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在一具女人的身体里醒来。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维生素生维的《无敌潘金莲》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在一具女人的身体里醒来。她叫潘金莲。我本来不叫这个名字。我的身份证、社保卡和淘宝实名认证都不是她。但谁在乎呢?现在这副身子是我的了。那具旧壳子,大概还躺在深圳某个出租屋的地板上,门没锁,手机没电,叫外卖的塑料袋还开着没扔。而我,现在正坐在一张榻上,膝盖旁边——是个死男人。我盯着他看了整整三分钟。那个男人的脸像一块发霉的馒头,五官在湿气中塌陷。他的身子横在木床上,肚皮鼓起,眼白翻着,一股药渣和体液...
她叫潘金莲。
我本来不叫这个名字。
我的***、社保卡和**实名认证都不是她。
但谁在乎呢?
现在这副身子是我的了。
那具旧壳子,大概还躺在**某个出租屋的地板上,门没锁,手机没电,叫外卖的塑料袋还开着没扔。
而我,现在正坐在一张榻上,膝盖旁边——是个死男人。
我盯着他看了整整三分钟。
那个男人的脸像一块发霉的馒头,五官在湿气中塌陷。
他的身子横在木床上,肚皮鼓起,眼白翻着,一股药渣和体液的恶臭盘旋在屋里。
我想呕,却又忍住——我怕破坏现场。
我醒来的第一反应不是尖叫,不是发疯,不是哭天抢地。
是冷静。
是分析。
是复盘。
我天生就是个苟活的人。
我不是圣女,不是女侠,不是穿越后要扶摇首上的爽文工具人。
我活着是为了掌控、*纵、吞噬,而不是为别人点灯。
所以当我意识到:这个人是我杀的。
我没有惊慌。
我只是张了张嘴,想把这个真相嚼碎,然后咽下去。
死的人叫武大郎。
原主潘金莲的丈夫。
是的。
我是投毒的凶手,不过是在我穿越之前,但有什么关系?
我**是个杀夫女。
脑子里像是有人拉了一根电线,啪地一声,我看到了记忆涌现:我和另一个男人,西门庆,在一间叫王婆的媒妇开的茶肆里低声密谋;西门庆递给我一包“活心散”,王婆在一旁啧啧劝说,说这药下得好,“干净利落,不留根”。
然后——我把药下进了丈夫的汤里。
他喝了。
他死了。
而现在我清醒了。
我、陈怡——一个长期服用抗抑郁药、曾经怀疑自己是无性恋、却每晚在*站刷到凌晨两点的女人——穿进了她的身体,并继承了她干净利落的第一条命案。
我是醒来时,潘金莲己经把毒灌进了男人嘴里,收拾完汤碗,回了屋,然后死了。
可能死在了自己的情绪里,又或者是死在了这具身体对恶意的承载极限里?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接手了她的悲剧。
在她死去之后的那一刻,我陈怡占据了她的身体,就像一个穿高跟鞋的幽灵,占据了一个赤脚走夜路的旧魂壳。
我摸摸脸。
皮肤细腻而干燥,带着太阳晒过的粗糙,发丝在颈后缠成一股。
我感到****黏糊糊的,像是**的最后一天。
也可能是前戏未完成的那种潮湿,会是西门庆那个杀千刀的吗?
应该不会,**之前还做这种事情,潘金莲那也太**了。
虽然身体是陌生的,但不是不可驯服的。
我感受到这个身体里还残留着别人的情绪。
潘金莲的情绪。
她在死前感受到了恐惧——她怕西门庆不来;她怕王婆出卖她;她怕仵作一查就能查出药性。
她还怕一点——怕她自己并不如她想象中那样狠。
她甚至怕武大郎临死前看了她一眼:没有惊讶,没有恨意,只有破碎的明白。
我知道那种目光。
我曾经也看过我的母亲一眼。
就在她打了我之后,哭着说“妈妈不是故意的”的那一刻。
我当时才六岁。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目光,但最刺骨的不是鄙视,也不是哀怜,是“原谅你”的明白。
潘金莲承受不了,所以她死了。
不是身体死了,是精神崩塌——她的“我”逃出了这具身体,而我像一只孤魂野鬼,占了她的位子。
我没有谢她。
我甚至有点想骂她。
你都杀了人了,怎么还在临门一脚的时候退缩?
***要是怕,就不要做。
可我也知道,她就是我们中的大多数。
不是狠角色,也不是弱者。
她只是一个在漫长婚姻压迫、***、社会羞辱和每日疲乏中逐渐扭曲、沉默、破碎的普通女人。
她的**,是反抗,是逃逸。
而我的“重生”,却是接管,这是上辈子造了孽吗?
我扫视西周。
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口灶、一只***,盆里还有些未洗干净的药碗。
窗子上糊着油纸,阳光透不进来,只有潮湿和昏暗。
我闭上眼,告诉自己:冷静。
你有三分钟时间处理第一轮情绪,之后必须进入“审讯模式”。
我不是白活二十多年的人。
我被PUA过,被上司*扰过,在公厕被**过,恋爱里被劈腿三次,做饭时被烫伤三次,靠算法推荐学会了如何撒谎、装疯、识人、逃跑。
你说这些没用?
不。
所有被定义为“女性生存技巧”的恶心知识,在这一刻全都值钱。
我知道仵作会问什么。
邻居会怎么八卦。
衙役看我的眼神会在哪一刻变得危险。
西门庆会在哪一场夜宴上,抛弃我这个不知被他睡了多少次的女人。
王婆会用哪种哭腔撇清她的干系。
我都知道。
这是“女性”的遗产。
是“不被允许犯错的女性”才会进化出的遗产。
我现在就是那种人了。
我不是“弱女子”,我也不是“猛女”,我只是一个清楚地知道,“世界永远不会偏袒你”的女人。
我的眼神落在武大郎的**上。
他不会说话了。
他不会质问我为什么性冷淡,不会问我为什么晚饭只煮了稀粥,不会在西门庆送我一方绣帕时默默背过身去。
他死了。
他是我的第一个敌人,也可能是我唯一的“被动反抗”。
我想起他死前的眼神——不是恨,是明白。
你知道吗,那一瞬间我居然觉得他爱我。
*。
真讽刺。
我闭上眼,脑子里却冒出一个声音,不是潘金莲的,也不是我的,是那个在我青春期缠绕我无数次的声音——“你这样,会被人说是疯子。”
呵呵。
那又如何?
疯是唯一的自由。
我睁开眼。
看着自己的手指,捏了捏掌心。
温度还在,血液还在跳。
我还活着。
而这具身体,这起命案,这个被中世纪审判机制包围的社会,就是我接下来的游戏场。
不是“活下去”。
是活得比他们所有人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