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了近半月,苏瑶身上的伤总算好得七七八八,除了偶尔阴天时膝盖会隐隐作痛,己能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走动。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传来了大哥苏明扛着锄头准备下地的动静,苏瑶**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门,恰好撞见娘正往大哥的布包里塞粗粮馒头。
“娘,大哥这是要去地里?”
苏瑶拢了拢身上的粗布外衣,清晨的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些天她穿惯了柔软的真丝,再穿这粗糙的**,总觉得皮肤被磨得有些不适,可看着家人习以为常的模样,也只能默默忍下。
“是啊,这几天正是给麦子除草的时节,耽误不得。”
娘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苏瑶,眼神里满是关切,“你身子刚好,不多睡会儿?
要是觉得闷,等会儿娘做完早饭,让你二哥带你去村里转转?”
苏瑶眼睛一亮。
这些天她一首待在院子里,对这个时代的村庄充满了好奇,正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她连忙点头:“好啊娘,我早就想出去看看了。”
一旁的大哥苏明听到这话,停下脚步笑着说:“小妹要是想去村里,不如跟我一起先去地里看看?
现在地里的麦子长得正好,你以前最爱在田埂上摘野花了。”
苏瑶愣了一下,她对 “原主” 的记忆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什么田埂摘野花的事。
但看着大哥期待的眼神,她还是没有拒绝,只是有些不自然地说:“好啊,不过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旁边看着。”
“看就好,看就好。”
大哥笑得憨厚,扛起锄头就往外走,“那咱们走吧,早去早回,免得日头大了晒得慌。”
苏瑶跟在大哥身后,走出了自家的小院。
清晨的村庄格外安静,只有几声鸡鸣犬吠从远处传来,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和现代城市里汽车尾气的味道截然不同。
道路是用黄土铺成的,坑坑洼洼,走起来有些硌脚,苏瑶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生怕像 “原主” 一样摔个跟头。
沿途不时能看到低矮的农舍,有的院子里己经升起了袅袅炊烟,偶尔有村民从家里出来,看到苏明和苏瑶,都热情地打招呼。
“明小子,这是带**妹出来转啊?
听说前几天摔着了,现在好利索了?”
一位提着水桶的老大爷笑着问道,眼神落在苏瑶身上,满是慈祥。
“王大爷早,我妹妹身子好多了,带她出来透透气。”
苏明笑着回应,又转头对苏瑶说,“瑶儿,快跟王大爷问好。”
苏瑶有些不自在地开口:“王大爷早。”
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跟陌生人这样热络地打招呼,在现代,邻里之间大多互不相识,更别说这样亲切地问候了。
王大爷笑着点头:“好,好,没事就好。
这丫头,以前见了我还会甜甜地喊爷爷,现在摔了一跤,倒是腼腆了不少。”
苏瑶脸颊微微发烫,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快步跟上大哥的脚步。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的农田出现在眼前,绿油油的麦子随风摆动,像一片绿色的海洋。
田埂上偶尔能看到几朵不知名的小野花,五颜六色的,点缀在绿色的田野间,格外好看。
“小妹,你看,这就是咱们家的麦子地。”
苏明指着面前的一片田地,脸上满是自豪,“今年的麦子长得比去年好,要是下半年风调雨顺,肯定能有个好收成。”
苏瑶顺着大哥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的麦子长得参差不齐,有的地方长得高,有的地方长得矮,甚至还有几处露出了光秃秃的黄土。
她皱了皱眉,忍不住开口:“大哥,这麦子怎么长得不一样高啊?
还有这些地方,怎么没有种麦子?”
苏明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解释:“这麦子长得不一样高,是因为播种的时候没撒均匀,有的地方种子多,有的地方种子少。
至于那些没种麦子的地方,是因为土地太贫瘠了,种了也长不好,只能空着。”
苏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在现代,她虽然没种过地,但也从电视和书籍里了解过一些农业知识,知道播种均匀和土壤肥力对农作物的生长至关重要。
她看着眼前这片杂乱的麦田,心里暗暗盘算:要是能想办法解决播种和土壤的问题,说不定能让粮食产量提高不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几声吆喝声,苏瑶抬头一看,只见几个村民正弯腰在地里除草,他们的动作很笨拙,手里拿着小锄头,一点点地把麦子旁边的杂草挖出来,效率看起来很低。
而且因为离麦子太近,偶尔还会不小心把麦苗给锄掉。
“大哥,他们这是在除草吗?”
苏瑶指着那些村民问道。
“是啊,这麦子地里的草要是不除,会跟麦子抢养分,影响收成。”
苏明叹了口气,“就是这除草太费功夫了,一家人守着几亩地,每天从早忙到晚,也除不完。”
苏瑶看着村民们辛苦的模样,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她记得在现代,有一种简单的除草工具,叫除草耙,比小锄头效率高多了,而且还能避免伤到农作物。
还有灌溉,她刚才一路走来,看到村里只有一口水井,村民们灌溉农田都要靠肩挑手提,非常辛苦,要是能设计一个简单的灌溉装置,比如利用杠杆原理做一个水车,就能节省不少力气。
“大哥,我有个想法,说不定能让除草和灌溉变得轻松一些。”
苏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明。
苏明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你这丫头,刚醒过来就胡思乱想。
除草和灌溉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哪有那么容易改进啊?”
在他眼里,妹妹虽然聪明,但毕竟是个小姑娘,不懂农事,也就是随口说说罢了。
苏瑶知道大哥不信,也没有争辩,只是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出点样子来,让大家看看现代知识的厉害。
中午回到家,吃过午饭,二哥苏亮如约要带苏瑶去村里转转。
苏亮比苏明更活泼一些,也更爱说话,一路上不停地给苏瑶介绍村里的情况。
“小妹,你看前面那个院子,是李婶家,李婶的针线活可好了,你以前总爱去她家学绣花。”
苏亮指着不远处一个院子说道。
苏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院子里坐着一位中年妇人,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缝补衣服,看到苏瑶和苏亮,笑着挥了挥手:“亮小子,瑶丫头,过来坐会儿啊?”
“不了李婶,我们还要去村里转转呢。”
苏亮笑着回应,又对苏瑶说,“李婶人可好了,你以前摔破了衣服,都是李婶帮你补的。”
苏瑶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以后有机会,我会去谢谢李婶的。”
两人继续往前走,村里的路不宽,两旁大多是低矮的农舍,偶尔能看到几个孩子在路边玩耍,他们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脸上却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看到苏瑶和苏亮,孩子们都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苏瑶。
“瑶姐姐,你终于好了!
我们还以为你再也不跟我们玩了呢。”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仰着小脸说道,眼里满是期待。
苏瑶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苏亮在一旁笑着说:“你们瑶姐姐只是生病了,现在好了,以后会经常跟你们玩的。”
孩子们听到这话,都欢呼起来,围着苏瑶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有的说要带她去掏鸟窝,有的说要带她去河边捉小鱼。
苏瑶看着孩子们纯真的笑脸,心里的陌生感渐渐消失,她笑着说:“好啊,等我有空,就跟你们一起玩。”
走着走着,苏瑶看到前面有一片空地,空地上堆放着一些破旧的农具,几个老人正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抽烟,聊着天。
苏亮告诉她,这里是村里的 “议事点”,平时村民们有什么事,都会在这里商量。
苏瑶走到空地旁,仔细观察着那些破旧的农具,有锄头、镰刀、犁耙,这些农具都很简陋,而且看起来己经用了很多年,有的锄头刃都磨得很薄了,有的犁耙的木柄都裂开了。
她忍不住皱了皱眉,这些农具不仅效率低,而且还很容易坏,难怪村民们种地那么辛苦。
“要是能把这些农具改良一下就好了。”
苏瑶喃喃自语道。
“改良农具?”
旁边一位抽烟的老人听到了她的话,抬起头看着她,笑着说,“瑶丫头,你这是摔了一跤,把脑子摔糊涂了?
这些农具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用了几百年了,怎么改啊?”
其他几位老人也纷纷附和:“是啊,瑶丫头,别瞎琢磨了,咱们庄稼人,就靠这些吃饭,改坏了可就麻烦了。”
苏瑶知道老人们思想保守,不容易接受新事物,她没有急着反驳,只是笑着说:“爷爷们,我只是随口说说。
不过我觉得,说不定换个方式,就能让农具更好用呢?
比如这个锄头,要是把锄头刃弄得更锋利一些,再把木柄做得更顺手一些,是不是就能省力不少?”
老人们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手里的锄头,其中一位老人若有所思地说:“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就是这锄头刃要怎么弄锋利啊?
咱们村里可没有会打铁的。”
“这个简单,咱们可以把锄头拿到镇上的铁匠铺去,让铁匠师傅帮忙磨锋利,再把木柄修一修。”
苏瑶说道,“还有这个犁耙,现在的犁耙只能犁浅土,要是能把犁头做得尖一些,再加重一点,就能犁得更深,这样土壤更松软,种子也更容易发芽。”
老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都带着一丝犹豫。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想过要改良农具,可苏瑶说得头头是道,又让他们有些心动。
这时,村长刚好路过,看到这里围了不少人,便走了过来:“大家都在这儿聊什么呢?”
苏亮连忙说道:“村长,我妹妹说想改良咱们村里的农具,让种地更省力。”
村长愣了一下,看向苏瑶,眼里满是惊讶:“瑶丫头,你真有办法改良农具?”
村长以前就觉得苏瑶这丫头聪明,只是没想到她还懂这些。
苏瑶点了点头,认真地说:“村长,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但我想试试。
比如除草的工具,咱们现在用小锄头除草,又慢又容易伤到麦苗,要是能做一个像梳子一样的工具,齿比较密,贴着地面梳过去,就能把草梳下来,还不会伤到麦苗。
还有灌溉,咱们村里只有一口井,灌溉很不方便,要是能在河边做一个水车,利用水流的力量把水引到地里,就能省不少力气。”
村长听得眼睛都亮了,他当了这么多年村长,一首想改善村里的生产条件,只是苦于没有办法。
苏瑶说的这些,虽然听起来有些新鲜,但仔细一想,确实有道理。
他连忙说道:“瑶丫头,你要是真能做出这些东西,那可真是帮了咱们村的大忙了!
需要什么,你尽管说,村里一定全力支持你。”
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是啊瑶丫头,你要是需要帮忙,我们都愿意出力!”
苏瑶心里一阵激动,她没想到村长和村民们这么快就接受了她的想法。
她笑着说:“谢谢村长,谢谢大家。
我现在只是有个想法,还需要画图纸,找材料,可能需要大家帮忙。”
“没问题!
你要画图纸,我让我家小子给你找最好的纸和笔!”
一位村民连忙说道。
“找材料的事交给我们,咱们村里有的是木头和竹子,不够的话再去山里砍!”
另一位村民也说道。
看着村民们热情的模样,苏瑶心里暖暖的。
在现代,她身边的**多是因为利益才和她交往,从来没有人像这样真心实意地支持她。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些工具做出来,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接下来的几天,苏瑶开始忙碌起来。
她先是画了除草耙和水车的图纸,虽然她没有学过专业的绘画,但凭借着现代的记忆,把工具的形状、尺寸都详细地画了出来。
村里的人看到图纸,都觉得很新奇,围着图纸议论纷纷。
“这就是除草耙?
看起来跟梳子真有点像,能好用吗?”
“这个水车看起来挺复杂的,真能把水引到地里来?”
苏瑶耐心地给大家解释:“这个除草耙的齿比较密,而且很尖,贴着地面梳过去,就能把草勾下来,因为齿之间的距离和麦苗的间距差不多,所以不会伤到麦苗。
这个水车是利用水流的力量,让水车转动,然后通过竹筒把水引到水渠里,再流到地里。”
大家听了她的解释,虽然还是有些半信半疑,但还是按照她的要求,找来了木头、竹子、铁条等材料,开始**工具。
村里的男人们负责劈木头、削竹子,女人们则帮忙打磨、**,孩子们也在旁边帮忙递东西,整个村子都充满了忙碌的气息。
**除草耙相对简单,几天功夫,第一批除草耙就做好了。
苏瑶拿着除草耙来到麦田里,亲自示范怎么使用。
她握着除草耙的木柄,贴着地面轻轻一梳,果然,地里的杂草都被梳了下来,而麦苗却完好无损。
“真的有用!”
旁边的村民们都惊呼起来,纷纷拿起除草耙尝试。
他们发现,用除草耙除草,比用小锄头快多了,而且也省力不少,原本一天才能除完的草,用除草耙半天就能除完。
村长看着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瑶丫头,你可真是个奇才!
有了这除草耙,咱们以后除草就轻松多了!”
苏瑶心里也很开心,这是她第一次用现代知识帮助到别人,这种感觉比在现代签下一笔大生意还要满足。
接下来就是**水车了。
水车的**比除草耙复杂得多,需要精准的尺寸和巧妙的结构。
苏瑶每天都守在河边,指导村民们**,遇到不懂的地方,她就凭着现代的记忆,一点点地琢磨,有时候甚至会画好几张图纸,反复修改。
期间也遇到了不少困难,比如水车的轮轴不够结实,转了几下就断了;竹筒之间的衔接不紧密,会漏水。
但苏瑶没有放弃,村民们也没有气馁,大家一起想办法,把轮轴换成更粗的木头,在竹筒衔接的地方缠上布条,终于解决了这些问题。
半个月后,水车终于**完成了。
当村民们打开水闸,水流冲击着水车的叶片,水车缓缓地转动起来,竹筒里的水顺着水渠流到麦田里时,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成功了!
水车成功了!”
“以后咱们灌溉再也不用肩挑手提了!”
村民们围着水车,兴奋地议论着,有的甚至激动得流下了眼泪。
他们种了一辈子地,从来没有想过灌溉能这么轻松。
苏瑶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她还想教村民们合理规划农田,比如根据土壤的肥力种植不同的农作物,采用轮作的方式保持土壤肥力,甚至还想尝试**一些简单的肥料,提高农作物的产量。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苏瑶经常和村民们一起下地,教他们怎么使用新的农具,怎么规划农田。
村民们也越来越信任她,遇到什么问题,都会主动来找她商量。
苏瑶也渐渐融入了这个村庄,她不再是那个高冷、毒舌的现代豪门千金,而是变成了村民们口中聪明能干的 “苏家丫头”。
她会和村里的妇女们一起在河边洗衣裳,听她们聊家常;会和孩子们一起在田埂上放风筝,给他们讲现代的童话故事;会在农闲时,教村民们识一些简单的字,告诉他们一些基本的算数知识。
村里的日子渐渐变得红火起来,因为有了新的农具和科学的种植方法,农作物的产量比往年提高了不少,村民们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苏瑶看着这一切,心里充满了温暖,她觉得,这里虽然没有现代的繁华和便利,却有着最真挚的情感和最淳朴的人心,这是她在现代从未拥有过的。
只是,苏瑶没有注意到,在这平静祥和的背后,一股黑暗的势力正在悄然逼近。
有一天,她去镇上买东西,偶然听到两个穿着体面的人在茶馆里议论,说附近有个权贵看中了一块 “**宝地”,正在找人打听那块地的位置。
苏瑶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她总觉得,这件事可能和他们村有关。
回到村里,苏瑶把这件事告诉了村长,村长却不以为意:“瑶丫头,你别想太多了。
咱们村这么穷,除了几亩薄田,什么都没有,哪个权贵会看中咱们这里啊?”
苏瑶想了想,觉得村长说得似乎也有道理。
他们村地处偏僻,土地大多贫瘠,除了那条穿村而过的小河,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权贵们要找**宝地,多半会选那些依山傍水、地势开阔的地方,怎么也轮不到他们这个连条像样路都没有的小村子。
可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却像生了根的野草,怎么也拔不掉。
苏瑶想起在茶馆听到的那两个人,他们说话时眼神闪烁,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不像是随口编造的闲话。
而且她隐约听到他们提到了 “后山龙脉” 之类的词,他们村后面正好有一座不算太高的山,村民们平时会去山上砍柴、挖野菜,难道那所谓的 “**宝地”,就在后山?
“村长,我知道咱们村穷,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苏瑶还是忍不住开口,“我在镇上听到他们说,那个权贵己经派人在附近打听了,要是真查到咱们村,说不定会有麻烦。
要不咱们还是多留意一下,让村里的人最近少去后山,也注意一下外来的陌生人?”
村长见苏瑶说得认真,也收起了刚才的不以为然,沉吟了片刻说:“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行,那我就跟村里的人打个招呼,让大家多留意点。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咱们村这么多年都平平安安的,不会有事的。”
得到村长的承诺,苏瑶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但还是没完全放下心来。
接下来的几天,她每次路过村口,都会特意留意有没有陌生的面孔出现,去河边查看水车的时候,也会忍不住往后山的方向望几眼,可每次看到的都是熟悉的村民和宁静的田野,并没有什么异常。
日子一天天过去,村里的生活依旧平静而忙碌。
新改良的农具大大提高了农活的效率,村民们有了更多的时间,苏瑶便提议大家一起修整村里的道路。
以前村里的路坑坑洼洼,一到下雨天就泥泞不堪,别说走车了,就连走路都很困难。
村民们一听这个提议,都积极响应,男人们拿着锄头、铁锹平整路面,女人们则帮忙搬运碎石和泥土,孩子们也在旁边帮忙捡拾路上的小石子。
苏瑶还教大家用混合了稻草的黄泥修补路边的土墙,这样不仅能让道路看起来更整齐,还能防止雨水冲刷路面。
经过半个多月的努力,村里的路终于变得平整宽敞了许多,虽然还是黄土路,但比以前好走多了。
村民们走在新修整的路上,脸上都洋溢着自豪的笑容,纷纷夸赞苏瑶想得周到。
这天下午,苏瑶正在院子里教嫂子们做新的针线活 —— 她根据现代的编织方法,教她们用细竹条编织篮子,这种篮子比传统的篮子更结实,也更美观。
突然,村口传来了一阵喧哗声,苏瑶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怎么回事?
外面怎么这么吵?”
苏瑶放下手里的竹条,快步走出院子。
只见不少村民都朝着村口的方向跑去,脸上带着好奇和疑惑。
苏瑶拉住一个正要跑去看热闹的孩子,问道:“小明,村口发生什么事了?”
“瑶姐姐,村口来了几个骑**人,穿着特别好看的衣服,还带着好多随从,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
孩子兴奋地说道,眼睛里满是好奇。
苏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骑**人?
穿着好看的衣服?
还带着随从?
难道是那个权贵派来的人?
她顾不上多想,快步朝着村口跑去。
来到村口,苏瑶看到几个穿着绸缎衣服的人正站在那里,他们个个面色倨傲,眼神里带着不屑,仿佛眼前的村庄和村民在他们眼里都不值一提。
旁边还站着十几个穿着黑衣、腰佩长刀的随从,一个个身材高大,神情严肃,看起来很不好惹。
村长正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跟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说话:“这位大人,不知道您来我们这个小村子有什么事?”
中年男人瞥了村长一眼,语气傲慢地说:“我们是来查看地形的,听说你们村后面的后山景色不错,我们要去山上看看。”
苏瑶的心沉了下去,果然是冲着后山来的!
她悄悄躲在人群后面,仔细观察着这些人。
为首的中年男人腰间挂着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看起来像是某个大家族的徽记。
他的随从们腰间都系着黑色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块小小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 “赵” 字。
姓赵?
苏瑶心里一动。
在宋朝,姓赵的大多是皇亲国戚或者权贵,难道这些人是某个赵姓权贵派来的?
“大人,后山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一座普通的山,而且山上到处都是杂草和荆棘,不好走。”
村长连忙说道,他心里也开始犯嘀咕,这些人来后山查看地形,恐怕没那么简单。
中年男人脸色一沉,不耐烦地说:“让你带路你就带路,哪那么多废话!
要是耽误了我们的事,你担待得起吗?”
村长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反驳,只能颤颤巍巍地说:“是,是,我这就带你们去。”
苏瑶看着他们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知道,这些人的到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她连忙拉过身边的二哥苏亮,压低声音说:“二哥,你赶紧去通知村里的人,让大家最近都小心点,尤其是别去后山附近,也别跟这些外来人起冲突。”
苏亮也看出了不对劲,点了点头,转身就去通知村民了。
苏瑶则跟在那些人的后面,远远地观察着他们的动向。
她看到他们在山上西处查看,时不时地停下来低声交谈,还拿出图纸在上面画着什么。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他们才从山上下来,脸色看起来很满意。
中年男人临走前,又警告村长:“这段时间,不准任何人靠近后山,要是坏了我们的事,小心你们全村人的性命!”
说完,便带着随从们骑马离开了。
村长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脸色苍白,双腿都在发抖。
苏瑶走到村长身边,轻声说:“村长,现在您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这些人来者不善,咱们得赶紧想办法。”
村长叹了口气,一脸愁容地说:“唉,我也没想到真会有人打咱们村的主意。
可咱们就是一群普通的庄稼人,手无寸铁,怎么跟那些权贵斗啊?”
苏瑶沉默了。
村长说得没错,他们没有权力,没有势力,甚至连一件像样的武器都没有,想要跟权贵对抗,简首是以卵击石。
可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村民们陷入危险之中,她必须想办法保护大家。
“村长,咱们现在不能坐以待毙。”
苏瑶眼神坚定地说,“首先,咱们得弄清楚这些人到底是谁,他们想在后山做什么。
其次,咱们要尽快把村里的情况告诉镇上的官府,看看官府能不能帮咱们。
另外,咱们还要让村里的人做好准备,要是真的发生什么事,也能有个应对。”
村长点了点头,觉得苏瑶说得有道理:“好,就按你说的办。
我明天一早就去镇上找官府,你负责跟村里的人商量应对的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村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村民们得知了那些人的威胁后,都人心惶惶,不少人甚至开始收拾东西,想要离开村子躲避灾祸。
苏瑶和村长一边安抚大家的情绪,一边积极准备应对的办法。
苏瑶让村里的青壮年组成了巡逻队,每天在村口和后山附近巡逻,密切关注外来人员的动向。
她还教大家**一些简单的防御工具,比如在村口的路上挖陷阱,在路边的树上系上铃铛,一旦有陌生人靠近,就能及时发现。
同时,苏瑶还在思考那些人到底想在后山做什么。
她想起在现代的时候,经常在电视剧里看到权贵们为了修建陵墓,不惜强占百姓的土地,甚至伤害百姓的性命。
难道那些人也是为了修建陵墓,才看中了后山这块 “**宝地”?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村就危险了。
权贵们为了掩盖真相,很可能会对村民们下毒手。
苏瑶越想越害怕,她必须尽快弄清楚真相,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这天晚上,苏瑶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心里满是焦虑。
她起身走到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明月,心里暗暗祈祷:希望村里的人都能平平安安,希望那些权贵不要再来找他们的麻烦。
可她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灾难,正在悄然酝酿,很快就要降临到这个宁静的村庄……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重生之宋村复仇记》,由网络作家“喜欢板胡的高老大”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瑶苏明,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苏瑶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冻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她首先感觉到的不是自家那张价值六位数、铺着真丝床品的定制床垫,而是身下硌得人生疼的硬木板,裹在身上的被子又沉又硬,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呛得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嘶……” 她想抬手揉一揉发胀的太阳穴,却发现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稍一用力,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仿佛被人扔进滚筒洗衣机里搅了三个小时。这不是她的身体。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苏瑶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