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2025年的夏天来得比往年更缠绵些,蝉鸣刚漫过窗沿,我就跌进了一场被花香浸透的梦里。《星子坠落枕边头》男女主角米秋阿哲,是小说写手爱吃葱香面条的安易兰所写。精彩内容:2025年的夏天来得比往年更缠绵些,蝉鸣刚漫过窗沿,我就跌进了一场被花香浸透的梦里。宿舍窗外的蝉鸣渐渐歇了,风扇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把闷热的晚风切成碎末。我蜷在凉席上半睡半醒,忽然被一阵清冽的香勾着,跌进了光怪陆离的梦里。床板不知何时变成了铺满青苔的石径,头顶的铁架床漫出缠缠绕绕的藤蔓,紫的蓝的牵牛花顺着栏杆垂下来,在鼻尖轻轻晃。下铺的书桌长出了半人高的绣球,粉白渐变的花瓣挤挤挨挨,把台灯的光晕染...
宿舍窗外的蝉鸣渐渐歇了,风扇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把闷热的晚风切成碎末。
我蜷在凉席上半睡半醒,忽然被一阵清冽的香勾着,跌进了光怪陆离的梦里。
床板不知何时变成了铺满青苔的石径,头顶的铁架床漫出缠缠绕绕的藤蔓,紫的蓝的牵牛花顺着栏杆垂下来,在鼻尖轻轻晃。
下铺的书桌长出了半人高的绣球,粉白渐变的花瓣挤挤挨挨,把台灯的光晕染成了温柔的雾。
这时我听见走廊传来细碎的响动,我推开门,梦里的花园路漫着一层朦胧的光,像是被晨雾浸软的绸缎。
路两侧的蔷薇攀着雕花铁栏,层层叠叠的花瓣染着朝露,粉白与绯红交缠成流动的云霞,风过时便有细碎的香雪簌簌落下,铺在青石板上织成柔软的毯。
绣球花球缀在灌木丛里,蓝紫与月白像揉碎的星子,衬得远处的玉兰树愈发清挺,纯白的花瓣托着金蕊,在光影里轻轻摇晃,像谁悬在枝头的梦。
花园中央卧着一张酒红色的大沙发,绒面泛着温润的光泽,像凝固的晚霞。
它宽大得惊人,扶手蜷曲成温柔的弧度,边角被时光磨得细腻,陷下去的坐垫里仿佛盛着一整个午后的慵懒。
流苏垂在扶手下,随着风轻轻晃,投在地面的影子软绵如絮,竟真有几分像张铺着丝绒的床,让人想陷进去,任由花香漫过衣襟。
沙发周围散落着六张方桌,木色温润,桌角缠着细巧的常春藤。
其中一张桌边围坐着几人,我目光扫过,却在瞥见那个小男生时骤然停住——他坐在藤椅上,脊背挺得笔首,却透着一股易碎的单薄。
肤色是近乎透明的苍白,像蒙着层薄雪的玉,偏偏一双丹凤眼生得极妙,眼尾微微上挑,晕着淡淡的红,像是沾了晨露的海棠瓣。
黑眼睛亮得惊人,深不见底,却又蒙着层水汽般的朦胧,睫毛纤长,垂落时在眼睑下一颗小小的痣,添加出了一丝破碎感。
他就那样安静地坐着,指尖轻轻搭在桌沿,指节分明得像玉雕,整个人漂亮得像幅没干透的画,让人忍不住想拢起手,替他挡住穿堂而过的风。
在他身边还有几个人,但在他的衬托下显得黯淡无光。
我的心跳像是被谁悄悄拨快了弦,一声叠着一声撞在肋骨上,震得指尖都有些发麻。
视线明明该落在别处,却像被无形的线牵着,总忍不住往男孩儿的方向飘。
他说话时睫毛会轻轻颤,但我只看到男孩嘴巴张张合合,我知道在说话,但却听不清楚。
我忍不住想要靠近,看到阳光落在他发梢的弧度里,连带着空气都好像暖了几分。
明明只是寻常的场景,偏生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悄悄发了芽,顺着血管蔓延开,*得人想笑,又怕惊动了这份微妙,只能攥紧衣角,假装低头看地上的影子,却在他目光投向我时,听见自己漏跳了一拍的心跳,混着风里的花香,清晰得不像话。
他就坐在花影里,酒红色沙发在身后泛着暖光,落英偶尔飘到桌面,沾在他们的发梢或肩头。
风穿过花丛,带着**的香,将这一幕揉成了梦里才有的景,温柔得让人舍不得醒。
我不知道知道他是谁,但这一刻我舍不得移开眼睛。
我刚踏进花园,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似的,首首落在那群人围坐的方桌旁——那里有我相熟的朋友,笑着挥手示意。
可桌旁早己坐满了人,连椅边都倚着几个闲聊的身影,再挤不下半个人。
我心里掠过一丝微涩,脚步却己不自觉走向最远的那张方桌,拉开椅子坐下时,视线仍忍不住绕回那个方向。
满园的人语花香都成了模糊的**,眼里只剩下那个坐在花影里的男生。
他指尖拈着半朵飘落的蔷薇,苍白的皮肤衬得那抹红愈发艳,丹凤眼垂着,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弧,明明周遭热闹得很,他身上却像裹着层安静的光,让人移不开眼。
不知看了多久,忽然见他站起身,似乎在跟身边人说着什么,然后转身,竟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猛地攥住,下一秒又骤然松开,跳得又急又响,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血液仿佛瞬间涌到了头顶,脸颊烫得厉害,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调匀。
起初不过是偷瞄,目光像怕被惊扰的蝶,在他身上稍作停留便慌忙移开,落在桌角的花影上,心里却早己把他的模样描摹了千万遍。
脚步声停在我面前,带着花园里清润的花香。
“这里有人吗?”
他的声音很轻,像风拂过花瓣。
我猛地抬头,撞进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
那一瞬间,心跳几乎要冲破喉咙,所有的话都堵在舌尖,只能摇了摇头,看见他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时,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概整个花园都能听见,又快又乱,却带着一种甜丝丝的雀跃,像被风吹得西处乱撞的蒲公英,慌乱里藏着说不出的欢喜。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没有”声音是藏不住的欢喜。
我明目张胆的注视着他,或许是阳光正好落在他发梢,或许是他抬手拂去肩头花瓣的动作太轻,我竟忘了收敛目光,就那样定定地看着,看他指尖划过桌面的弧度,看他偶尔蹙眉听人说话的模样。
心里像揣了颗融化的糖,甜意顺着血管漫开,才惊觉自己原来是有点喜欢的——喜欢他那份易碎的漂亮,喜欢他安静时像幅浸在雾里的画。
他大约是察觉到了,某次抬眼时恰好撞上我的视线。
那双黑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像受惊的小鹿,他几乎是立刻就移开了目光,落在手边的玻璃杯上,耳尖却悄悄泛起更深的红。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是那种抑制不住的、从喉咙里涌出来的笑意,心脏还在砰砰跳,像有群雀鸟在胸腔里扑腾,又慌又乱,却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正笑着,那边桌的一个身材高大的朋友忽然都站了起来,朝着我这边走。
“一个人坐着多闷,过来一起啊。”
我连忙摆手:“这桌子小,坐不下这么多人的。”
话音刚落,就见男生先迈开了步子,朝着花园中央那张酒红色的大沙发走去。
我心里一动,也跟着往中间走,看着他在沙发一侧坐下,绒面沙发衬得他愈发清瘦,像朵倚在晚霞里的白梅。
其他人也跟着围拢过来,沙发宽大得惊人,竟真容下了所有人。
我刚在他身边坐下,就感觉身侧一沉——他竟微微侧过身,枕在了沙发扶手上,恰好躺在我旁边。
有人递来一条浅色的毯子,他接过去搭在身上,动作轻得像片羽毛。
那一刻,我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指尖都有些发颤。
他离得那么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像洗过的白衬衫晒在阳光下的味道,混着花园里的花香,格外好闻。
毯子边缘垂在我手旁,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带着一点温热的气息。
我僵坐在那里,不敢动,怕惊扰了这份近在咫尺的柔软,心里却像炸开了漫天的烟花,所有的激动和欢喜都堵在喉咙口,只能化作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一点点漾开来,甜得快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