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不要仕途只要你

王爷我不要仕途只要你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四季糖
主角:萧逸辰,萧景琰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6:4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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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王爷我不要仕途只要你》是网络作者“四季糖”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萧逸辰萧景琰,详情概述:意识像沉在冰冷浑浊的淤泥里,每一次挣扎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黑暗浓稠得化不开,唯有耳畔铁链拖过湿滑湿地的声音,单调,刺耳,永无止境。每一次摩擦都刮擦着墨染早己崩断的神经。天牢。大梁王朝最深处,最绝望的所在。浓重的血腥味,腐臭味,还有绝望人牲排泄物的恶臭,混合着终年不散的阴冷潮气,无孔不入,浸透了他褴褛单薄的囚衣,蚀入骨髓。他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身体控制不住地发着抖。不是因为冷,而是深入骨髓的恨与惧,...

意识像沉在冰冷浑浊的淤泥里,每一次挣扎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黑暗浓稠得化不开,唯有耳畔铁链拖过湿滑湿地的声音,单调,刺耳,永无止境。

每一次摩擦都刮擦着墨染早己崩断的神经。

天牢。

大梁王朝最深处,最绝望的所在。

浓重的血腥味,腐臭味,还有绝望人牲**物的恶臭,混合着终年不散的阴冷潮气,无孔不入,浸透了他褴褛单薄的囚衣,蚀入骨髓。

他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身体控制不住地发着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深入骨髓的恨与惧,像无数细小的毒虫,啃食着他仅存的清明。

铁链锁着他的手腕脚踝,粗糙的皮肤上布满了鞭痕,烙痕,还有被指甲生生挖出的血道子,有些结了暗红的痂,有些还在缓慢地渗出粘稠的血水,引来几只肥硕的老鼠在不远处吱吱窥探。

明日……就是五马**之刑。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铁杆,狠狠捅进他的脑子。

身体猛的一抽,铁链哗啦作响,引来狱卒粗暴的骂喝和铁棍打栅栏的巨响。

“老实点,晦气东西,等着明天看你怎么被撕成碎片吧!”

,狱卒的声音里充满了**的快意。

墨染死死咬住下唇,首到尝到浓重的铁锈味。

痛楚让他混沌的头脑短暂地清醒了一瞬。

不,他不能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他还在等……等那个给了他生命,却又亲手将他推入地狱的人!

父亲……墨昌平,他的亲生父亲!

一丝微弱到近乎可笑的期盼,像风中残烛,在他心底最深处摇曳。

为什么?

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将他当作一件玩物,一件可以随意赠送给二皇子萧景琰的礼物,断送他的前程,碾碎他所有的希望?

仅仅是为了相府的荣华?

为了攀附那个阴鸷狠毒的皇子?

他一遍遍在心底嘶吼质问,回应他的只有天牢死寂的黑暗和远处传来的,不知是哪个倒霉鬼临死前的微弱**。

就在意识又要被无边的黑暗和剧痛吞噬时,一阵刻意低压的脚步由远及近,停在了他的牢门外,不是狱卒那种粗重的皮靴声。

墨染费力地抬头,透过蓬乱肮脏,粘满血污的头发缝隙看去。

栅栏外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穿着相府低级仆役的灰布衣裳,身影佝偻。

他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食盒,散发着一点微弱的与这地狱格格不入的饭菜热气。

“谁……”墨染的喉咙干裂嘶哑,几乎发不出声音。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将食盒从栅栏底下狭窄的缝隙中推了进来,动作有些急促。

食盒很轻,里面显然没有多少东西。

墨染的心沉了下去。

不是父亲。

父亲不会派一个这样卑微的人来。

“相爷……让你来的?”

他抱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那仆役似乎瑟缩了一下,左右飞快地张望了一眼,确认无人注意这个角落。

他往前凑近了些,几乎贴在冰冷的铁栏上,用只有墨染能勉强能听清的气音,快速说道:“三……三公子……是……是老奴……”这声音苍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老奴……是当年侍候过……杨夫人的……粗使婆子……姓赵……”杨夫人?

墨染如遭雷击,混沌的脑子像被一道惨白的闪电避开!

杨夫人……他的生母!

那个他只在模糊记忆和府中老人口中零碎传闻里存在的,来自江南巨富杨家的商户之女!

赵婆子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将积压十几年的秘密一股脑倾倒出来,语速又快又急,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公子……您糊涂啊!

您还在等相爷救您?

他……他就是害死您娘,害死杨家的元凶!

当年……当年杨夫人根本不是难产!

是相爷!

是相爷和刘夫人!

他们……他们害怕杨夫人娘家势大,怕她生下儿子威胁到刘夫人和的地位!

在夫人临盆的汤药里……下了催命的毒药!

可怜夫人……生下您……就七窍流血去了!”

“不……不可能!”

他嘶吼出声,声音却破碎得如同呜咽。

“是真的!

千真万确!”

,赵婆子急促地打断,老泪纵横,“杨家……杨家那偌大的家财,全被相爷和刘夫人吞了!

您……您长得越来越像杨夫人,相爷看着您,心里只有恨和怕!

他早就想除掉您了!

这次……他们……他们把您送给二皇子,再……再让您顶下谋害皇上的死罪……都是他们早就串通好的!

他们……他们早就是要把您……把您像抹布一样用完扔掉……彻底斩草除根啊!”

墨染的世界彻底崩溃了。

什么父子之情,什么相府庇护,什么委曲求全是为了保全家族……全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精心编织的阴谋之下!

他存在的意义,就是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然后像垃圾一样被清理掉!

滔天的恨意如同岩*,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猛地扑向栅栏,布满血污和伤痕的脸扭曲如恶鬼,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嗬嗬低吼,用尽全身力气撞击那冰冷的铁条!

“墨昌平——!!

刘氏——!!

——萧景琰——!!”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他疯狂地嘶吼着,咒骂着,血泪混着污浊的泥水从眼角汹涌而下。

铁链绷紧到极限,手腕脚踝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涌出,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只有恨!

焚尽一切的恨!

狱卒的怒骂和铁棍敲打再次逼近。

赵婆子惊恐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同病相怜的绝望和诀别,她最后只留下三个字:“报应啊……”更像受惊的老鼠一样,迅速消失在黑暗的甬道尽头。

狱卒的棍棒隔着栅栏狠狠砸在墨染的背上,手臂上,他被**在地,蜷缩着,身体因剧痛和极致的恨意而剧烈抽搐。

他不再反抗,只是死死地咬着牙,牙齿咯咯作响,几乎要碎裂。

血沫从嘴角溢出。

报应?

不!

他不要什么虚无缥缈的报应!

他要亲手撕碎那些披着人皮的豺狼…将他们挫骨扬灰!

巨大的悔恨和滔天的恨意如同两条毒蛇,噬咬着他的灵魂。

他恨墨昌平,恨刘氏,恨萧景琰

他更恨自己!

恨自己的愚蠢!

恨自己的软弱!

恨自己识人不清!

如果……如果当初他再勇敢一点,再敏锐一点!

……如果……如果那个人在……萧逸辰……这个名字像一道温柔却遥不可及的光,瞬间刺破了他灵魂深处最黑暗的绝望,带来更加捶心刺骨的痛楚。

那个少年时唯一给过他纯粹快乐和温柔的人。

那个因为他害怕自己失控的占有欲而远走边关,一走就是五年的人。

那个……最后抱着他残缺头颅,在万军之中血泪横流,最终自刎于他坟前的……傻子!

“阿染,你知不知道我早就想回来了……可是……我害怕……我害怕再见到你我会控制不住将你关起来……可是……比起将你关在身边,你的仕途更重要……我还在想……今年你应该参加科考了,以你的能力定是状元……可是我不敢去打听……我害怕打听到你己经娶妻生子的消息……我……我后悔了……我……因为我的懦弱,对不起……阿染,你等等我,黄泉路上慢点走,当时一定很疼吧,我来陪你,向你赎罪,等我……”那绝望的,泣血的低语,仿佛穿越了时空,再次在他死寂的耳边响起。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灵魂上!

他错了!

他错得太离谱了!

什么仕途,什么功名,什么光耀门楣……在那些豺狼眼中,不过是随时可以踩碎的蝼蚁!

他毕生追求的,不过是镜花水月!

而真正值得他珍惜的,被他亲手推开,最终……害死了对方!

巨大的悲恸和悔恨瞬间压垮了他。

墨染蜷缩在冰冷腥臭的地上,身体剧烈的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濒死幼兽般的呜咽。

血泪无声地淌下,混着污泥,在他脸上冲刷出绝望的沟壑。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他要让所有负他,害他,伤他之人,血债血偿!

他要……护住那个为他倾尽一切,最终为他而死的傻子!

意识在无边无际的悔恨怒涛和撕心裂肺的悔痛中,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