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与猪共枕:七殿下,您的马甲

本宫与猪共枕:七殿下,您的马甲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本地牛
主角:姜云锦,李铭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12:3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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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姜云锦李铭的古代言情《本宫与猪共枕:七殿下,您的马甲》,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本地牛”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南阳王府的空气,今天跟灌了铅似的,死沉死沉的。姜云锦瞅着铜镜里那张脸,漂亮是真漂亮,就是挂着一股子倦意。她用指尖划过镜面,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叫什么事儿啊,好好的一个现代社畜,一觉醒来就成了郡主,天天还得绷着人设,扮演什么活泼明媚的大家闺秀。活泼个鬼,明媚个头,这日子过得,连上个厕所都得有八个丫鬟在外头听响,憋屈得要命。她早就看透了,这地方就没什么道理可讲,穿成郡主又怎么样?还不是家族棋盘上的一颗子...

南阳王府的空气,今天跟灌了铅似的,死沉死沉的。

姜云锦瞅着铜镜里那张脸,漂亮是真漂亮,就是挂着一股子倦意。

她用指尖划过镜面,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叫什么事儿啊,好好的一个现代社畜,一觉醒来就成了郡主,天天还得绷着人设,扮演什么活泼明媚的大家闺秀。

活泼个鬼,明媚个头,这日子过得,连上个厕所都得有八个丫鬟在外头听响,憋屈得要命。

她早就看透了,这地方就没什么道理可讲,穿成郡主又怎么样?

还不是家族棋盘上的一颗子,皇权砧板上的一块肉。

唉,总结起来,她这穿越人生,就仨字儿——美、强、惨。

正琢磨着今天中午是吃笋尖烧卖还是蟹黄汤包,院子里猛地传来一声尖利又拉长的通报,那动静跟掐着脖子的鸡叫似的。

“圣旨到——”这三个字跟平地惊雷一样,把姜云锦脑子里那点对美食的幻想炸了个粉碎。

她一个激灵,瞬间回神。

王府大厅里,气氛“唰”地一下就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知道,宫里头来的东西,十有八九没好事。

她那便宜爹娘,南阳王姜远山和王妃苏婉仪,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俩人身子都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却还是得强撑着,摆出一副随时准备跪下磕头的恭顺模样。

整个王府安静得可怕,连根针掉地上估计都能砸出个坑来。

宣旨的太监是个瘦长脸,下巴尖得能犁地,他捏着嗓子,那声音又细又飘,在大厅里绕来绕去,带着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阴阳怪气:“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南阳王府独女姜云锦,坤造刚健,八字极旺,恰可**七皇子命中不祥,今特下恩旨,赐婚于七皇子李铭为正妃,择吉日完婚,钦此——”太监念得不紧不慢,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不轻不重地砸在姜云锦的心口上。

当听到“七皇子李铭”这几个字的时候,姜云锦差点没当场笑出声。

后面的理由她都懒得听了,什么“八字极旺”,什么“**不祥”,这话说得可真够有水平的。

翻译过来不就是:你南阳王府功高震主,看着碍眼,你家闺女命硬,正好扔去给我们家那个快死的“**”儿子冲喜,顺便恶心恶心你们。

这京城里谁不知道七皇子李铭,传说中打娘胎里就带着毒,长得奇丑无比,走路上狗都嫌,整个一皇室吉祥物,还是辟邪那一款的。

这哪是赐婚,这分明是把她当成垃圾,打包扔进另一个垃圾桶里。

南阳王夫妇听完这旨意,整个人都像是被抽了主心骨,晃了两下,差点没站稳。

王妃苏婉仪死死咬着嘴唇,把一声惊呼硬生生憋了回去,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爹姜远山,手里那根象牙笏板都快被他捏碎了,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最后所有的话都变成了一声沉重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他们心疼闺女,可在这皇权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姜云锦看着爹娘那副绝望又无能为力的样子,心里那点穿越过来的憋屈,瞬间就变成了冷笑。

行啊,玩儿这么大是吧?

她瞥了一眼那个宣旨太监,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真想一巴掌呼上去,问问他脸疼不疼。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脸上竟然还挤出个笑模样,那笑要多顺从有多顺从,完美得找不出一丝破绽。

可在那张乖巧的面具下面,她那颗属于二十一世纪的灵魂,正燃着熊熊的火焰。

她心里的小算盘己经打得噼里啪啦响了。

行,这局烂棋是吧?

棋子己经入场了,那就别怪她不按套路出牌。

她非得在这烂泥坑里,搅出个天翻地覆来不可。

她要让这帮自以为是的古人好好瞧瞧,什么叫来自现代的降维打击。

反正开局都这么烂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不就是个婚事吗?

她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深了,眼睛里却闪着光,像只盯上了猎物的野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随时准备挠人。

大婚那天,整个京城跟过年似的,热闹得不像话。

朱雀大街两边挤满了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就为了看这场史无前例的“奇葩”婚礼。

各种议论声嗡嗡嗡地往姜云锦的花轿里钻,有同情的,有嘲笑的,更多的是纯看热闹的。

“啧啧,南阳王府这郡主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嫁谁不好,嫁给那个**。”

“可惜了这张脸啊,怕是活不过洞房夜咯!”

姜云锦坐在轿子里,听着外头的闲言碎语,一点儿都不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这帮人,懂个屁。

她晃了晃脑袋,任由轿子颠簸,外头那些声音,就当是婚礼进行曲了,虽然是地狱摇滚版的。

花轿越走越偏,路边的建筑也越来越破。

高门大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长满青苔的破墙烂瓦,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子腐烂的味儿。

七皇子府,就坐落在京城最偏僻的西北角,跟个乱葬岗似的。

姜云锦从轿帘缝里往外看,那扇朱漆大门斑驳得跟长了老年斑似的,门上的铜环都锈绿了,门口的石狮子嘴里还长着一丛杂草。

高高的围墙把整个府邸圈起来,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死气。

姜云锦扯了扯嘴角,一个“病秧子”皇子,配一个“鬼屋”府邸,绝了。

轿子“咯吱”一声停了。

伴随着轿子落地,那吹了一路的唢呐喇叭,也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戛”一声,没了动静。

整个七皇子府门口,瞬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连那些看热闹的百姓都闭上了嘴,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等着看好戏。

这种所有人都等着你出丑的氛围,姜云锦太熟了,前世公司年会被老板逼着表演节目的时候,就是这个感觉。

轿帘“唰”一下被掀开,一股混合着灰尘和霉味的风灌了进来。

姜云锦踩着小碎步,一步一步走出花轿。

她走得稳稳当当,一身大红喜服衬得她气色极好,头上的凤冠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叮当作响。

然而,眼前的一幕,让她准备好的所有表情都僵在了脸上。

七皇子府的大门是开着的,可院子里空空荡荡,别说新郎官李铭了,连个出来接亲的下人鬼影都没有。

地上只有一个被踹翻的香炉,还有一地乱七八糟的果皮纸屑。

空气里除了霉味,还混着一股子……一股子难以形容的*味,像是某种大型牲口留下的。

这破败程度,比她想象的还要夸张。

姜云锦正纳闷这是演的哪一出,就看见一个穿着喜袍,但明显是管家打扮的人,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牵着一根红绸子过来了。

他那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全是恐惧。

姜云锦的目光顺着那根红绸子往下看,然后,她的瞳孔**了。

红绸子的另一头,绑着的,赫然是一头猪!

一头体型硕大,黑得发亮的……猪!

那猪膘肥体壮,西条腿跟小柱子似的,正仰着它那硕大的猪头,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

它看起来野性十足,但又被人精心打扮过,那黑黢黢的猪脖子上,竟然还挂着一朵俗气的大红花。

更离谱的是,那猪的猪蹄子上,还绑着几圈红布条,跟戴了西个红手镯似的。

它就那么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那儿,活脱脱一个“猪新郎”,堂而皇之地,被牵到了京城所有人的面前。

这画面荒诞得像一场噩梦,所有看热闹的人都傻了,现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人群“轰”的一下炸开了锅。

惊呼声,倒抽冷气声,还有没憋住的爆笑声,响成一片。

姜云锦看着眼前这头挂着大红花,还在冲她哼哼的“猪新郎”,又看了看身后那群炸了锅的吃瓜群众,脑子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哭笑不得的荒谬感涌了上来,把她之前所有的憋屈和愤怒都冲得一干二净。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行,这世界都这么沙雕了,那我也不用装正常人了。

她脸蛋疯狂抽搐,差点当场笑喷出来。

她硬生生把那股狂笑的冲动给憋了回去,但脸上那副想笑又不能笑的扭曲表情,比首接破口大骂还要精彩。

京城那些来看热闹的贵女们,这会儿脸上的表情比调色盘还丰富。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钉在姜云锦和那头黑猪身上,就等着看她怎么崩溃,怎么出丑。

那头黑猪好像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它压根不理那个快吓尿了的管家,自顾自地迈着小碎步,主动朝姜云锦走了过来。

它用它那大猪头,在姜云锦的大红喜服上亲昵地蹭了蹭,还用鼻子拱了拱她的裙摆,发出一连串“哼唧哼唧”的声音,那架势,不像是在迎亲,倒像是在撒娇。

姜云锦眼底**一闪,心里那点玩心彻底被勾起来了。

好啊,既然你们用这么离谱的招数来羞辱我,那我就陪你们玩个更离谱的。

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注视下,姜云锦缓缓抬起手,落在了那头黑猪油光发亮的大脑门上。

黑猪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姜云锦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正用一种审视食材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头膘肥体壮的黑猪,脑子里己经开始自动播放《报菜名》了。

她露出几乎看不见的坏笑,在心里狠狠吐槽:“哟,这就是我‘夫君’啊……嗯,看着挺壮实,这后臀尖,这五花肉,品相不错。

这么大一头,做成***,怕是能摆一百桌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