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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公门日记

作者:豆禾米粟
主角:明晓,明晨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5 22:43:24

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古代公门日记》是大神“豆禾米粟”的代表作,明晓明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持续了大约七分钟。,她站在新单位——某区信访调解中心——光可鉴人的大厅里,胸前“实习生”的工牌还没捂热,就换上了崭新的“科员明晓”牌子。,整整五年!,笔记本摞起来比她还高,笔芯用完能填满一个垃圾桶。此刻,她摸着那块冰凉的小塑料片,感觉摸到了人生的暖气开关。“小明啊……”:“去接待窗口熟悉熟悉,以后你就是咱们调解一科的主力了!保证完成任务!”,感觉自已像要出征的将军。八点十四分,第一位群众冲进来了...

精彩内容


,持续了大约七分钟。,她站在新单位——某区**调解中心——光可鉴人的大厅里,胸前“实习生”的工牌还没捂热,就换上了崭新的“科员明晓”牌子。,整整五年!,笔记本摞起来比她还高,笔芯用完能填满一个**桶。此刻,她摸着那块冰凉的小塑料片,感觉摸到了人生的暖气开关。“小明啊……”:“去接待窗口熟悉熟悉,以后你就是咱们调解一科的主力了!保证完成任务!”,感觉自已像要出征的将军。
八点十四分,第一位群众冲进来了。

不,不是“进来”,是“炸”进来的。

一位大爷,挥舞着皱巴巴的拆迁协议,声音洪亮得能让天花板掉灰:“凭啥我家院子不算面积!啊?凭啥!”

明晓深吸一口气,挂上训练了五年的标准微笑:“大爷您别急,坐下慢慢说,咱们按**……”

“**就是个屁!”

大爷一脚踹翻塑料凳。

接下来的三分钟,明晓运用了公考面试学到的所有技巧。

共情“我理解您的心情”、厘清焦点“咱们主要争议点是院落认定”、提供路径“您可以申请复核材料”……

大爷的嗓门渐渐低了,抄起保温杯喝了口水。

明晓心里刚升起一丝成就感。

就在这一瞬间。

真的只是一瞬间。

不知从哪个方向——后来**也看不清——飞过来半块砖头。

它旋转着,灰扑扑的,边缘还带着点水泥渣,在空中划出一道平平无奇的弧线。

“砰!”

世界安静了。

明晓最后的意识是:我的五年……就值……半块砖?

再睁开眼时,她先闻到一股复杂的味道。

像是烧柴火、炖着什么东西、还混着劣质脂粉和……呃,牲口粪便?

综合起来,约等于走进了一间正在煮螺蛳粉的农村旱厕。

她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瞪着顶上黑乎乎、还有蛛网摇曳的房梁。

“我这是……在医院?”

声音干涩沙哑,不对,这声音怎么有点嫩?

她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

土墙,纸糊的窗户破了个洞,一张歪腿桌子,一个掉漆的木箱。家徒四壁这个词,有了画面感。

低头看看自已——瘦巴巴的手腕,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还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裙。摸摸脸,皮肤倒是细腻不少,就是瘦得有点硌手。

“穿越了?”

她脑子嗡嗡的:“那砖头是时空穿梭机按钮?”

还没等她想明白,破木板门“咣当”一声被踹开,不是,被拍得震天响。

一个粗嘎的嗓子吼起来:“明家的!死绝了没有?没死透就*出来!还钱!”

明晓吓得一哆嗦,属于这具身体的一些记忆碎片涌上来。

原主也叫明晓,十六岁,父母去年先后病逝,唯一的哥哥明晨,三天前卷了家里最后一点值钱东西……跑了。

跑之前,好像还在外面欠了钱。

门外的叫骂声越来越难听,夹杂着“泼漆拆门”的威胁。

明晓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冲到天灵盖。

公考五年,她模拟过群众**、突发事件、舆情应对,可没模拟过“穿越成古代欠债孤女被堵门”啊!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不是要哭,是调动情绪。

然后,她猛地拉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彪形大汉,为首的是个刀疤脸,手里拎着根木棍,脚边果然摆着半桶红得刺眼的漆。

刀疤脸看到她就骂:“小娘皮,你哥呢?”

明晓没回答。

她先看了一眼那桶漆,又看了一眼刀疤脸,然后,缓缓地、缓缓地……

蹲了下去。

双手抱膝,把脸埋进去,肩膀开始剧烈抖动。

不是哭,是笑得停不下来又必须憋着,还得演出哭的抖动频率。

五年公考,别的没练出来,情绪控制和现场演技绝对专业级。

刀疤脸和俩同伙都愣住了。这反应不对啊?不该是吓得跪地求饶或者哭哭啼啼吗?这闷不吭声抱头抖算是哪一出?

“你、你干啥?”

刀疤脸有点发毛。

明晓抬起头,脸上硬挤出两行清泪,是她偷偷掐大腿掐的,眼神绝望中带着三分凄楚,七分空洞,望向远方,用一种飘忽的、看破红尘的语气说:“这位……好汉,你们来晚了。”

“啥晚了?”

“我哥哥,他……”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恰到好处地*落:“昨日已被赌坊的人……打断腿,拖走了。说……说卖去矿上抵债,怕是……回不来了。”

她编得绘声绘色,细节到位,连“拖走时鞋都掉了一只”这种细节都附上了。

刀疤脸半信半疑:“少唬人!他欠我们王掌柜的印子钱,连本带利一百两!你说拖走就拖走了?那钱谁还?”

“钱……”

明晓幽幽叹气,指着破屋:“好汉看看,这屋里还有什么能抵债的?你们尽管拿去。若是不够……”

她眼神一厉,突然站起来,冲向那桶红漆:“我便死在这里!用这血一样的漆,写下你们通债**孤女的冤情!让乡亲父老都看看,让巡街的衙役都评评理!看看这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

这一冲气势十足,把刀疤脸吓得后退半步。

他混这行,不怕横的,不怕不要命的,就怕这种又绝望又要拉你同归于尽还懂点“**”的!

“你、你别乱来!”

刀疤脸色厉内荏。

明晓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片凄然决绝:“我一个父母双亡、兄长不知所踪的弱女子,活着也是受罪。今日,便用这条命,换一个公道!”

说完,作势真要往墙上撞。

当然,她速度控制得很好,角度也偏,确保旁边的人来得及拉。

果然,一个同伙赶紧拽住她:“大哥,这……闹出人命,还是个小姑娘,掌柜那边也不好交代啊。”

刀疤脸脸色变幻,最后咬牙:“小娘皮!算你狠!钱可以不急着要,但你得给我们个准话!什么时候能还?”

明晓知道火候到了,见好就收,抽噎着说:“总要……容我些时日,想想办法。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一定给王掌柜一个交代。”

“三个月?你拿什么还?”

“好汉容禀……”

明晓擦擦“眼泪”,思路异常清晰,公考申论的结构感出来了。

“第一,我虽年幼,也识得几个字,可替人写信抄书;第二,我会做些精巧吃食,或可贩卖;第三,邻里或能接济一二……总之,定会竭力筹措。若三月后仍无法还清,任凭发落,绝无怨言!”

她语气诚恳,条理清楚,还给了个“任凭发落”的保证。刀疤脸掂量了一下,**了她确实一文钱没有,等三个月说不定还有戏。

“行!就三个月!”

刀疤脸恶狠狠道:“记住你今天的话!我们走!”

三人骂骂咧咧走了,留下门口那半桶红漆,像枚耻辱的印章。

明晓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还在抖,后背全是冷汗。

“一百两……银子?”

她努力回忆着,如果原主记忆没错的话,现在应该是北宋年间,她想起看过的宋朝物价资料,心都凉了。

这**力,大概相当于现代……几十万?

把她论斤卖了也不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