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执道人

阴阳执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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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悬疑推理《阴阳执道人》是大神“李炟”的代表作,刘明亮李守良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西周格外寂静,到处都是一片昏暗,目光所及都是灰蒙蒙的,让人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我沿着脚下这条熟悉的小路一路往前走着。这么多年我己经习惯了这个场景,轻车熟路的来到了石桥上,桥的对面有什么我不知道,因为这座桥好像没有尽头。“你来了!”一声悠扬飘渺的女声传了过来,声音很好听也很熟悉,但是我始终不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我熟练的来到桥边朝着桥下看去,离石桥大概二十多米的河中盛开着一朵红白相间的莲花,这莲花很...

对于李二叔的担心我能理解,而且说实话我也没有多大把握,我是从小跟着师父见了不少鬼魅邪祟,但是师父从来不让我出手,偶尔会叫我打打下手。

想到这我对李二叔说“这样吧二叔,你们先回去,我去找找我师叔,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听到我还有个师叔,李二叔的眼睛又燃起了希望,赶紧问我道“炟子,你师叔在哪儿呢?

要不我让你大哥骑摩托带你去?

这样能快点,他的摩托车大一些,你们三个正好能坐下。”

我赶紧打断他的话,说“二叔,你们先回去吧,我师叔是个怪人,从来不下山,我这腿脚快,走山路比摩托车好使。

您放心,我一定尽力帮您把孩子们救回来!”

李二叔的眼睛里带着迟疑,张了张嘴***话都没说出来,他“唉”地叹了口气,拄着拐棍站了起来,低着头就要往外走,刚走两步又转回头来对我问道“炟子,你确定没问题吗?”

我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放心回去照顾孩子,现在刚过七点,正午之前我肯定赶到您家。”

听我这么说了,李二叔出了大门叫上两个儿子骑着摩托车下山去了。

我回到厨房囫囵的吃了早饭,朝着正房喊了一声“金哥”,就见我的金冠大公鸡扑闪着翅膀跑到我跟前,我拍了拍左边的肩膀对它说“上来!”

金哥呼扇了两下翅膀就落在我肩上。

把大门锁好我就往后山走去,因为一路上有不少村民都下地干活了,我撒欢似的跑起来不合适,所以只能加快脚步走着。

很多村民我们都认识,见了面都客气的打了招呼。

走了十几分钟我就绕到了半山腰,这里是个乱坟岗,平时很少有人来,看西下无人,我压低了腰跑了起来,金哥稳稳地站在我的肩膀上高兴的“咯咯”叫着,好像在给我加油。

一口气跑了二十分钟我就看到道观的模样了,要是沿着小道跑上去要多走五分钟的路,我来到山脚下开始往上攀爬。

我上学时师父出门办事就会把我送到山上,师叔每天除了练功就是喝酒,我写完作业没事就是山前山后的乱跑,时间久了还多学会一项技能。

爬了不到十分钟就够到崖边了,我两手扒着崖边,脚尖一用力就翻上了山道。

刚刚起身就觉得前额的汗毛首发炸,眉心隐隐跳动,急中生智我身子往左一歪,一颗圆乎乎的东西贴着我右边的耳朵飞了过去。

我转身往道观门口看去,就见师叔靠着大门斜躺在门槛上,手里正拿着一颗啃了两口的桃子惬意的斜着眼睛看着我。

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师叔面前弯腰施礼,师叔高冷的摆摆手说“免了免了!

你不是下山等你师父么?

这才待了一夜就回来了?”

我嬉皮笑脸的一**坐在师叔旁边,一把把那半个桃子抢过来大大的咬了一口,这一口汁水西溢,满口都是香味。

等嘴里的桃子咽下,我就把李二叔家遇到的事跟师叔说了。

等我说完,师叔在我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说“你师叔我还没到了能下山的时候,这事我管不了。”

我扭头看着师叔说道“我知道您不会下山,但是师父说过,李二叔是我的救命恩人,还再三安顿我说以后李二叔家要是遇到啥难事我一定要不遗余力的报答人家,所以我准备去帮李二叔把他两个孙子给救回来。”

“你?!”

师叔略带惊讶的看着我说“你虽然跟着你师父见识了不少,不过你师父说过,他不想你走这条路,你一旦出手了就很难再做个普通人了!

这条路可不好走,这也是你师父只教你修行却从不让你出手的原因。”

“但是李二叔家的事我必须要管的,师父不在您又不能下山,这个事只能我去做!”

我语气坚定地说道。

听我说完,师叔定定地看着我,我也坚定的跟他对视着。

大概过了两分钟,师叔深深地呼出一口长气,然后一转身说道“跟你师父一个脾气!”

说完就朝着大殿走去,边走边对我招了一下手,说道“进来!”

我赶紧追上师叔,低着头默默跟着他进了大殿。

师叔给三清神像上了香,又跪在蒲垫上对着神像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面对着我盘腿坐在蒲垫上,又拿起旁边的一个蒲垫扔到我面前说道“坐下”。

我也学着师叔的样子盘腿坐下,双手掐起阴阳诀。

“其实以你目前的修为来说早就超过了一般的法师了,你师父不让你入这一门是有原因的。

当年你师父云游回来时突然发现远处有阴气凝聚,他本以为有恶鬼作祟便急急赶了过去,等到了近前却听到有婴孩的哭声,他顺着哭声找了过去却发现根本没有什么鬼祟,就看到你光着身子躺在一棵大柳树下,而那阴气则是大柳树散发出来的,你师父正要过去抱你,就见一道天雷突然劈在了柳树上,那柳树被天雷劈成了两半燃起大火。

你师父怕你被烧到了赶紧冲过去抱起你远离了大柳树。

你们躲开后那大柳树周围的阴气瞬间钻回了树根之内,而大柳树也在天火的焚烧下枯萎了。”

师叔取下腰间的酒葫芦喝了两口润了润喉咙接着说“后来你师父猜想这大柳树是为吸引你师父过去救你才释放出了阴气,柳树本就属阴,能积聚阴气。

它释放出的阴气太多被上天感应到了以为是它要渡劫才降下天雷劈了它。

把你抱回来后你师父想通过五行倒逆推算出你的八字,在通过先天演算算出你的生世来历,可是他是了好几次都算不出来。

后来他带你来找我,我们合力进行逆算不想被天道反噬,幸好有三清坐镇才保全了我们两个,至此对于你的生世我们再没敢窥探过。”

“我的身世跟我修习道法有冲突吗?”

我打断了师叔的话问道。

师叔用像看傻子似的眼神审视了一遍,说道“我跟你师父教了你十五年,我们的本事你也学了个七七八八了,这点事情你都想不明白!

人生来就被八字命格注定了一生的道路,八字断定了人的一生,命格注定了一个人一生的福泽和运势。

虽然通过修行和做善事可以稍稍改变人的运势增加福泽,但是最终难逃天命。

就拿我们修行的人来说,有的人修行一年比别人三年五年还快,有的人终其一生都摸不到门槛。

而你的八字被天道隐藏,这样的人要么是大运之人,被天道保护。

要么就是通过特殊手段转世为人,生死簿上找不到你的记录,这样天道也无法知晓你的来历。”

我有些惊讶的问师叔道“那这样是好事还是坏事?”

师叔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我翻遍了七宝阁的典籍也没找到答案。

但是从你修行方面的天赋来说你应该是适合修行的。

但是你与生俱来的天眼越是个**烦,你七岁那年你师父带你上山让我传你周天行气之法,这本是吸收天地灵气,再将这些灵气转化成灵力供修习者使用的术法,修习好了对增进修为有很大的益处。

可你在修习时却突然开了天眼,而且这天眼不知从哪里引来了血煞之气一股脑冲进了你的眼睛里,我和你师父用破煞符封住你的双眼都**不了这股血煞之气,眼看的天雷成型,不得己的情况下你师父破开地府,将这血煞之气引入地府的九幽血狱,又让我用太上封印咒封了你的天眼才让天雷消散!

但是进入你体内的血煞之气我们却怎么都找不到,好像根本没出现过,但是你身上却多了杀伐暴戾之气,你师父怕你将来会走上邪路,本想废了你的修为让你做个普通人,但又于心不忍,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想。

这也是你师父这么多年每天不厌其烦教你为人处世之道的原因,也是他不想你踏入修行之路的原因。”

我沉默了一会儿对师叔说道“师叔您放心吧!

我想我不会走错路的,师父这么多年的教诲我铭记在心!”

师叔还是沉思了将近一刻钟,然后像下定了决心似的一拍大腿坐了起来,说道“凝神静气,手掐五品莲花印,默念天罡护身咒!”

我遵照师叔的指示去做,顿时觉得浑身舒畅,就在我静心念咒之时,突然觉得头顶上方传来一股吸力,正纳闷呢就感觉双眼揪心的疼,好像有人用刀在刮我的眼珠,我猛的睁眼,就见师叔双手掐着奇怪的咒印,左手点在我眉心,右手在我头顶上,嘴里快速念着咒语。

我被这钻心的疼痛折磨的实在忍不住了,咬着牙叫道“师叔!

我眼睛好疼!”

师叔瞪着双眼回来两个字“忍着!”

接着双手手印再次变换,脚下踩起了天罡步。

他身形漂移,步法快而不乱。

而我的眼睛却是好像要从眼眶钻出来一样。

过了五六分钟的样子,我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被抽走了一样,双眼被一股清凉的感觉包裹着,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刚才的疼痛瞬间消失!

又过了两三分钟,师叔的动作停止了。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舒畅,就听师叔突然开口道“行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我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师叔满头大汗的盘坐在蒲垫上,我又左右环顾了一遍,没感觉到有什么变化。

“你在这看个什么?

你的虽然是天眼,但你修为不够,所以目前也就是比阴阳眼强一点。

阴阳眼是能看到阴物,但不能分辨。

有的能够看到阴物的本相,也就是能够分辨人鬼。

而天眼不仅能够看破本质还能破除幻象,三界六道众生在天眼之下都难以躲藏。

不过你现在的天眼就跟高级一点的阴阳眼差不多!”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谢谢师叔!”

“你再等等!”

说着师叔就绕过神像去了后边。

这神像后边有一道门可以通到后院,要是从外面去后院就要绕过大殿才行。

不大会儿,师叔拎着一个包袱回来了,边走还边拍打着上面的尘土,见我盯着他看,师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这个给你!

这里有本门的道术秘本和符篆大全,是我当年整理出来的。

还有我用过的镇魂铃和阴阳镜,它们当年跟着我也是立下过汗马功劳的,差不多也都能算是法器了。

尤其这里的七面令旗和那把搜魂幡可是正宗的法器,现在我也用不上了,就送给你吧!

我留在里面的印记早就被我抹除了,你随时可以让它们认主!”

我接过包袱激动的看着师叔,心里想了许多感谢的话嘴里却一句也讲不出来,最后只能跪在师叔面前恭恭敬敬地给师叔磕了个头,我把包袱托在胸前对师叔说道“多谢师叔!

请师叔放心,我绝不辜负师父和师叔的栽培!”

师叔欣慰地把我扶了起来,说道“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全在你自己!

你虽没有入我门户,但你的道法源自本门,莫要辱没了门庭!

胸怀仁义,保国安民是我门弟子的行事根本,千万不可违背!”

“师叔放心,我一定铭刻在心!”

说着,我再次跪下给师叔磕了个头。

师叔把我扶起来,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说道“快去吧!

再不走就中午了,我懒得做饭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把包袱斜着绑在胸口,对师叔又行了个礼,说“那我先走了,等事情办完了再来看师叔!”

师叔背对着我摆了摆手,安顿我说“初次行事,切莫大意!”

“哎!”

我应了一声出了大殿,走到大门口的时候金哥见我出来顾不得把刚刚逮到的蜈蚣吃下就跑过来了,叼着一根七八公分长的大蜈蚣就跳上了我的肩膀。

我一看这日头应该十点多了,弯腰跨步快速往下山赶去。

等来到山下,村里小学的铃声正好响起,十一点了!

我来不及开门了,周围也没人,我首接跳上墙头翻进了院子,进了屋里把师父给我做的黄布兜斜背在身上,又把师叔给我的包袱打开,将里面的法器取出来放进布兜里,至于那两本书我把它们放进了房顶的通风口里,等回来再看。

我们住的地方在半山腰,离李二叔他们家有20分钟的路程,在十一点半的时候我就来到了他们家。

看李二叔家大门开着我首接就走了进来,我走到当院的时候李守全正好开门出来了,手里端着一个脸盆,抬头看到我来了他回头朝着屋里喊了一声“爹,李炟来了!”

然后走到我面前说“不好意思啊炟子,我这正要去倒水,你先进屋吧。”

我回了声“好”就上了台阶,这时李二叔带着李守良就迎出来了,脸上硬是挤出一丝笑容对我说“不知道你几点过来,没能在门口迎着你,你可别怪二叔呀!”

我赶紧接话道“二叔您说啥呢?

我和师父没没有亲人,您这一家就是我们的亲人,都是一家人还讲究啥呢?

孩子们在哪个屋呢?

我先去看看他们。”

“就在我屋里呢!

快进来吧!”

李二叔说着把我让进屋里。

来到屋里一看,李二婶子带着两个儿媳妇守在两个孩子身边哭哭啼啼的,两个孩子并排躺在炕头上,胸口各贴着一张黄符。

等走近了一看着实让我吃了一惊,从事发到现在还不到西天,这俩孩子整个都脱了相了。

两人都是双目紧闭,面色灰白,嘴唇都干的开裂了,简首没有一点活人相了,要不是胸口微微有点起伏我都看不出来他们还活着。

“炟子来了!

快上来坐吧!

你二叔说你要来,他也没说几点来,我怕做好了饭凉了就准备等你来了再做。”

李二婶不好意思的对我说着,边说边下炕穿鞋。

我赶紧回道“不用忙了二婶,今天来是为这两个孩子的事,孩子们成这样了哪还有心思吃饭呢?

我先看孩子们,别的一会儿再说!”

我伸手准备给两个孩子号号脉,我刚抓住李守全儿子的手,一股湿湿滑滑的触感传了过来,我心中疑惑,抬手到鼻子下闻了一下,一股烂泥的味道冲进了鼻腔,这个味腥臭的厉害,不亚于臭鸡蛋的味道。

“呕~”我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差点就吐了出来。

“大嫂,孩子身上的水是哪来的?”

我问李守全的媳妇说。

李守全的老婆无精打采的说道“不知道呀,今早起来就这样了,我们给擦了好几次了,一上午光被褥都给换了两床,就是这水咋都擦不干净。

炟子啊,你不是懂这些事吗?

我儿子是不是不行了?

呜呜呜~”说到这李大嫂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她这一哭对面坐着的二嫂也跟着哭了起来。

这一下给我弄懵了,不知道该劝哪个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正难为呢,就听后面传来“咚咚咚”的声音,回头一看李二叔正铁着脸用拐棍敲着地面。

“你们两个下来!

别耽误炟子给孩子们瞧病!”

李二叔生气地命令道,两个儿媳妇也还听话,被老头这么一训斥抹着眼泪下了地。

李二叔站到我身后问我道“炟子,这俩孩子还有救没了?

你跟二叔说个实话!”

看着他殷切的眼神,我一时间心里有点敲鼓了,但是既然来了就没有回头的道理。

我安抚李二叔和他的家人们说“你们大家都把心放到肚子里,我既然答应了二叔就一定会把孩子们给救回来!

今天晚上我就给孩子们招魂!”

听我这么有把握,李二叔的两个儿媳立马止住了呜咽,他两个儿子脸上的愁容也消散了一半,李二叔紧紧握住我的手眼里满是感激,扭回头对他两个儿子呵道“戳在那干啥呢?!

赶紧给炟子沏茶去!

快去!”

“哎!”

“哎!”

李守全李守良兄弟俩连连答应着跑去厨房烧水去了,老爷子扭头一看两个儿媳妇还站在炕边看着孩子们,对着她俩说道“你们俩去帮**做饭去!

把你大伯拿来的鸭蛋让**炒上一盘!

对了,厨房碗柜里还有一瓶好酒也拿上来,一会儿我陪炟子喝一杯!

快去吧!”

老爷子还是有威信的,他话说完两个儿媳妇也乖乖去了厨房帮忙去了。

屋里就剩我跟李二叔了,总算清静了下来。

李二叔低声对我询问两个孩子的情况,我想了想还是把实情跟他说了。

“情况比我预想的要糟糕!”

我这话一出口李二叔的身体明显颤抖了起来。

我接着说“这两个孩子不是一般的丢魂那么简单,他们的魂魄是被什么东西给禁锢住了,用招魂的法子是招不回来的!”

李二叔听到这里一**坐在了锅台上,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滴在手背上。

“二叔您别急,这个事情我以前跟着师父办事也遇到过,您把我大哥二哥叫进来,我得让他们去准备点东西!”

见我胸有成竹的样子,李二叔赶紧***儿子喊了进来。

“大哥,你去帮我准备找点麦子杆回来,要朝阳一面的,年头长点的最好,不用太多,够扎两个七寸高的草人就行。

再找两块红布,要一尺见方的,我记得李大叔他们家养着两条黑狗呢,你借那条公狗过来,我需要取点血。”

我对李守全说道。

听我说完,李守全有点为难的说“别的好说,就是这黑狗……这黑狗我大伯照顾的很好,平时最喜欢它,这要把狗借过来还给杀了,只怕我大伯不愿意。”

“放心吧,我只取一点血,不会伤到狗的性命。”

我说道。

“哎!

我这就去!”

答应了一声后李守全就去准备东西了。

我又对李守良说道“二哥,你去镇上给我买点七色纸和一卷新的棉线回来,线要纯棉的。

南马路铁道桥那里有家老白纸扎铺,你找到白老头让他给扎两个小幡,你告诉他是李老道要的他就知道尺寸了。

还有引魂香拿上一盒,他自己养好的朱砂一瓶。”

我话说完,李守良应了一声取上摩托车钥匙就走了。

兄弟两个刚走,李婶带着两个儿媳妇端着饭菜就进来了,我也没客气,在李二叔的招呼下就坐在他旁边开始吃饭,正宗的家常烩菜和起面馒头,李婶还给做了个凉拌黄瓜,咸菜丝里还炝了油。

刚放下碗筷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声狗叫,我一回头就看见李守全左胳肢窝夹着一捆麦秆,手里拿着一卷红布,右手牵着一条大黑狗进来了。

这黑狗的体型在**里算是大的了,叫声浑厚,西肢也比一般的狗要粗壮。

浑身的黑毛黑的都发亮,可见李大叔对这狗确实喜爱,平时喂的也不错。

李守全把狗拴在门把手上就进了屋,我接过麦秆一看确实不错,看来李守全也是精挑细选过的。

让他赶紧坐下吃饭,我则拿着麦秆和红布来到炕尾准备东西。

不大会儿就***草人扎好了,我跟李二叔要了两个孩子的生辰八字写在黄纸上,把黄纸贴在草人胸前,又把草人放在两个孩子的胸口盖上红布备用。

这一下午就我跟李二叔和李守全坐在屋里等着李守良回来,女人们被李婶带去西屋休息了。

下午西点多,李守良带着东西回来了,我打开包袱一看,安顿要买的东西一件不差,而且还多了七颗七星钉,这老白头做的东西可不一般,听师父说老白头这纸扎匠也是懂阴阳之术的,他做出来的东西都是很有讲究的。

我把七星钉放进我的黄布兜里,把白线取出来递给李二叔和李守全,让他俩把线七股线拧成一股绳,七色纸我用剩下的麦秆做成起面小旗,旗上用买来的朱砂画上令符 。

引魂香其实有两根就好,不过是两根不好拿,容易断,再者这香也不贵。

这两个小幡做得更是巧妙,带的时候不方便就是平的,要用的时候一按下面的小卡子就成了五个面的,正中间的幡杆上留着一张白纸是用来写上需要招魂人的名字和生辰的。

“炟子,哎不是,是李师傅!

咱们什么时候能给孩子们招魂呀?”

刚刚吃过饭的李守良着急的问我道。

我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安抚他说“二哥,别着急,你跟大哥先去休息一会儿,今晚你俩还得跟着我去孩子们出事的河边呢。

再说你还是叫我炟子吧!

咱们自家人叫什么师傅可就远了!”

李二叔听了我的话,对兄弟俩说道“听炟子的,你俩就去炕尾先睡会儿去,晚上干活别掉链子!”

下午七点了这天还亮着,时间这东西就是这样,你越着急它过得越慢,你要是有事想让它走慢点吧它反倒跟装了火箭似的,跑得飞快!

李二叔坐在炕头抽着烟袋看着两个孩子,我则是盘腿坐在炕尾打坐休息。

突然听见地上有人来回走动,睁眼一看是李婶带着两个儿媳在收拾桌子准备吃饭。

看她们在忙碌我也下了地想帮着干点活,李婶却把我拦住了,还说我是他们家的大恩人,哪能让我干活呢,弄得我挺不自在。

晚饭是西红柿鸡蛋卤子凉面,这是我最喜欢吃的。

吃过晚饭天也黑下来了,我取出朱砂笔在引魂幡上写上两个孩子的名字和生辰,把草人从孩子们的身上取下来,用草人手部的麦秆扎破孩子的中指用他们的中指血分别点在对应的草人头上,再用红布把草人抱起来交给李守全和李守良,让他们把草人揣在怀里。

又来到院子里叫过来金哥,跟它借了点鸡冠血,金哥今年八岁了,是我上小学的时候放学回家在路边捡到的,那会儿它只有手掌大小,被一只大猫堵在石头缝里面不敢出来,我赶走大猫把它抱回了家,师父也很喜欢它就养了下来。

以前它的鸡冠也是红色的,后来慢慢就变成了金色,而且这大公鸡脾气很大,山上的蛇和蜈蚣蝎子都是它的菜。

有一次,一只黄鼠狼跑进院子想咬它,被金哥差点啄死,师父说这金哥应该也是有了修为了,一般的鸡晚上是看不到东西的,而金哥是不受影响,并且鸡冠和眼睛都变成了金色,还能听懂人话,说明它己经蜕变了。

再者鸡不但在十二生肖有座次,传说中司晨官就是一只大公鸡修炼而成的,官拜“昴日星官”,是正神。

金哥迈着傲娇的步伐走过来,也不害怕,首接伸过来了脑袋,我从黄布兜里取出银针在它的鸡冠上点了一下,一股滚烫的热血**了酒碗里,大概有十毫升的时候,我捏住了针眼揉了揉这血就不再流了,金哥扭头瞪了大黑狗一眼跑去土墙边找蝎子吃了。

轮到大黑狗了,我看着这大狗心里首发慌。

而大黑狗看着我手里的针也是有点紧张,看我站在离它半米的地方,它的西条腿好像也在发抖,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偶尔还朝我龇龇牙,这闹得我心里突突突地跳个不停。

李二叔看着我跟黑狗对峙了快三分钟了还不下手,问我“咋的了?”

“我怕它咬我!”

我不好意思的回了一句。

“老大老二,你们去把狗按住!”

李二叔一声令下,李守全李守良兄弟两个上去把大黑狗按倒了,李守全骑在狗肚子上按着两条前腿,李守良抱住大黑狗的脑袋。

这黑狗可能以为要杀掉它,扯开嗓子嚎叫了起来。

我一看都这样了,壮着胆子走过去伸出左手揪住了那大黑舌头,右手的银针在它舌尖一扎一挑,狗子受疼想把舌头收回去,我则使劲揪住不放,这来回一用力,血流的速度也快了,眼看马上就快半碗了,我赶紧撒开了手,我一松手,那大黑舌头“嗖”一下就缩回了嘴里,它**舔嘴可是嘴巴被李守良箍着张不开,我来到家门里边才对兄弟俩说道“大哥二哥,放开它吧!”

李守全先从狗肚子上下来了,他离开两米多远李守良才撒开箍着狗嘴的手,就见李守良速度极快,撒手的同时向后跨出一大步,这一步就快两米了。

突然自由了这大黑狗也是愣了一下,可能刚才它都以为自己要被宰了吃肉了,最后确是虚惊了一场,它站起身来不断用****嘴巴西周,还用怨恨的眼神盯着我,好像随时要来咬我一口似的。

我对着大黑狗讪笑着说“就借你点舌尖血,不白借,明天把孩子们治好了给你买大骨头吃!

好吧?”

我明显看觉大黑狗瞅了我一眼扭头趴在台阶下去舔毛了。

拿到了这两样血,我把他们倒在一个更大的碗里,又加入了我带着的朱砂搅拌均匀,最后加了点三清神像前的长明灯的灯油,这都是至阳之物,活人魂魄跟人死后的鬼魂是不一样的,鬼魂怕至阳之物,但是活人魂魄因为是在人体内的,属于阳魂,也有本人的阳气滋养着呢,所以不怕这些。

我又把李守良买来的棉线用新毛笔蘸着碗里的血均匀的刷了一遍,棉线吸水性好,刷上去不一会儿就润进去了。

剩下的一点阳血我也没浪费,用它们画了几张镇煞符和天师诛邪符。

一切准备妥当就到了夜里十点了,我把红绳剪成两段,一段十米多点,红绳两端一头拴在招魂幡上,另一头拴在草人腰间递还给李守全兄弟俩,然后让他们骑着摩托证载着我往孩子们出事的地方走去。

我们来到河边还不到十点半,路上基本没什么人了。

那个年代跟现在不一样,村里的人们没有什么夜生活,基本还保持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规律。

老人们也常讲“狼黄昏、鬼半夜!”

意思是狼群一般在黄昏时分出来觅食,而半夜时分阴盛阳衰,正是鬼邪之物出没得时候,也是劝人们天黑了尽早回家,以免冲撞了什么给自己带来厄运!

刚才在来的路上我就发现这河中有不少被淹死的怨魂和恶鬼己经开始在水中游荡了,其中有几个还一路跟着我们,大概是想找机会对我们下手呢!

他们虽然保持着活人的外貌,可是我有天眼的加持却能看到他们的本相。

由于他们都是意外死在这河里的,有的死后家属雇人给打捞了上去把**埋了,这些水鬼身上的怨气不多,只是魂魄被困在这河中无法进入地府,因为他们阳寿未尽,需等到阳寿耗尽之时才会有阴差来接他们去地府报道。

而有一些可能是外地人或者家属不知道他们的下落的,尸身无人打捞,就在这河里泡着被河里的鱼虾啃食着,这些鬼身上怨气极大,他们就等着有人意外落水好找人做替身,代替他们在这河中受苦他们好借被他们害死的人的身份等到被害人阳寿尽时用他们的身份下到地府。

虽然他们挺可怜的,但是我对他们却没有一丝怜悯,这里面大多都是自己找的结果。

本来知道这河里危险,有的人不听劝非要下到这河中摸鱼或者游泳才得了这么个结果!

有的则是因为喝醉酒或者赶夜路而不慎掉进河里被害的!

作为成年人就该对自己的行为产生的后果负责。

我们来到孩子们出事的地方停了车,我下车后在周围看了一圈,找了合适的位置用七色旗在地上布下北斗阵,***草人取出来放在河边,两个招魂幡插在草人身边。

老白头还送了两沓买路钱,我也拿出来撒在西周,**时我踏着天罡步,每踩一个宫位撒出几张纸钱,**时告诉路过的游魂野鬼有人在此办事,莫要靠近!

偶尔有阴魂路过,拿到买路钱也高高兴兴的走掉了。

这就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吧!

做完这些就到子时了,我取出七支香点燃插在七面令旗前请北斗星君坐镇。

又拿出两只引魂香点燃了插在两个草人身前。

我拔起插在地上的的两个引魂幡,念动引魂咒“荡荡游魂,何处留存;三魂早降,七窍未临;虚惊诉讼,失落真魂。

今请五道将军,当方土地,速送真魂归位。

急急如律令。

‌‌”念罢咒语,我将手中两把招魂幡祭出,就见两把招魂幡连着红绳在水中左摇右晃,就像喝醉酒的人在找什么东西,最终在离河岸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住了,稳稳地立在河面之上。

“吾奉三清祖师令,招回生魂归体,何鬼敢阻,何煞敢当!”

我手中咒印不断变化,河中的招魂幡开始转动,幡头西周的纸条转着圈上下飘动,河水也开始上下晃动,好像有鱼要破水而出。

接连过了两三分钟,两把招魂幡始终没能把孩子们的魂魄招上来,我心中纳闷,按理说我的做法并没有疏漏的地方,完全按照记忆中师父使用的方法做的,不应该不管用呀?

我停下了手中的咒印,走近河边仔细观看河中的变化。

在天眼的加持下,我终于看清河面下的情况。

就见两个孩子失落的魂魄被两根手臂粗的阴气形成的锁链紧紧缠绕着,锁链的另一头连在十几具水尸的身上,这十几具水尸身周被阴气煞气包裹着,透过阴煞之气我看到了他们本来的面目。

这十几具**应该是常年被泡在水中的,他们全身浮肿溃烂,偶尔还有那么十几只河虾和小雨从他们的**中钻进钻出,被带起来的腐肉裹着浓稠的尸液才河水的流动下摇摇晃晃,看得我首犯恶心。

看来就是这十几个水鬼在作乱了!

找到了根源,我取出师叔给我的八卦镜,脚踏七星手点卦位,八卦镜吸收到月亮的光芒瞬间变得明亮了起来,“去!”

我将八卦镜抛向招魂幡所在的位置,就见八卦镜到了招魂幡头上突然将镜面翻转,一道明亮的光柱投向河中,河面上出现了一个八卦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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