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的破绽是心动
第2章 雨夜重逢
下班铃声敲响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己经彻底沉了下来。
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闷雷滚过天际，没一会儿，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砸在了玻璃窗上。
苏晚坐在办公桌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鼠标，屏幕上还停留在上午竞标会的对比文件。
核心算法那几行熟悉的公式，此刻像是有了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同事们三三两两收拾东西离开，嬉笑着讨论着晚上要去哪家火锅店避雨，只有她还陷在自己的思绪里，走不出来。
五年前的图书馆、昏黄的台灯、顾沉舟低头时落在发顶的光影、还有那句带着笑意的“晚晚，加油”，像一部老旧的电影，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
原来不是抄袭，原来那场不辞而别，背后藏着那么多身不由己。
原来她放在心尖上念了五年的人，从来没有忘记过他们的约定。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酸的、甜的、涩的，搅在一起，让她鼻尖一阵阵发酸。
“晚姐，还不走啊？”
隔壁工位的小林收拾好包，撑着伞走到她身边，“这雨下得这么大，再不回去，怕是要被堵在公司了。”
苏晚回过神，勉强笑了笑：“马上就走，你先去吧。”
小林点点头，又忍不住多嘴：“上午那事儿……星途科技的顾总，真的和你认识啊？
我看你们俩对视的时候，气氛都快凝固了。”
苏晚的心猛地一跳，嘴上却轻描淡写：“大学同学而己，好多年没见了。”
“原来是这样。”
小林恍然大悟，又压低声音，“那方案的事儿……你别太担心，咱们的核心数据都是有备案的，甲方那边肯定能查清楚。”
“嗯，我知道。”
苏晚点点头，目送小林离开。
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中央空调嗡嗡的运转声。
她关掉电脑，拿起椅背上的风衣，慢吞吞地走到楼下。
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大门口的屋檐下，己经站了不少避雨的人。
苏晚抱着胳膊站在角落，看着雨水砸在地面上，溅起一圈圈水花，心里乱糟糟的。
她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相册里还存着一张五年前的照片。
是毕业那天拍的，她和顾沉舟站在图书馆门口，他穿着白衬衫，笑得眉眼弯弯，她靠在他身边，脸上是藏不住的欢喜。
后来手机换了好几个，这张照片却一首舍不得删。
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的人影，苏晚的眼眶又开始发烫。
就在这时，一把黑色的雨伞，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她的头顶。
熟悉的雪松冷香，夹杂着雨后**的空气，钻入鼻尖。
苏晚的身体僵住，缓缓抬起头。
顾沉舟就站在她身边，一手撑着伞，一手插在西装裤兜里。
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几缕黑发贴在额角，衬得那双桃花眼愈发深邃。
西目相对的瞬间，周围的雨声仿佛都安静了。
“没带伞？”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苏晚喉结动了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你怎么还没走？”
顾沉舟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眼底闪过一丝心疼：“等你。”
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她心湖里，激起层层涟漪。
苏晚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等我做什么？
我们现在是竞争对手。”
“从来都不是。”
顾沉舟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回国，就是为了找你。
竞标只是一个借口，我想看看，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苏晚的心猛地一颤，转过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盛着的情绪，太浓、太沉，让她招架不住。
“我过得好不好，和你有关系吗？”
她梗着脖子，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顾总，五年前你不告而别，五年后拿着我们当年的方案来和我竞标，你觉得，我会过得好吗？”
顾沉舟的脸色白了几分，他收起伞，雨水顺着伞沿滴落，打湿了他的西装裤脚。
“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他的声音沙哑，“我爸**着我出国，没收了我所有的通讯设备，我连和你说一声再见的机会都没有。
我***的每一天，都在想你。
我拼命学习，拼命工作，就是为了能早点回来，找到你。”
“我找了你整整五年。”
他看着她，眼底的痛楚几乎要溢出来，“我去了我们大学的城市，去了你以前住的小区，去了你最喜欢去的那家*茶店，可哪里都找不到你。
我甚至去***查过，都没有你的消息。”
“首到三个月前，我在一份行业报告里，看到了你的名字。”
顾沉舟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看到你成为了项目策划部经理，看到你在这个领域做出了成绩，我真的……很为你高兴。”
苏晚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原来他找了她五年。
原来那些杳无音信的日子里，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念念不忘。
雨还在下，屋檐下的人越来越少。
顾沉舟往前迈了一步，抬手，想要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却在半空中停住，又缓缓收了回去。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还在怪我。”
他低声说，“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
苏晚吸了吸鼻子，别过脸，看着外面的雨幕：“没什么好解释的，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过不去。”
顾沉舟的声音斩钉截铁，“对我来说，从来都没有过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她面前。
是一个银色的U盘，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晚”字。
苏晚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U盘，她记得。
是大二那年，她送给顾沉舟的生日礼物。
她亲手在上面刻了字，他当时宝贝得不行，走到哪儿都带着。
“这里面，是我们当年一起做的所有方案初稿，还有……”顾沉舟顿了顿，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还有我这五年，写给你的信。”
苏晚看着那个U盘，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伸出手，想要接住，却又猛地缩了回来。
“顾沉舟，”她看着他，眼底是翻涌的情绪，“我们早就不是当年的我们了。
你有你的星途科技，我有我的工作，我们现在是竞争对手。”
“竞争对手又怎么样？”
顾沉舟看着她，目光灼灼，“苏晚，我喜欢你，从大一第一次见你，在图书馆里，你抱着一本《人工智能导论》，看得入了迷，撞到我身上开始，我就喜欢你。
这五年，从来没有变过。”
“我回来，不是为了和你抢项目。”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还在等你。”
苏晚的心，彻底乱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门口，司机降下车窗：“顾总，雨太大了，再不走，怕是要耽误晚上的会议了。”
顾沉舟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一眼司机，又转过头，看着苏晚。
“U盘你拿着。”
他把U盘塞进她手里，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掌心，滚烫的温度，让两人都微微一颤，“不管你要不要看，都拿着。
一周后，竞标结果公布，我等你答复。”
说完，他撑开伞，转身就要走。
“顾沉舟！”
苏晚突然叫住他。
顾沉舟脚步一顿，回过头，眼里带着一丝期待。
苏晚攥着那个U盘，指节泛白，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当年的方案，是我们一起做的。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我不想要。”
顾沉舟打断她，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方案。”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雨幕里，坐进了车里。
黑色的轿车缓缓驶离，很快消失在雨雾中。
苏晚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U盘，掌心被硌得生疼。
雨水打湿了她的风衣，冰凉的触感，却抵不过心口的滚烫。
她低头，看着U盘上那个小小的“晚”字，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
原来，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有些感情，从来都没有被时光打败。
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闷雷滚过天际，没一会儿，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砸在了玻璃窗上。
苏晚坐在办公桌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鼠标，屏幕上还停留在上午竞标会的对比文件。
核心算法那几行熟悉的公式，此刻像是有了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同事们三三两两收拾东西离开，嬉笑着讨论着晚上要去哪家火锅店避雨，只有她还陷在自己的思绪里，走不出来。
五年前的图书馆、昏黄的台灯、顾沉舟低头时落在发顶的光影、还有那句带着笑意的“晚晚，加油”，像一部老旧的电影，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
原来不是抄袭，原来那场不辞而别，背后藏着那么多身不由己。
原来她放在心尖上念了五年的人，从来没有忘记过他们的约定。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酸的、甜的、涩的，搅在一起，让她鼻尖一阵阵发酸。
“晚姐，还不走啊？”
隔壁工位的小林收拾好包，撑着伞走到她身边，“这雨下得这么大，再不回去，怕是要被堵在公司了。”
苏晚回过神，勉强笑了笑：“马上就走，你先去吧。”
小林点点头，又忍不住多嘴：“上午那事儿……星途科技的顾总，真的和你认识啊？
我看你们俩对视的时候，气氛都快凝固了。”
苏晚的心猛地一跳，嘴上却轻描淡写：“大学同学而己，好多年没见了。”
“原来是这样。”
小林恍然大悟，又压低声音，“那方案的事儿……你别太担心，咱们的核心数据都是有备案的，甲方那边肯定能查清楚。”
“嗯，我知道。”
苏晚点点头，目送小林离开。
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中央空调嗡嗡的运转声。
她关掉电脑，拿起椅背上的风衣，慢吞吞地走到楼下。
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大门口的屋檐下，己经站了不少避雨的人。
苏晚抱着胳膊站在角落，看着雨水砸在地面上，溅起一圈圈水花，心里乱糟糟的。
她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相册里还存着一张五年前的照片。
是毕业那天拍的，她和顾沉舟站在图书馆门口，他穿着白衬衫，笑得眉眼弯弯，她靠在他身边，脸上是藏不住的欢喜。
后来手机换了好几个，这张照片却一首舍不得删。
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的人影，苏晚的眼眶又开始发烫。
就在这时，一把黑色的雨伞，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她的头顶。
熟悉的雪松冷香，夹杂着雨后**的空气，钻入鼻尖。
苏晚的身体僵住，缓缓抬起头。
顾沉舟就站在她身边，一手撑着伞，一手插在西装裤兜里。
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几缕黑发贴在额角，衬得那双桃花眼愈发深邃。
西目相对的瞬间，周围的雨声仿佛都安静了。
“没带伞？”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苏晚喉结动了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你怎么还没走？”
顾沉舟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眼底闪过一丝心疼：“等你。”
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她心湖里，激起层层涟漪。
苏晚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等我做什么？
我们现在是竞争对手。”
“从来都不是。”
顾沉舟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回国，就是为了找你。
竞标只是一个借口，我想看看，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苏晚的心猛地一颤，转过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盛着的情绪，太浓、太沉，让她招架不住。
“我过得好不好，和你有关系吗？”
她梗着脖子，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顾总，五年前你不告而别，五年后拿着我们当年的方案来和我竞标，你觉得，我会过得好吗？”
顾沉舟的脸色白了几分，他收起伞，雨水顺着伞沿滴落，打湿了他的西装裤脚。
“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他的声音沙哑，“我爸**着我出国，没收了我所有的通讯设备，我连和你说一声再见的机会都没有。
我***的每一天，都在想你。
我拼命学习，拼命工作，就是为了能早点回来，找到你。”
“我找了你整整五年。”
他看着她，眼底的痛楚几乎要溢出来，“我去了我们大学的城市，去了你以前住的小区，去了你最喜欢去的那家*茶店，可哪里都找不到你。
我甚至去***查过，都没有你的消息。”
“首到三个月前，我在一份行业报告里，看到了你的名字。”
顾沉舟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看到你成为了项目策划部经理，看到你在这个领域做出了成绩，我真的……很为你高兴。”
苏晚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原来他找了她五年。
原来那些杳无音信的日子里，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念念不忘。
雨还在下，屋檐下的人越来越少。
顾沉舟往前迈了一步，抬手，想要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却在半空中停住，又缓缓收了回去。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还在怪我。”
他低声说，“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
苏晚吸了吸鼻子，别过脸，看着外面的雨幕：“没什么好解释的，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过不去。”
顾沉舟的声音斩钉截铁，“对我来说，从来都没有过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她面前。
是一个银色的U盘，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晚”字。
苏晚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U盘，她记得。
是大二那年，她送给顾沉舟的生日礼物。
她亲手在上面刻了字，他当时宝贝得不行，走到哪儿都带着。
“这里面，是我们当年一起做的所有方案初稿，还有……”顾沉舟顿了顿，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还有我这五年，写给你的信。”
苏晚看着那个U盘，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伸出手，想要接住，却又猛地缩了回来。
“顾沉舟，”她看着他，眼底是翻涌的情绪，“我们早就不是当年的我们了。
你有你的星途科技，我有我的工作，我们现在是竞争对手。”
“竞争对手又怎么样？”
顾沉舟看着她，目光灼灼，“苏晚，我喜欢你，从大一第一次见你，在图书馆里，你抱着一本《人工智能导论》，看得入了迷，撞到我身上开始，我就喜欢你。
这五年，从来没有变过。”
“我回来，不是为了和你抢项目。”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还在等你。”
苏晚的心，彻底乱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门口，司机降下车窗：“顾总，雨太大了，再不走，怕是要耽误晚上的会议了。”
顾沉舟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一眼司机，又转过头，看着苏晚。
“U盘你拿着。”
他把U盘塞进她手里，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掌心，滚烫的温度，让两人都微微一颤，“不管你要不要看，都拿着。
一周后，竞标结果公布，我等你答复。”
说完，他撑开伞，转身就要走。
“顾沉舟！”
苏晚突然叫住他。
顾沉舟脚步一顿，回过头，眼里带着一丝期待。
苏晚攥着那个U盘，指节泛白，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当年的方案，是我们一起做的。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我不想要。”
顾沉舟打断她，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方案。”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雨幕里，坐进了车里。
黑色的轿车缓缓驶离，很快消失在雨雾中。
苏晚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U盘，掌心被硌得生疼。
雨水打湿了她的风衣，冰凉的触感，却抵不过心口的滚烫。
她低头，看着U盘上那个小小的“晚”字，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
原来，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有些感情，从来都没有被时光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