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捏着那张薄薄的、边缘己经有些磨损发黄的房产证,站在一栋破败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的仿古建筑前。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的霉味、灰尘味,还有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像无数双冰凉的手,悄悄拂过**的皮肤。
城隍庙旧址。
或者说,她那位素未谋面、据说是***跳得太投入以至于魂归地府的七舅姥爷,留给她的唯一遗产——一栋标准的、方圆十里闻名遐迩的凶宅。
红漆剥落的大门歪斜地敞着,露出里面幽深昏暗的殿堂。
蛛网如同白色的丧幡,从残破的雕梁画栋间垂挂下来。
正中央本该供奉城隍爷神像的地方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个积满厚厚香灰和不明污渍的石台,像一张沉默而诡异的大嘴。
“林小姐,手续…手续都办妥了。”
旁边穿着廉价西装、额头冒汗的王律师,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不断瞟向那黑洞洞的门内,仿佛里面藏着什么择人而噬的东西。
他递过来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文件袋,“这是…这是七舅姥爷生前特别交代,一定要亲手交给您的…所有相关资料。
钥匙也在里面。”
林晚面无表情地接过,指尖触到文件袋粗糙的表面,一股更甚于周遭环境的阴寒顺着指尖窜了上来。
她没在意律师的恐惧,径首撕开封口,抖落出几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还有一本同样古旧、用红绳系着的线装册子。
房产证她刚才在律所看过了。
现在,她抽出那张关键的纸页,目光习惯性地扫过产权人、面积、坐落位置……然后,她的视线凝固在右下角一行手写的、蝇头小楷的备注栏上。
字迹是用一种暗红色的、仿佛干涸血液般的墨水写就,透着一股子邪性:附赠:百年**鬼一只(编号:地府丙寅柒叁伍),认主契约为凭,望善加利用,莫负所托。
王律师看到林晚盯着那行字,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林、林小姐!
这、这肯定是七舅姥爷他老人家…跟您开的玩笑!
这宅子邪门得很,***就死过好几任庙祝,后来就没人敢住了!
您、您要不还是把它卖了,或者捐给**算了!
那什么鬼…鬼东西……玩笑?”
林晚的指尖轻轻拂过那行暗红小字,嘴角竟缓缓勾起一个奇异的弧度。
不是恐惧,也不是嘲讽,而是一种…近乎于发现新食材般的兴味盎然。
“百年**鬼?
听起来…很耐用啊。”
她无视律师惊恐得快要晕厥的表情,随手将那本线装册子塞回文件袋,只把房产证和钥匙揣进自己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
然后,她抬脚,毫不犹豫地迈过了那道腐朽的门槛。
“吱呀——嘎——”木门在她身后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不堪重负。
门内,光线陡然昏暗,那股阴冷的气息瞬间浓郁了十倍,粘稠得如同实质,带着腐朽木头、陈年香灰和一种…难以形容的、极度饥饿的味道。
林晚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布满灰尘和蛛网的殿堂。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角落里一个半人高的、黑黢黢的陶土大坛子上。
坛口用厚厚的油纸和黄泥封着,上面贴着一张己经褪色模糊、但笔触狰狞的朱砂符箓。
饥饿感的源头,就在那里。
坛子周围的地面,灰尘比其他地方薄得多,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停地、焦躁地移动、抓挠。
林晚没有去碰那个坛子,反而径首走向殿堂后方疑似厨房的区域。
那里更乱,更破败,灶台塌了一半,唯一完整的是角落里一个巨大的、同样布满灰尘的酸菜坛子。
她走过去,用力掀开沉重的坛盖。
一股浓烈到刺鼻、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发酵酸臭味如同**般爆开!
这味道绝非凡品,带着幽冥地府特有的阴寒湿气,还有一股子沉淀了不知多少年的、足以让活人瞬间窒息的怨念!
“唔…好味道!”
林晚却猛地深吸了一大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这酸笋,绝对是浸泡过忘川河水、用枉死城怨气发酵的幽冥老坛酸笋!
顶级阴间食材!
就在她被这极品酸笋的“香气”熏得精神亢奋之际——“咚!”
“咚!
咚!
咚!”
角落那个贴满符箓的**鬼坛子里,骤然传来一阵猛烈而急促的撞击声!
仿佛里面的东西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酸臭**彻底激怒了!
坛体剧烈摇晃,表面的灰尘簌簌落下,那张褪色的朱砂符箓无风自动,边缘竟开始卷曲、发黑,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灼烧!
坛子里,一个嘶哑、干瘪、带着无尽贪婪和极度愤怒的声音穿透厚重的陶壁,清晰地钻进林晚的耳朵:“饿…饿啊…臭丫头…你…你竟敢…先吃独食?!
把那…酸笋…给老子…吐出来!!!”
(本章完)下章高能:酸笋坛渗出血水,林晚狞笑抡起剁骨刀——“哪位客官的‘加料’馊了?”
预告***:凶器现形 疯批剁骨 怨气料理
精彩片段
《在凶宅开食堂的日子》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晚阿萍,讲述了林晚捏着那张薄薄的、边缘己经有些磨损发黄的房产证,站在一栋破败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的仿古建筑前。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的霉味、灰尘味,还有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像无数双冰凉的手,悄悄拂过裸露的皮肤。城隍庙旧址。或者说,她那位素未谋面、据说是跳大神跳得太投入以至于魂归地府的七舅姥爷,留给她的唯一遗产——一栋标准的、方圆十里闻名遐迩的凶宅。红漆剥落的大门歪斜地敞着,露出里面幽深昏暗的殿堂。蛛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