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桅渡海

双桅渡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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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用户36104344”的悬疑推理,《双桅渡海》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知渝沈子昂,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南城的雨下得绵密,把沈家老宅的青石板洗得发亮。沈知渝拖着行李箱站在铜门前时,正赶上管家老陈弯腰换门环上的海棠铜饰——十年前她被送走那天,这铜饰被她死死攥在手里,捏出个月牙形的凹痕,如今换了新的,光可鉴人。“小姐,老爷子在正厅等着呢。”老陈的声音不高不低,透着沈家下人特有的谨小慎微。他手里的黑伞擦得干干净净,伞骨第三根的细微变形只有沈知渝认得——那是当年替她挡沈子昂扔来的台球杆时撞的,老陈从不说,她...

家族祭祀定在三天后,老宅的祠堂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沈知渝站在祠堂门口,看着匾额上“沈氏宗祠”西个金字,想起小时候爸爸总在这里教她认祖宗牌位,说“记住他们,才知道自己要守什么”。

祠堂里的香烛味很浓,混着二伯母林氏身上的香水味,有点刺鼻。

林氏正指挥佣人摆祭品,声音尖利:“这玉如意怎么摆的?

要对着主位!

一点规矩都不懂,难怪一辈子只能做下人。”

她瞥了眼站在角落的赵氏,嘴角撇得老高——赵氏正小心翼翼地擦着大伯生母的牌位,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妈,差不多行了。”

沈明轩从外面进来,手里把玩着辆限量版跑车模型,是林氏托人从国外拍回来的。

他经过赵氏身边时,故意撞了下她的胳膊,牌位差点掉在地上。

赵氏吓得脸都白了,慌忙扶住牌位,嘴里不停念叨“对不起”。

沈若微刚好走进来,见状皱了皱眉,把赵氏拉到一边:“妈,我来吧。”

她接过抹布,动作麻利地擦完剩下的牌位,目光落在沈明轩身上时,带着点冷意。

沈知渝靠在门框上,看着这出闹剧。

沈若微确实是大伯家的“异类”——不像沈子昂的浪荡,也不像赵氏的懦弱,她身上有种难得的清醒,只是这份清醒,在大伯的野心面前,像随时会被吹灭的烛火。

“知渝姐。”

沈若微擦完牌位,走到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祠堂的监控被人动过手脚,昨晚二伯来过。”

沈知渝挑眉:“你看到了?”

“我起夜时路过,看到二伯的车停在后门。”

沈若微的手指绞着衣角,“他手里拿着个U盘,鬼鬼祟祟的。”

这时,二伯沈敬言抱着台笔记本电脑走进来,径首走向祠堂角落的监控设备。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块旧手表——是大学时参加编程比赛得的奖品,戴了十几年。

他蹲在设备前调试,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的代码像流水一样滚动。

林氏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捣鼓这些破烂?

爸说了祭祀要庄重,别让你这些破机器冲撞了祖宗。”

二伯头也没抬,敲下最后一个键,监控屏幕亮了,画面清晰地映出祠堂的每个角落。

“刚修复好,之前被人植入了病毒。”

他的声音平淡,目光却在沈明轩身上扫了一眼——沈明轩的脸色微不**地变了变。

沈知渝心里一动。

动监控的,难道是沈明轩?

“哟,二弟还有这本事?”

大伯沈敬亭走进来,手里拿着本族谱,“刚好,族谱的电子版该更新了,就麻烦二弟了。”

他笑得温和,把族谱递过去时,指腹在“沈知渝”的名字上顿了顿——族谱上,沈知渝的名字被人用铅笔涂过,隐约能看出“己故”二字。

二伯接过族谱,翻到某一页时,突然停住。

那一页记载着沈知渝父母的信息,旁边空白处,有人用极浅的字迹写着“刹车失灵,周”。

“怎么了?”

大伯凑过去看,脸色瞬间沉了沉,随即又恢复如常,“这是谁乱涂的?

回头让管家换本新的。”

二伯没说话,只是用手机拍下那页,然后合上族谱,继续调试电脑。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半秒,沈知渝瞥见屏幕上弹出个加密文件夹,文件名是“城西项目事故复盘”。

祠堂外传来汽车引擎声,沈子昂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闯进来,嘴里骂骂咧咧:“**,又输了!

爸,再给我打两百万!”

“混账东西!”

大伯的脸色铁青,扬手就要打,却被爷爷的声音喝止。

“祭祀重地,成何体统!”

爷爷沈震霆拄着拐杖走进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沈子昂,带着慑人的威严,“沈家家规第一条是什么?”

沈子昂吓得一哆嗦,酒意醒了大半:“……敬祖宗,守家业。”

“你做到哪条了?”

爷爷的拐杖在地上敲了敲,“从今天起,禁足祠堂,抄一百遍家训!”

他转头看向沈敬亭,“管好你的儿子,再出乱子,城西项目你就不用管了。”

大伯立刻躬身:“是,爸,我一定好好管教他。”

他看沈子昂的眼神,像要吃人。

沈曼云最后进来,手里提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装着祭祀用的香烛。

她走到爷爷身边,笑着说:“爸,这是我托人从普陀山求的香,保咱们沈家顺顺利利的。”

她打开盒子,一股檀香味散开,沈知渝却在香烛的缝隙里,瞥见个小小的药瓶——和上次在她包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爷爷拿起一炷香,目光在沈曼云脸上停了停:“有心了。

不过沈家的顺利,不是求来的,是干出来的。”

他点燃香,**香炉时,故意把香灰弹在沈曼云的手背上,“手这么凉,是不是没休息好?”

沈曼云的手猛地一颤,慌忙收回手:“可能是最近有点累。”

她的笑容有些僵硬,转身去摆放祭品时,脚步快得像在逃。

沈知渝看着爷爷的背影,突然明白——爷爷什么都知道。

他放任大伯的伪善,纵容姑姑的算计,甚至默许二伯的暗中调查,像个操盘手,看着棋盘上的棋子各自移动,等待最合适的时机。

祭祀的钟声敲响时,所有人都跪在**上,低着头。

沈知渝跪在爸**牌位前,指尖摸到红绳上的小结——老陈接绳时说过,“结要打紧,才不会散”。

她偷偷抬眼,看见大伯的手在袖摆下攥成了拳,姑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二伯的目光盯着香炉里跳动的火苗,爷爷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场祭祀,不是敬祖宗,是宣战。

而她,沈知渝,终于在这场蛰伏了十年的棋局里,落下了第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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