以为这人才刚过弱冠之年。

“所言极是。”

祁意知脱离了皇上的视线,见捣鬼那人还在房梁上,便一把将她*下来,在远距离有点看不清,近看看才发现这女子眼如琉璃,眉眼似水,五官精致,看的十分年轻。

原本以为那女子会咄咄逼人,结果说话是一口清甜的少女音:“别抓我,别抓我,我只是来看看,来看看我的爱人。”

那女子声音胆怯,他又不是洪水猛兽,为何要怕?

“别急姑娘,能讲讲你到底怎么了吗?”

西周的人看不见女鬼,只看见几人在与空气商讨什么,祁意知注意到了这一点,再加上沈随意看不到,不修仙,那是得下点功夫了,祁意知手一点,西周的人都看不见了,沈随意也随之望见了那女鬼。

“你真当想听听我得故事?”

“愿闻其详。”

女鬼咳嗽了两下,是不经意间的,开口道:“我姓蒋,名欣欣,他姓忘,名欲宣,我与他自小相识,别人都说我们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当时很傻,连我自己都信了。

我们家是丞相府,我是丞相的嫡长女,习惯习武,想要征战沙场是我从小到大的唯一愿望,他与我性格相投,很快就成了互相的知己。

我们二人曾发誓,他以后不争皇权,我以后不入宫为妃,他独宠我一人。”

说到这时那女鬼眼睛落下一两滴眼泪,自己怎么止也止不住,索性不管了,继续道:“可我及笄之年,燕国大败,齐国向燕国索要一名公主前去和亲,想要把握住燕国的**,燕国先皇很疼爱其女,誓死不愿前去和亲,先皇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把我代替燕国公主送去和亲。

’很快,我前去和亲那日到了,我爹娘站在马车旁一言不发,生怕让齐国找到了丁点破绽,可我足足等了两个时辰,仍然没见他来,马车渐渐远去,随着我幼时的那份童言无忌。

我在路上遭遇袭击,可我内心深知,如果没有平安抵达齐国,齐国不知要提出什么无理的需求,甚至攻打燕国,我为了保全**,跳下马车,脱下嫁衣,誓死将贼人击退,不知怎的,我会武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齐国皇上耳里,他们将我百般折磨,逼我说出燕国的情报,我不说,他们就强迫我,最后我被抛尸荒野,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祁意知听完之后一言不发,只是神情凝视着蒋欣欣,她不像是说谎,倒像是用草草几百字把他的一生概括了……祁意知珊珊回过神来,道:“等到今日戌时,你同我一起去面见圣上。”

“不行不行,我只要一跨进大门身边的温度就会骤然下降,不能伤着了他。

祁意知思想片刻,豁然贯通,开口道:“我施法,你不会干扰到他的。”

蒋欣欣神采奕奕,从辰时等到戌时,坐在房梁上望着丞相府的方向,被祁意知叫了下来后猛地冲进皇帝的寝殿,剩下几人贴了隐身符,陆陆续续穿墙而过,沈随意有点惊呼,但他不是因为可以穿墙而惊呼,而是因为……皇帝的寝殿内,有一个大约两丈高的玉菩萨,像是尽心打扫过的,玉菩萨面前有一块漆黑破旧的灵牌,灵牌上的几个字虽然不清晰,但还隐约能知道上面写了什么,好像是“吾之墓”身旁的婧佳读出来的却是“吾妻之墓”祁意知又仔细一瞧,真的如婧佳所言。

房间干净整洁,确确实实是皇帝寝殿,但连一张能躺的床都没有,硕大的屋子里只有玉观音和灵牌,还有忘欲宣。

紧接着,祁意知耳边传来一句清脆的声音“找到了,给你看。”

三人一鬼面前是被灵石投射出的画面,几个时辰自然不能干等,他让白贪燕去把所有妃子偷偷录像,只要正脸,这把白贪燕难住了,本想拒绝,谁知祁意知加钱了,态度也随之发生改变。

灵石印出来的画面是各个妃子,蒋欣欣愣住了,不是因为妃子太好看或太难看了,而是因为这些妃子都和蒋欣欣长得相差无几。

突然,寝殿门被打开了:“皇上,人死不能复生,蒋小姐逝世五年余久,但后宫的妃子不能坐视不管啊”这人声音沉稳,想必是坐稳后宫之位的。

“森儿,给你讲个故事吧。”

皇帝仿佛没听见她进来时说的那句话,“臣妾洗耳恭听。”

“我与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本以为会一首这样下去,但在她应及笄那年一切都变了,她要与齐国和亲,我不同意,先皇猜出了我们之间的情谊不凡,想要借她来控制我,我极力阻止,并无什么用,我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杂房,连她出嫁时穿上嫁衣的一面都没见到,再次听闻她消息时是她的死讯。

你知不知道,她只是为了你们,为了你们的安全,为了燕国百姓的性命,她凭什么为你们做出这么多,你们几千人,几万人的性命若能换她回来,那我愿放弃皇位。”

蒋欣欣扭过头来,极力克制自己的眼泪流下来,她道:“能让我托个梦吗,我想让他放下我,过自己的生活。”

“没办法,但我可以帮你删除他那一部分记忆,帮你恢复肉身,但你得承受生死回忆之苦,你们二人永世不得相见。”

“既然没办法,那就不勉强了,尸骨无存好,灰飞烟灭更好,魂飞魄散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