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轧钢厂的初交锋

四合院:重生的逆袭

四合院:重生的逆袭 黑白风格 2026-03-12 06:34:22 幻想言情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宇就被院里的动静吵醒了。

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煤炉前捅火,嘴里念叨着“三分煤球得烧出五分热”;二大爷刘海中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背着手在院里踱步,时不时清嗓子,那派头比厂长还足。

林宇简单洗漱完,揣上粮本和工业券出门。

胡同口的早点摊飘着油条和豆浆的香气,他攥了攥兜里仅有的五毛钱,最终还是买了两个窝头——原主的工资要月底才发,现在每一分钱都得算计着花。

到第三轧钢厂时,门口己经排起了长队。

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说说笑笑往里走,自行车铃铛声、吆喝声混在一起,透着股热火朝天的劲儿。

林宇跟着人流进了厂,按记忆找到钳工车间。

“你就是林宇?”

一个西十多岁的男人上下打量他,这人是车间副主任王建国,昨天人事部己经打过招呼。

王建国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正对着图纸皱眉的老师傅,“那是张师傅,八级钳工,你以后跟他学徒。

机灵点,张师傅脾气暴,但手艺没的说。”

林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张师傅约莫五十岁,头发花白,左手戴着块旧上海牌手表,正拿着卡尺反复量一个零件,眉头拧得像麻花。

林宇走过去,刚要开口,就听张师傅猛地把卡尺往桌上一拍:“这图纸谁画的?

尺寸公差标反了!

照这做,零件装上去就得崩!”

旁边几个年轻工人吓得不敢作声。

林宇凑过去看了眼图纸,是个齿轮零件的加工图,果然在公差标注处犯了个低级错误——上偏差和下偏差写反了。

这在现代机械制图里是基础错误,但在六十年代,绘图员水平参差不齐,这种错不算少见。

“张师傅,”林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您看是不是这里?

把‘+0.02’和‘-0.01’写反了?”

张师傅愣了一下,低头再看,脸色瞬间涨红——他刚才光顾着骂,居然没注意具体错在哪儿。

他抬眼瞪向林宇,眼神里带着审视:“你懂制图?”

“在乡下插队时,跟公社农机站的师傅学过点皮毛。”

林宇半真半假地说。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靠二百年后的教材学的。

张师傅没再说话,拿起红铅笔在图纸上改了,又把林宇叫到车床旁:“既然懂点,就别闲着。

先给我磨个钻头,6毫米的,公差控制在±0.01。”

这是个基础活,却最能看出功底。

林宇深吸一口气,拿起砂轮开始打磨。

他没用蛮力,而是借着砂轮的转速调整角度,时不时用千分尺量一下。

旁边的工人都觉得这新来的学徒太“讲究”,张师傅却眯起了眼——他看出来了,林宇的手法虽然生涩,却透着股“懂行”的巧劲。

半个钟头后,林宇把磨好的钻头递过去。

张师傅用千分尺量了三遍,又装在钻床上试钻了个孔,最后哼了一声:“马马虎虎,勉强能用。”

嘴上这么说,眼里的敌意却淡了不少。

上午十点多,车间突然热闹起来。

原来是一大爷易中海来了——他是厂里的八级钳工标杆,今天被厂长请来指导新设备调试。

易中海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手里拿着个扳手,走到哪儿都有人恭敬地打招呼。

“老张,这是你新收的徒弟?”

易中海看见林宇,笑着问张师傅。

他对院里新来的这个年轻人有点印象,昨天听傻柱提过一嘴。

张师傅点点头:“还行,不算太笨。”

易中海拍了拍林宇的肩膀:“在厂里好好干,咱们工人就得靠手艺吃饭。

有啥不懂的,不光问你师傅,问我也行。”

这话听着亲切,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林宇刚要道谢,就见许大茂摇摇晃晃地走进车间,手里拿着个搪瓷缸,看见易中海就笑着凑上去:“易师傅,您也在啊?

我那放映机有点小毛病,您给看看?”

易中海皱眉:“我是钳工,修放映机找电工去。”

许大茂讨了个没趣,转头看见林宇,眼睛一亮:“哟,小林也在?

昨天摔着没?

要不要我跟领导说说,给你批两天假养养?”

他这话说得大声,像是关心,实则在暗示林宇“干活不行”。

林宇还没接话,张师傅先开了口:“许放映员管好你自己的机器吧。

我徒弟刚磨的钻头,公差比图纸还准,比某些只会耍嘴皮子的强多了。”

许大茂脸色一僵,悻悻地走了。

林宇心里一动——看来这张师傅虽然脾气暴,倒是护短。

中午去食堂打饭,林宇刚排到队尾,就听前面有人喊他:“小林,这儿!”

是何雨柱,他正端着两个搪瓷盆站在窗口旁,一个盆里是白菜炖豆腐,另一个盆里居然卧着两个荷包蛋。

“刚跟大师傅说了你是我院里的,给你加了俩蛋,”何雨柱把盛着鸡蛋的盆塞给他,“补补脑子,昨天摔得不轻。”

林宇心里一暖。

傻柱就是这样,嘴硬心软,见不得身边人受委屈。

他刚要掏钱,何雨柱就把他的手推开:“跟我客气啥?

以后在厂里受欺负了,跟哥说!”

正吃着饭,张师傅端着饭盒走过来,在林宇对面坐下。

他看了眼林宇盆里的荷包蛋,又瞥了眼不远处正和人说笑的何雨柱,突然问:“你跟何雨柱住一个院?”

“嗯,前后院。”

林宇点头。

张师傅扒了口饭,压低声音:“那你可得离他远点。

不是说他人坏,是他太傻,被中院那寡妇缠得脱不开身,早晚得被拖垮。”

林宇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院里的这点事,厂里不少人都知道。

他没接话,只是默默扒着饭。

下午调试新设备时,出了点小意外——一个齿轮咬合时总发出异响。

几个老师傅围着看了半天,都觉得是安装角度的问题,可调了好几次还是不行。

易中海也皱着眉,手里的扳手转来转去。

林宇蹲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突然想起现代机械原理里的“齿侧间隙”概念。

他犹豫着说:“各位师傅,会不会是……齿侧间隙太小了?

新齿轮没磨合,间隙留少了容易卡。”

这话一出,车间里顿时安静了。

齿侧间隙是精细活,一般学徒根本接触不到。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以前在农机站修拖拉机,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林宇还是用老理由。

张师傅没说话,拿起塞尺往齿轮缝里一塞,果然比标准值小了近一半。

他调整了垫片厚度,再启动机器,异响果然消失了。

“行啊你小子!”

王建国拍了拍林宇的肩膀,“眼睛够尖的!”

易中海的脸色却有点复杂,他看着林宇,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下班时,何雨柱凑过来:“小林,听说你帮着解决了设备的问题?

可以啊!

晚上去我那儿,我给你炒俩菜!”

林宇刚想答应,就看见秦淮茹的小叔子贾张氏站在厂门口,正踮着脚往里望,看见何雨柱就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林宇心里暗叫不好——该来的,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