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少侠迎娶虎娇娘白玉堂沈玉书最新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鼠少侠迎娶虎娇娘(白玉堂沈玉书)

鼠少侠迎娶虎娇娘

作者:高艮
主角:白玉堂,沈玉书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8 12:08:53

小说简介

主角是白玉堂沈玉书的古代言情《鼠少侠迎娶虎娇娘》,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高艮”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将山脚下那间摇摇欲坠的酒肆淋得透湿。檐角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混着后厨传来的一声痛呼,惊飞了檐下躲雨的几只麻雀。“哎哟!白老三你个杀千刀的!敢偷老子刚卤好的酱肘子?” 掌柜的胖脸挤在厨房门口,手里攥着把油腻的菜刀,额角青筋暴起。,一个穿着月白短打的青年正叼着半块肘子,闻言含糊不清地抬眼,桃花眼弯成两道狡黠的弧:“王掌柜这话就见外了,什么偷?我这是替你尝尝咸淡——啧,盐放多了,下次记得少搁点。”...

精彩内容


,白玉堂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姬别情,嘴里的抱怨就没停过:“大师兄,你看这破路,溅得我一裤腿泥——早知道下山这么遭罪,我还不如在山上睡大觉。” 他一边说一边往路边的草坡上蹭,试图擦掉裤脚上的泥点,结果反倒蹭了更多。,声音透过雨帘传来,带着点冷意:“再磨蹭,今晚就得在山里喂狼。喂狼也比走这破路强啊……” 白玉堂嘟囔着,却还是加快了脚步。他知道姬别情从不说虚话,这苍**一带确实有狼群出没,真要是天黑前找不到落脚的地方,麻烦就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头顶的斗笠上,噼啪作响。白玉堂眯眼往前看,忽然指着前方道:“哎!前面好像有灯火!”,约莫半里地外的山坳里,果然亮着一点昏黄的光,像是间客栈。姬别情脚步微顿,随即加快了速度:“走。”,真走起来却还有段距离。等两人踩着积水冲到客栈门口时,浑身都已湿透。白玉堂甩了甩头上的水珠,伸手就去推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嘴里嚷嚷着:“店家!还有房间吗?来两壶热酒,再弄几个硬菜!吱呀”一声开了,扑面而来的却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正好撞在姬别情身上。他侧头看了眼身旁的人,只见姬别情眉头紧锁,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上,眼神冷得像要结冰。
客栈大堂里一片狼藉。几张桌子翻倒在地,地上积着深色的液体,显然是血。角落里蜷缩着一个穿粗布衣裳的店小二,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泪痕,看到有人进来,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官爷……不是我*的……真的不是我……”

“我们不是官差。” 姬别情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他迈步走进大堂,目光快速扫过四周。角落里躺着两具**,都是客栈的伙计打扮,胸口有个深可见骨的掌印,显然是被人一掌拍死的。

白玉堂这才缓过神,定了定神走上前,蹲在店小二身边,尽量让自已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些:“别怕,我们就是来投宿的。刚才发生什么了?” 他嘴上安慰着,心里却直打鼓——这****的(虽然天快黑了),居然有人在客栈里行凶,下手还这么狠,一看就不是善茬。

店小二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刚、刚才来了几个黑衣人……说要找一个……一个戴银冠的公子……我们说没见过,他们就、就动手了……” 他指着地上的**,声音抖得不成调,“王掌柜和李大哥……都被他们*了……”

“戴银冠的公子?” 白玉堂皱眉,看向姬别情,“大师兄,你听说过这号人物吗?”

姬别情没回答,他走到其中一具**旁,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个掌印。掌印边缘焦黑,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一般。他指尖在掌印边缘轻轻碰了碰,随即起身道:“是‘烈火堂’的人。”

“烈火堂?” 白玉堂咋舌,“就是那个在豫西一带烧*抢掠,连六扇门都头疼的**?他们找戴银冠的公子做什么?”

“不知道。” 姬别情淡淡道,“但他们刚走没多久,血腥味还没散。” 他看向店小二,“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店小二指了指后门:“往、往西边去了……说要去洛阳……”

洛阳?白玉堂心里咯噔一下。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也是洛阳,难不成要跟烈火堂的人撞上?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钱袋,又想起六扇门的捕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就在这时,后门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踩断了树枝。姬别情眼神一凛,短*“噌”地出鞘,直指后门:“谁?”

后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个身影踉跄着走了进来。那人穿着一身月白长衫,头上果然戴着顶嵌着宝石的银冠,只是此刻衣衫上沾了不少血迹,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血丝,显然受了伤。他看到大堂里的景象,瞳孔猛地一缩,随即像是脱力般靠在门框上,急促地**着。

“你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姬别情的短*依旧指着他,语气没有丝毫放松。

那银冠公子抬眼看向姬别情,又扫过一旁的白玉堂,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却还是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在下……沈玉书。多谢二位……出手相助?” 他显然误会了,以为是眼前这两人*了烈火堂的人。

白玉堂连忙摆手:“别别别,人不是我们*的,我们就是路过投宿的。” 他上下打量着沈玉书,见他虽狼狈,却气度不凡,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公子,“不过你这情况可不太妙啊,烈火堂的人刚走,说不定还会回来。”

沈玉书苦笑一声:“他们不会回来了。我故意引他们往西边去,就是想绕回来躲一躲……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他看向地上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连累了店家……”

姬别情收了短*,走到沈玉书面前,冷冷道:“烈火堂为什么追你?”

沈玉书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什么。他看了眼姬别情腰间的短*,又看了看白玉堂那副看似散漫却暗藏警惕的样子,最终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白玉堂好奇地追问。

“一枚玉佩。” 沈玉书道,“据说能找到前朝留下的宝藏。烈火堂觊觎已久,一路追*我到这里。”

宝藏?白玉堂眼睛亮了亮,随即又黯淡下去——跟烈火堂抢东西,那不是找死吗?还是算了算了。

姬别情却像是没听到“宝藏”两个字,只道:“你要去洛阳?”

“是。” 沈玉书点头,“我要去洛阳找我舅舅,他是抚远将军府的幕僚,或许能护我周全。”

抚远将军府?白玉堂心里又是一动——他们要去洛阳寻夜明珠,而夜明珠正是抚远将军送给洛阳知府的贺礼,后来才失窃的。这沈玉书要去将军府,说不定能打探到些消息。

他刚想开口,就见姬别情已经转身走向楼梯:“楼上还有两间房,先住下。” 说罢又回头看了眼沈玉书,“你的伤,自已处理。”

沈玉书愣了一下,随即拱手道:“多谢二位。”

白玉堂冲沈玉书挤了挤眼,也跟着上了楼。路过楼梯口时,他瞥见姬别情正站在一间房门口,手指在门板上轻轻敲了敲,似乎在检查什么。他知道,姬别情看着冷淡,其实心细得很——这客栈刚出了人命,他肯定是在确认房间是否安全。

“大师兄,” 白玉堂凑过去,压低声音道,“这沈玉书看着不像坏人,要不我们……”

“少管闲事。” 姬别情打断他,推开一间房门,“你住这间。”

“哎,话不能这么说啊。” 白玉堂跟着进去,顺手关上房门,“你想啊,他要去抚远将军府,我们正好也要去洛阳查夜明珠的事,说不定能搭个伴。而且烈火堂的人那么凶,他一个人肯定应付不来,我们……”

“我们是来办事的,不是来管闲事的。” 姬别情转身看着他,眼神锐利,“烈火堂的人不好惹,沾上了麻烦。”

白玉堂撇撇嘴,没再说话。他知道姬别情说得对,江湖险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一想到沈玉书刚才那副受伤的样子,还有地上那两具无辜的**,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哐当”一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紧接着是沈玉书的一声闷哼。

姬别情眼神一凛,身形已如鬼魅般冲出房门。白玉堂也顾不上多想,足尖一点,使出“攀云乘龙步”,几个起落就跟了下去。

只见楼下大堂里,不知何时多了三个黑衣人,个个蒙着脸,手里握着弯刀,正**沈玉书。沈玉书显然伤势不轻,只能勉强躲闪,左肩上已经又添了一道伤口,鲜血浸湿了月白长衫。

“是烈火堂的人!” 沈玉书喘着气道,“他们居然回来了!”

那三个黑衣人没说话,下手却越发狠辣,刀刀直取要害。其中一人瞅准空隙,弯刀带着风声劈向沈玉书的脖颈。

沈玉书避无可避,只能闭眼等死。

就在这时,一道玄色身影如闪电般掠过,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姬别情的短*已经架住了那把弯刀。他手腕一翻,短*顺着刀身滑下,直*黑衣人的手腕。黑衣人吃痛,弯刀脱手而出,被姬别情一脚踹飞出去,撞在墙上,昏了过去。

另外两个黑衣人见状,齐齐转向姬别情。其中一人挥刀砍来,刀风凌厉。姬别情不闪不避,左手成掌,猛地拍出——正是“排云掌”!掌风呼啸,带着一股刚猛之力,正中黑衣人的胸口。那黑衣人“哇”地喷出一口血,倒飞出去,撞翻了几张桌子。

剩下的那个黑衣人吓得脸色发白,转身就想跑。白玉堂早就看得手*,见状脚尖在桌子上一点,身形如轻烟般追了上去,同时右手成指,使出“天罗地网势”,指尖如丝,瞬间缠住了黑衣人的脚踝。

“想跑?” 白玉堂嘿嘿一笑,手指猛地一拉。那黑衣人重心不稳,“噗通”一声摔在地上,被白玉堂上前一脚踩住后背,动也动不了。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三个黑衣人就被解决了。

沈玉书又惊又喜,连忙拱手道:“多谢二位出手!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差遣,沈某万死不辞!”

姬别情收了短*,看都没看地上的黑衣人,只道:“处理干净。” 说罢便转身上楼,似乎刚才动手的人不是他。

白玉堂挠了挠头,冲沈玉书笑了笑:“举手之劳,别客气。” 他低头看了看被自已踩住的黑衣人,眼珠一转,蹲下身扯掉了对方的蒙面巾——是张陌生的脸,看着也就二十来岁,脸上还带着点稚气,只是此刻满眼怨毒地瞪着他。

“说吧,你们烈火堂为什么非要抓沈公子?” 白玉堂拍了拍他的脸,语气懒洋洋的,“要是老实交代,小爷我或许能放你一马。”

那黑衣人啐了一口:“休想!我们堂主说了,谁要是能拿到那枚玉佩,赏黄金千两!”

黄金千两?白玉堂吹了声口哨,心里却暗道:果然是为了宝藏。

他还想再问,楼上忽然传来姬别情的声音:“白老三,上来。”

“来了来了!” 白玉堂应了一声,站起身踹了那黑衣人一脚,“老实待着,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说罢也转身上了楼。

回到房间,姬别情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景。雨还在下,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山坳,那点昏黄的灯火在雨幕中摇曳,显得格外孤寂。

“大师兄,你说这沈玉书……” 白玉堂刚开口,就被姬别情打断。

“明天一早,让他走。” 姬别情道,“我们自已去洛阳。”

白玉堂愣了一下:“啊?可是……”

“没有可是。” 姬别情转过头,眼神严肃,“烈火堂的人不会善罢甘休,跟着他,只会惹祸上身。我们的任务是寻夜明珠,不是惹麻烦。”

白玉堂看着姬别情紧绷的侧脸,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姬别情做了决定的事,很难改变。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事恐怕没那么容易了结。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窗棂,像是在诉说着什么。白玉堂打了个哈欠,往床上一躺,心里却乱糟糟的——一边是姬别情说的“少管闲事”,一边是沈玉书那副受伤的模样,还有那两具无辜的**……

他翻了个身,盯着床顶的木梁,忽然觉得,这江湖,好像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隔壁房间,沈玉书正**着胸口的一枚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玉佩温润通透,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泛着微光——正是烈火堂苦苦追寻的那枚宝藏玉佩。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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