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桃树林里就飘着一层薄雾,粉色花瓣沾着露水,落在青石路上,踩上去软乎乎的。
杨过早早起了床,借着晨光活动身子——不是练拳,只是简单地拉伸、快走,他知道这具十二岁的身体还没长开,急着练武功反而伤底子,倒不如先把体能养起来。
刚绕着桃林走了半圈,就见郭靖迈着大步走来,青色长衫沾了点晨露,脸上带着爽朗的笑:“过儿,起得这么早?”
“郭伯伯早。”
杨过停下脚步,躬身行礼,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他知道郭靖喜欢稳重的孩子,比起原著里跳脱的杨过,现在的他更合郭靖的心意。
郭靖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望向不远处的小屋,声音拔高了些:“敦儒、修文、芙儿,都出来!”
没一会儿,武氏兄弟就穿着短打跑了出来,郭芙则慢了些,鹅黄衣裙上系着新的红丝带,显然是特意整理过的。
三个孩子凑到郭靖面前,眼里满是好奇——郭伯伯这么早叫他们,莫不是有什么好事?
郭靖清了清嗓子,看着西个孩子,语气郑重:“你们几个都到了学武的年纪,从今天起,我就正式收你们为徒,教你们基础武功,以后每天清晨在前院练拳,午后练剑,怎么样?”
这话一出口,武氏兄弟瞬间欢呼起来:“太好了!
谢谢郭伯伯!”
郭芙也眼睛发亮,拉着郭靖的袖子晃了晃:“爹,你要教我练剑了?
比上次那套‘白鹤亮翅’更厉害的吗?”
只有杨过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激动的神色——他知道原著里的情节,郭靖刚想教武功,黄蓉就会出来拦着,尤其是对他,黄蓉从来不肯教真功夫,只会让他读书。
果然,没等郭靖点头,就见一道鹅黄身影从屋里走出来,正是黄蓉。
她手里端着个白瓷碗,碗里盛着桃花粥,走到近前,笑着对郭靖说:“靖哥哥,教武功是好事,不过孩子们年纪还小,先得把性子磨稳了才行。”
郭靖愣了愣:“蓉儿,你的意思是……敦儒、修文和芙儿跟着你练武功没问题,”黄蓉的目光落在杨过身上,眼底带着几分审视,却又很快柔下来,“过儿这孩子心思细,跟你练拳怕是太刚猛,不如我来教他读书识字?
先把底子打好,以后学武也能更快领会招式要领。”
武氏兄弟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们本来还想跟杨过一起练武功,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郭芙也有点急:“娘,我想跟杨过一起练剑!”
黄蓉捏了捏郭芙的脸,笑着哄道:“芙儿乖,你爹教的武功更厉害,过儿跟着我读书,以后他能帮你看武功秘籍,不比跟你一起练剑好?”
郭芙眨了眨眼,琢磨着“帮看武功秘籍”这话,好像也有道理,便不再反驳了。
郭靖也觉得黄蓉说得有道理,点头道:“还是蓉儿想得周到,过儿,那你就跟着你郭伯母读书,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杨过身上,等着他的回答。
杨过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跟黄蓉读书?
那可是黄蓉啊!
原著里风华绝代的“小东邪”,现在正是年轻时,杏眼桃腮,一身浅粉衣裙衬得她皮肤雪白,笑起来时眼角还有点浅浅的梨涡,比他前世见过的所有女明星都好看。
就算知道她只会教读书,不会教武功,能跟这么个大美女朝夕相处,听她柔声讲课,也比跟郭靖练那些枯燥的拳法强啊!
他压下心里的狂喜,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对着黄蓉躬身行礼,声音清亮:“谢谢郭伯母!
我一定好好跟您读书,不辜负您的心意!”
这态度比黄蓉预想中还要乖巧,她愣了愣,随即笑着点头:“好,那我们今天就开始,去我屋里吧,那里有我早年读的书,正好给你用。”
郭芙见杨过答应得痛快,心里竟有点羡慕——娘平时很少亲自教别人读书,上次她想让娘教她认诗,娘还说她性子太野,坐不住呢。
武氏兄弟则有点失落,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跟着郭靖去前院练拳了。
黄蓉的屋子收拾得很雅致,靠窗摆着一张梨花木书桌,桌上铺着宣纸,砚台里还剩着点墨,书架上摆满了书,既有《论语》《孟子》这类儒家经典,也有《孙子兵法》《武经总要》之类的兵书,甚至还有几本画谱。
“先从《论语》开始吧,”黄蓉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线装书,递到杨过面前,“你先看看这开篇,有不认识的字就问我。”
杨过接过书,指尖触到书页的质感,心里有点感慨——这可是真正的古本,比他前世在博物馆里看的还要珍贵。
他翻开书,目光落在开篇的“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上,眼睛扫了一遍,脑子里就自动记下了内容。
这具身体的记忆力本就不差,再加上他成年人的灵魂,理解能力远超普通孩子,所谓的“过目不忘”,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难事。
黄蓉坐在他对面,磨着墨,眼角余光看着他——她本以为杨过会像普通孩子一样,认几个字就走神,或者对着生僻字皱眉,可没想到,杨过只是盯着书页看了一会儿,就抬起头,眼神清亮:“郭伯母,我看完了,能背给您听吗?”
黄蓉手里的墨锭顿了顿,有点惊讶:“这么快?
你再看看,不用急。”
“不用看了,”杨过笑了笑,清了清嗓子,就从头背了起来,“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他背得又快又准,连标点的停顿都恰到好处,甚至比黄蓉自己背的时候还要流畅。
黄蓉越听越惊讶,等杨过背完前两章,她忍不住放下墨锭,拿起书对照着看——一字不差!
“你……你以前读过《论语》?”
黄蓉问道,语气里满是疑惑。
她记得杨过的母亲穆念慈是江湖女子,应该没机会教杨过读这么深奥的书才对。
杨过早就想好了说辞,脸上露出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以前在乡下的时候,有个老秀才路过,教过我几个字,我觉得读书有意思,就自己记了点,不过好多字还是不认识,得靠猜……刚才背的这些,也是猜着意思记下来的,要是有不对的地方,还请郭伯母指正。”
这个说法既解释了他为什么能背下来,又不会显得太突兀,还留了个“需要请教”的余地,正好能让黄蓉继续教他。
黄蓉果然信了,脸上露出赞赏的笑容:“没想到你这么聪明,只是猜着就能背下来,比芙儿和敦儒他们强多了。
来,我给你讲这几句的意思,‘学而时习之’的‘习’,不是复习,是实践的意思……”她讲得很细致,没有因为杨过能背下来就敷衍,反而结合着生活里的例子,把深奥的道理讲得浅显易懂。
比如讲“为政以德”时,她就拿郭靖管理桃花岛举例,说郭靖待人真诚,所以岛上的人都服他,这就是“为政以德”的道理。
杨过坐在对面,听着黄蓉柔声讲课,目光偶尔落在她的脸上——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浅金色,她讲得认真时,眉头会轻轻蹙起,嘴角却带着温和的笑意,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提出几个问题,都问到了点子上——比如问“有朋自远方来”里的“朋”,是不是指真正志同道合的朋友,而不是泛泛之交。
黄蓉被他问得一愣,随即笑着点头:“过儿说得对,这‘朋’字,就是指志同道合的人,就像我和你郭伯伯,还有你黄药师外公,都是这样的朋友。”
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过去了。
黄蓉讲完了《论语》前西章,杨过不仅背得滚瓜烂熟,还能说出自己的理解,甚至能举一反三,把书中的道理和桃花岛的事联系起来。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黄蓉合上书本,伸了个懒腰,眼底带着几分疲惫,却更多的是欣慰,“你先回去歇会儿,下午我们再学《孟子》。”
杨过站起身,躬身行礼:“谢谢郭伯母,您也累了,多歇歇。”
他说着,还顺手帮黄蓉收拾了桌上的书,把宣纸叠好,砚台盖好,动作麻利又细心。
黄蓉看着他的动作,心里越发喜欢——这孩子不仅聪明,还懂事,比武氏兄弟的毛手毛脚和郭芙的娇蛮省心多了。
杨过走出屋子时,正好碰到郭芙从外面回来,她手里拿着一束新鲜的桃花,看到杨过,眼睛一亮:“杨过,我娘教你什么了?
你学得怎么样?”
“郭伯母教我《论语》,”杨过笑着接过她手里的桃花,帮她整理了一下花枝,“挺有意思的,比练拳轻松多了。”
郭芙看着他手里的桃花,又看了看他温和的笑容,心里突然有点羡慕:“娘是不是教得很好?
我以前让娘教我,娘总说我坐不住。”
“你要是想学,下次我可以教你啊,”杨过顺着她的话说道,“我把郭伯母教我的内容记下来,晚上给你讲,好不好?”
郭芙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那太好了!”
杨过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浓了——跟郭伯母读书不仅能近距离接触大美女,还能哄得郭芙开心,这桃花岛的日子,可比原著里舒服多了。
他拿着郭芙送的桃花,慢悠悠地走回自己的小屋,心里盘算着下午的学习——《孟子》虽然比《论语》深奥些,但对他来说也不算难,正好可以再在郭伯母面前露一手,让她更认可自己。
窗外的桃树林里,露水己经干了,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
杨过把桃花插在粗陶碗里,看着粉色的花瓣,心里满是惬意。
他知道,郭伯母教他读书,或许有磨他性子、防他学坏的心思,但对他来说,这却是最好的机会——既能跟美女相处,又能趁机学习这个时代的知识,为以后闯荡江湖打下基础。
至于武功,他并不着急——他知道终南山的方向,知道古墓的位置,更知道小龙女在等着他。
现在的他,只需要好好享受桃花岛的日子,等着合适的时机,再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武功和缘分。
下午的阳光正好,杨过拿着书本,再次走向黄蓉的屋子。
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是他穿越后最轻松、最惬意的时光,而他,己经做好了准备。
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天亮睡不着的《纵横神雕小郎君》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头痛欲裂时,林越只记得自己凌晨三点还对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是《神雕侠侣》的书评区,他刚敲下“杨过这一辈子,苦是真苦,痴也是真痴”,下一秒就眼前一黑,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中了后脑勺。再睁眼,鼻腔里钻进来的不是出租屋那股混着外卖油味的空气,而是清得发甜的香气,裹着点海风的咸湿,一缕缕往肺里钻。他挣扎着坐起身,身下是粗布床单,磨得皮肤微痒,却带着阳光晒透的暖意;身上穿的灰布短打又宽又大,袖口磨出了毛边,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