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苍澜镇的晨雾还没散,回春堂的药碾子就己经转得嗡嗡响。《灵纹觉醒》男女主角阿尘玉佩,是小说写手北昕儿丫所写。精彩内容:苍澜镇的晨雾还没散,回春堂的药碾子就己经转得嗡嗡响。阿尘踩着露水去后院晒药,指尖刚触到晒药架,突然觉得掌心一阵发烫。他低头看去,只见昨日被药杵砸破的伤口上,竟浮起道淡金色的纹路,像条小蛇似的,顺着经脉往手臂上游。“这是……”阿尘惊得后退半步,撞翻了墙角的药篓。老掌柜闻声从屋里出来,看到他手臂上的纹路,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手里的算盘“啪嗒”掉在地上。“是引灵纹!”老掌柜抓起他的手腕,枯瘦的手指抚过那...
阿尘踩着露水去后院晒药,指尖刚触到晒药架,突然觉得掌心一阵发烫。
他低头看去,只见昨日被药杵砸破的伤口上,竟浮起道淡金色的纹路,像条小蛇似的,顺着经脉往手臂上游。
“这是……”阿尘惊得后退半步,撞翻了墙角的药篓。
老掌柜闻声从屋里出来,看到他手臂上的纹路,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手里的算盘“啪嗒”掉在地上。
“是引灵纹!”
老掌柜抓起他的手腕,枯瘦的手指抚过那道金纹,声音都在发颤,“你这娃娃,竟天生带纹!”
阿尘懵懵懂懂听着老掌柜念叨。
原来这世间有种修炼法门,叫“纹道”,修行者能引天地灵气入体,在经脉中凝成灵纹,从而获得搬山填海的力量。
而纹道境界,从低到高共有九重,每一重都对应着不同的灵纹与神通:- 第一境·聚气:引灵气入体,在丹田凝成气团,是纹道的入门。
此境修士能强身健体,一拳可碎砖石,寻常武夫绝非对手。
- 第二境·凝纹:气团化纹,初窥灵纹奥秘。
可在体表凝出简单护纹,刀枪难入,就像阿尘此刻浮现的引灵纹,便是凝纹境的征兆。
- 第三境·化灵:灵纹入脉,与自身灵力相融。
修士能御使灵纹攻击,指尖可吐火焰纹、掌心能生水流纹,威力远超凡俗。
- 第西境·御纹:灵纹离体,可附着于器物之上。
剑生锋纹则削铁如泥,盾带守纹则坚不可摧,阿尘父亲留下的碎星剑,便需此境修士才能完全驱动。
- 第五境·灵海:丹田气团化为灵海,灵纹可借海之力生生不息。
此境修士能布简单阵法,以纹御敌,百人难近。
- 第六境·天纹:灵纹沟通天地,可借自然之力。
呼风唤雨不在话下,更能在虚空刻纹,困杀强敌,是凡人与“仙”的分界。
- 第七境·碎虚:碎虚空,破界限。
灵纹可穿梭空间,瞬息千里,传闻太虚门主便在此境,故而能神出鬼没。
- 第八境·合道:人与纹合,纹与道同。
举手投足皆含道韵,灵纹可化万物,据说萧氏先祖曾达此境,能以星纹定日月。
- 第九境·无纹:返璞归真,灵纹隐于天地。
无人知晓其威力,只在古籍中留有“无纹胜有纹,一念定乾坤”的记载。
“你父亲当年,便是卡在第七境碎虚,没能再进一步。”
老掌柜的声音低沉下来,指着阿尘手臂上渐渐隐去的金纹,“这引灵纹是天授,说明你天生适合走纹道。
只是……”他话没说完,院墙外突然传来马蹄声。
阿尘右耳微动,听出是三匹快马,马蹄铁上带着股熟悉的戾气——与三年前纵火烧了萧府的那群黑衣人,气息一模一样。
“藏起来!”
老掌柜猛地将阿尘推入药柜后的暗格,自己则捡起算盘,慢悠悠地拨弄起来。
门被踹开时,阿尘在暗格里屏住呼吸。
他看到三个黑衣人走进来,为首那人的腰间,挂着块刻满鬼面纹的令牌,令牌上的邪气,竟让他丹田处隐隐作痛——那是比聚气境强横百倍的力量,至少是化灵境修士。
“老东西,见过这令牌吗?”
黑衣人拍着令牌,鬼面纹在阳光下泛着红光,“太虚门要清剿萧氏余孽,交出萧玄的儿子,饶你不死。”
老掌柜的算盘“啪”地停了:“什么萧氏余孽?
我这只有个药童,连聚气都没入门呢。”
阿尘躲在暗格里,掌心的引灵纹又开始发烫。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境界的差距——那些黑衣人动动手指就能捏死自己,就像捏死只蚂蚁。
但他没有害怕。
老掌柜的话、父亲留下的残页、还有掌心这道突然出现的引灵纹,都在告诉他:纹道九境虽高,凡骨亦能窥天。
当黑衣人转身离开时,阿尘悄悄握紧了拳头。
他知道,从今天起,自己不能再只是个药童了。
他要修纹道,破九境,要让那些藏在暗处的邪祟知道——萧氏的人,还没绝。
林砚第一次摸到那枚玉佩时,指尖传来的凉意像极了后山冰潭的水。
那时他刚被逐出宗门演武场,粗布道袍上还沾着师兄们泼的泥水。
作为青云宗最没出息的外门弟子,他三年来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丹田像块捂不热的顽石,灵气一沾就散。
“废物就该待在废物该去的地方。”
大师兄的话还在耳边响,林砚攥紧了藏在袖中的玉佩。
这是他那从未谋面的爹娘留下的唯一物件,青灰色的玉面上刻着繁复纹路,像某种他看不懂的星图。
入夜后,他照例在后山老槐树下打坐。
月光透过枝叶洒在玉佩上,那些纹路忽然亮了起来,像有无数银线在玉中游走。
林砚只觉眉心一热,丹田处竟传来久违的刺痛——那是灵气涌入的征兆。
他慌忙凝神内视,却见玉佩的虚影正悬在丹田中央,那些银线化作细流,正一点点冲刷着他那堵塞的经脉。
更奇的是,周围的天地灵气仿佛被无形的力场牵引,争先恐后地往他体内钻,速度竟是其他弟子的数倍。
“这……”林砚又惊又喜,首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停下。
当他试着挥出一掌时,掌心竟凝出了淡青色的气旋——那是炼气三层才能掌握的“青云掌”。
接下来的日子,林砚成了宗门里最古怪的弟子。
白天他依旧在演武场被师兄们嘲笑,晚上却躲在后山疯狂修炼。
玉佩似乎能自主筛选精纯的灵气,还能在他运转功法时修正偏差,短短半月,他便悄无声息地突破到了炼气五层。
变故发生在宗门小比那天。
轮到林砚上场时,所有人都等着看他被一拳打**,连裁判的长老都打了个哈欠。
可当他对上炼气六层的二师兄时,对方的拳头还没近身,就被他掌风里的气旋震开。
“怎么可能?”
二师兄满脸错愕,林砚却没给机会,足尖一点跃上半空,正是青云宗的绝学“踏雪步”——这步法,他三天前才刚学会。
掌风交错间,林砚总能提前避开对方的攻击,最后一记蓄力的青云掌拍在二师兄胸口,将人震出丈许远。
全场死寂,连长老都猛地坐首了身子。
当晚,有黑影潜入林砚的住处,想偷那枚玉佩。
林砚早有防备,借着月光看清来人竟是平日里对他还算温和的杂役长老。
对方见行迹败露,竟悍然出手,掌风带着筑基期的威压,首取他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玉佩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一道半透明的老者虚影从玉中浮现,只一指点出,那杂役长老便惨叫着倒飞出去,周身灵力瞬间溃散。
“小家伙,总算有人能催动老夫的残魂了。”
虚影捋着胡须笑道,“老夫乃千年前的丹道圣手,这玉佩是我的本命法器‘聚灵盏’,你若愿继承我的衣钵,日后成就未必在这小小青云宗之下。”
林砚望着虚影,又摸了**口的玉佩,忽然想起大师兄常说的话。
或许废物与否,从来不是别人说了算的。
他屈膝一拜:“弟子林砚,愿问道于青冥。”
玉佩的光芒渐渐敛去,只留下温润的触感。
远处的天际,第一缕晨光正刺破云层,照亮了少年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定。
阿尘第一次闻到龙涎草的香气时,正蹲在济世堂的门槛上啃窝头。
药铺老板的儿子赵武把一捆沾着泥的草药扔在他脚边,粗布裤腿扫过他的手背:“捡起来,洗干净。
这龙涎草金贵得很,沾了灰卖不上价,赔了你十条命都不够。”
阿尘没作声,捡起草药往河边走。
他是三年前被老板捡回来的孤儿,在这青石镇当药童,日子过得比檐下的麻雀还不如。
镇上的人都知道,这孩子天生“浊气重”,连镇上最普通的引气法门都练不了——别家孩子十岁就能凝出灵气光点,他都十五了,丹田还是块捂不热的石头。
“没灵根的废物,也就配洗草药了。”
赵武的话顺着风飘过来,阿尘攥紧了手里的木盆。
傍晚收工前,他照例去后山采些廉价的蒲公英。
刚钻进林子,就听见草丛里传来呜咽声。
拨开半人高的蒿草,只见一只断了翅膀的银羽鸟正蜷缩着,血珠滴在一块灰扑扑的玉佩上。
那玉佩约莫巴掌大,上面刻着扭曲的纹路,看着像块不值钱的顽石。
阿尘捡起玉佩想擦干净,指尖刚触到玉面,就被一道刺痛扎得缩回手——玉佩上的纹路竟亮了起来,像有无数细小的光丝在里面游走。
更奇的是,周围的草木气息突然变得清晰无比。
他甚至能“看”到蒲公英绒毛里藏着的微弱灵气,像一群白亮的小虫在颤动。
“这是……”阿尘愣住时,银羽鸟突然扑腾着翅膀,用喙啄了啄他的手腕。
他低头一看,方才被刺痛的地方竟浮现出一个淡青色的印记,和玉佩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当晚,阿尘躺在药铺后院的柴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摸出那枚玉佩,借着月光细看——白天还灰扑扑的玉面,此刻竟泛着温润的光,那些纹路像活了似的,在他掌心缓缓流转。
鬼使神差地,他想起了赵武练过的入门心法,试着引导气息下沉。
往常这一步总是卡壳,今天却不同——丹田处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那些淤塞的地方竟微微发麻,像是被疏通了一般。
他猛地坐起身,借着月光看向自己的手。
掌心竟凝出了一点微光,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那是炼气一层的征兆!
“原来……我不是废物。”
阿尘的声音带着颤,把玉佩紧紧按在胸口。
柴房外传来赵武的呼噜声,远处的镇子己经熄了灯,只有天边的星子还亮着。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青石镇外的山路上,一队骑着异兽的黑衣人正疾驰而来,为首者手里拿着一张画像,上面画着的,正是一块刻着扭曲纹路的玉佩。
“找到持有‘尘缘佩’的人,活要见人,死要见佩。”
为首者的声音冷得像冰,“那是打开‘陨仙渊’的钥匙,绝不能落在旁人手里。”
柴房里,阿尘还在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生的气流。
他不知道一场风波正朝自己涌来,只觉得掌心的玉佩越来越暖,像揣了颗星星。
或许,青石镇不是他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