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本王是只猫》“啃石头”的作品之一,沈镜澜赵朴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星期六,汴城。,狂风卷着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乱响。,从开封、商丘到驻马店一带,都被这连绵的雨带覆盖,汴城更是核心区域。,瞬间将书房映得亮如白昼,紧接着,炸雷轰然而至,震得窗框都在嗡鸣。,作为汴城大学历史系的研一新生,她的毕业论文选题卡在了“仪王赵朴”这个节点上。雷声吓得她一哆嗦,刚理清的思路又断了。她烦躁地揉了揉额角,心里嘀咕:赵朴啊赵朴,你生平记载语焉不详,连累我论文也举步维艰!,一...
精彩内容
,星期六,汴城。,狂风卷着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乱响。,从开封、商丘到驻马店一带,都被这连绵的雨带覆盖,汴城更是核心区域。,瞬间将书房映得亮如白昼,紧接着,炸雷轰然而至,震得窗框都在嗡鸣。,作为汴城大**史系的研一新生,她的****选题卡在了“仪王赵朴”这个节点上。雷声吓得她一哆嗦,刚理清的思路又断了。她烦躁地揉了揉额角,心里嘀咕:赵朴啊赵朴,你生平记载语焉不详,连累我论文也举步维艰!,一阵微弱又执拗的抓挠声,混在风雨的喧嚣里,顽强地钻了进来。……刺啦……?
沈镜澜停下敲击键盘的手,竖起耳朵。这鬼天气,除了雷雨声,还能有什么?
刺啦!刺啦!
抓挠声更急了,还夹杂着几声被风雨撕得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猫叫,透着一种显而易见的焦急,甚至……是恼怒?
沈镜澜这回听真了,心里一紧:这么大的雨,可别是哪个小流浪没处躲!她赶紧丢下键盘,冲到门口,哗啦一下拉开门。
风雨瞬间扑面而来。
门廊灯昏黄的光线下,一只小橘猫浑身湿透,像一团被泥水泡过的破抹布,缩在角落瑟瑟发抖。雨水把它浑身的毛都糊在身上,瘦得只剩下一双因惊恐和愤怒而睁得溜圆的、金色的猫瞳。
见门开,它抬头看她,那双漂亮得不像话的眼睛里,竟闪过一丝极快的人性化的情绪,像是终于等到奴仆开门的王爷,委屈又愤懑。可它嘴里发出的,却是细若游丝、可怜至极的一声:“喵……呜……”
说完,还极应景地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这一下,直接把沈镜澜的心都给打化了。
“哎呦喂!小可怜儿见的!快进来快进来!”她连忙侧身,让开门口的通道。
小橘猫这才高傲地、迈着被雨水冻僵的爪子,踉跄着跨进了门坎,在玄关干净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小脚印。
沈镜澜关上门,将****隔绝在外。
屋里温暖的空气让小猫似乎放松了一点。
她找来最柔软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把这小东西裹住,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轻轻擦拭。
毛巾下的身躯轻飘飘的,嶙峋的骨骼硌着她的手心,让她心疼不已。
“看你这一身橘色,”她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又轻又柔,“以后就叫你‘元宝’吧!喜庆,吉利,好不好呀?”
被称作元宝的小猫懒洋洋地掀了下眼皮,没吭声,那眼神仿佛在说:俗不可耐。
沈镜澜只当它默认了,手脚麻利地找了个纸箱,铺上自已一件**的旧毛衣,做了个临时小窝,放在暖气片旁边。
“元宝,这就是你的新家啦!”
谁知,元宝只是踱到纸箱边,用鼻子嗅了嗅,然后伸出爪子,极其嫌弃地扒拉两下,最后一脚将那暖和的窝踹得翻了个个儿!
它环顾四周,目光锁定沙发上那个最柔软、最昂贵的天鹅绒靠垫,轻盈一跃,堂而皇之地趴了上去,还自顾自地盘成一个完美的“橘子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沈镜澜看着被踹翻的纸箱和霸占了她“宝座”的猫,真是哭笑不得。
“哟,小祖宗,脾气还挺大,看不上我这个是吧?”
她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这小家伙有意思极了。
她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挠了挠元宝的下巴。
元宝的呼噜声更响了,但那双金色的猫瞳却清亮亮地看着她,里面没有普通猫咪的懵懂,倒像是一位君王在审视子民的忠诚。
暴雨断断续续又持续了两天,窗外始终是灰蒙蒙的水世界。
气象新闻说,本轮强降雨已导致部分地区内涝,提醒市民减少不必要外出。
沈镜澜索性安心在家,一边整理资料,一边照顾新成员。
这几天里,她用冰箱里现成的鸡胸肉和蛋黄,小心翼翼地喂给元宝。
小家伙起初还保持着挑剔和审视的态度,但终究抵不过食物的**,开始接受她的投喂。
沈镜澜还找来一个不用的浅口塑料盆,临时充当猫砂盆,铺上干净的碎报纸。令人惊喜的是,元宝几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使用。
直到几天后,天空才彻底放晴。
阳光驱散了连日的阴霾和潮湿,沈镜澜抱着元宝,走进了小区门口那家宽敞明亮的宠物店。
门铃“叮咚”一响,店员小姐姐便热情地迎了上来。
“好漂亮的橘猫!眼睛颜色真特别!需要点什么?”
“嗯,猫粮、猫砂、猫窝……都来点,我第一次养,没什么经验。”沈镜澜有些不好意思。
元宝透过猫包的网格,冷眼打量着这个充满“俗物”的世界,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评判。
就在店员热情介绍一款正在促销的猫窝时,元宝突然在猫包里躁动起来,发出低低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呜噜声,爪子不安地***网格,眼睛紧紧盯着店员的手腕。
沈镜澜以为它到了新环境害怕,连忙轻拍猫包安抚:
“元宝不怕,不怕哦。”
但她顺着元宝紧盯的方向看去,发现店员小姐姐手腕上贴着一块不小的膏药。
“哎呀,你手怎么了?”沈镜澜顺口关切地问。
店员叹了口气,苦笑道:“唉,前几天雨大的时候下班,被个骑摩托的抢了包,拉扯的时候摔了一跤,手腕扭伤了。”
沈镜澜心里莫名“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猫包中的元宝。
此刻的元宝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双金色的猫瞳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仿佛在说:看,本王说对了吧。
接着,在挑选猫粮时,元宝对店员极力推荐的一款廉价猫粮嗤之以鼻,连嗅都懒得嗅,小脑袋高傲地扭向一边。
而当沈镜澜拿起另一款价格不菲、配方天然的品牌猫粮时,元宝却突然凑近网格,鼻子使劲地嗅了嗅,还伸出小***了*嘴巴,表现出明显的兴趣。
“嘿,你可真会挑!专拣贵的!”
沈镜澜惊讶于这小家伙的“识货”,一咬牙,“好吧,小祖宗,就给你买这个!”
最后,在路过宠物店的展示窗时,元宝的目光被一个仿古设计的青玉**抓板吸引了。
它不再东张西望,只是静静地盯着那抹熟悉的、温润的颜色,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挑剔或高傲,而是流露出一种沈镜澜看不懂的、沉甸甸的追忆与哀伤,仿佛透过这件粗劣的仿制品,看到了千年前的旧时光。
沈镜澜看着元宝异常专注安静的侧影,心里那个关于北宋王爷和宫火的离奇猜测,再次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来。
她抱紧猫包,轻声说:“元宝,我们回家。”
夕阳的余晖把一人一猫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镜澜不知道,她捡回家的不只是一只猫,更是一段被烈火封印了九百年的秘密。而平静的日子,从这一刻起,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