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赵桂芬周建国是《重生后,我每天都想着离婚》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从花花”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溺亡,也是冷的。,灌进我的耳朵、鼻子,最后死死地封住我的口。我拼命地挣扎,双手胡乱地拍打着水面,可身体却像被拴上了千斤巨石,一个劲儿地往下沉。,混乱又沉闷。透过晃动而浑浊的海水,我看见了岸边的灯光,以及灯光下那个熟悉的身影。。,没有下水,没有呼救,甚至没有动一下。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在海里挣扎,身影被身后的路灯拉得又长又扭曲。,还站着一个人——我的婆婆,赵桂芬。她佝偻着背,一只手搭在儿子的胳膊上,...
精彩内容
溺亡,也是冷的。,灌进我的耳朵、鼻子,最后死死地封住我的口。我拼命地挣扎,双手胡乱地拍打着水面,可身体却像被拴上了千斤巨石,一个劲儿地往下沉。,混乱又沉闷。透过晃动而浑浊的海水,我看见了岸边的灯光,以及灯光下那个熟悉的身影。。,没有下水,没有呼救,甚至没有动一下。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在海里挣扎,身影被身后的路灯拉得又长又扭曲。,还站着一个人——我的婆婆,赵桂芬。她佝偻着背,一只手搭在儿子的胳膊上,另一只手好像在擦眼泪。那姿态,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一个母亲在心疼落水的儿媳妇,在为儿子的焦急而揪心。。
可我知道,她擦的不是眼泪,是今晚庆祝计划成功的酒。
嘴巴张到最大,又灌进来一大口又咸又苦的海水。肺部像是要炸开,求生的本能让我的四肢还在做无谓的划动,可意识却越来越模糊,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地从身体里抽离。
走马灯。
原来人死之前,真的会有走马灯。
我看见了二十岁的自已,刚从大学毕业,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手里攥着省优秀毕业生的证书,笑得那么灿烂,眼睛里全是对未来的光。
我看见了二十二岁的自已,放弃了**那家已经通过终面的上市公司offer,只因为周建国说:“别去了,那么远,我妈会想我,我也会想你。咱们就在省城安家,我养你。”
我看见了二十五岁的自已,第一次跟周建国回老家见婆婆。赵桂芬拉着我的手,笑得一脸褶子,对着街坊四邻夸:“这是我闺女,比亲闺女还亲!建国能娶到她,是我们老周家祖上冒青烟了!”她给我夹菜,给我铺床,夜里还拉着我唠家常,说我比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强百倍。
我当时感动得一塌糊涂,以为自已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遇到了这么好的婆婆。
我看见了二十六岁,结婚后。我放弃了升职的机会,按照婆婆的意思,找了一份“清闲、稳定、方便照顾家”的文员工作。工资从五位数变成了三千块,但赵桂芬说:“女人要那么强的事业心干什么?顾家才是本分。”
我看见了无数个日日夜夜。我挺着孕肚给他们一家老小做饭,她在客厅看电视磕瓜子。我月子里自已洗衣服,她说她腰疼,**病了。我为了给孩子攒学费,省吃俭用,几年没买过一件新衣服,她说我“会过日子,是个好媳妇”。
我看见了周建国从一个小职员慢慢混成了部门经理,应酬越来越多,回家的脾气越来越大。我稍有不满,赵桂芬就在旁边唉声叹气:“男人在外面拼事业不容易,你当女人的要多体谅。我当年对建国**,那是一个不字都不敢说的。”
我看见了去年,我终于熬不住,提了一嘴想**重返职场,哪怕从底层做起。赵桂芬当场就抹了眼泪:“是不是妈拖累你了?是妈没本事,让你跟着我们老周家受苦了。你要是嫌弃我们,你们就离婚,妈绝不拦着你!”周建国摔了杯子,冲我吼:“你非要闹得家宅不宁是不是?”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提过工作的事。
画面一转,是三天前。
家里难得气氛这么好。赵桂芬做了一桌子菜,周建国也早早回家,还破天荒地给我倒了一杯酒。
“小敏啊,”赵桂芬拉着我的手,眼里竟然闪着泪花,“这些年,妈看在眼里,你跟着建国,受苦了。妈有时候脾气不好,说的话难听,你别往心里去。妈是真的把你当亲闺女。”
我受宠若惊,连忙摇头:“妈,您说的哪里话,我知道您是为了我们好。”
周建国在一旁也笑了,给我夹了一块排骨:“我妈这是良心发现了。来,多吃点。”
“*犊子,怎么跟**说话呢!”赵桂芬笑骂了儿子一句,又转过头看着我,叹了口气,“妈这辈子,也没什么大本事,就盼着你们俩好好的。建国这孩子,最近工作上有点难处,压力大,你多担待。”
周建国脸上的笑淡了淡,闷头喝酒。
我关切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跟人合伙做了点生意,****不开,亏了一点。”周建国摆摆手,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
“欠了多少?”我问。
他没吭声。赵桂芬替他答了:“不多不多,就一百来个。别担心,咱们家有保险,有房子,总能扛过去的。”
保险。
当时我没在意这个词。直到第二天,周建国拿着一张意外伤害保险单放在我面前,让我签字。
“公司给员工家属办的福利险,一年百十来块钱,保个平安。”他说得轻描淡写。
我看着受益人那一栏,端端正正地写着“周建国”三个字,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但看着他坦然的目光,和厨房里婆婆忙碌的身影,我又觉得自已想多了。
“你还在怀疑什么?不签拉倒。”他作势要收回去。
“签,怎么不签。”我笑自已神经质,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已的名字——沈敏。
然后是今天。
他说带我去海边散散心,��这些年亏欠我太多,要补一个蜜月旅行。婆婆也说一起去,一家三口,好好玩玩。
我高兴得像个**,收拾了最漂亮的裙子,甚至还去买了一顶新**。
傍晚,我们在海边散步。他说想去礁石那边拍张照。我穿着**鞋,小心翼翼地踩着石头过去。他让我再往边上站点,说那个角度拍夕阳最好。
我站上去,回头对他笑。
然后,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寒光,和他猛然伸出、却不是在拉我、而是在推我的那只手。
身体瞬间失重。
落水的刹那,我听见他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小敏!——”那声音里的焦急,足以骗过任何人。
……
身体越来越沉,眼前的光越来越暗。
最后一丝意识里,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个午后。我窝在出租屋里,周建国抱着我,信誓旦旦地说:“小敏,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那个时候,他是真心的吗?
还是说,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漫长的、精心策划的**?
我不知道。
我也不需要知道了。
黑暗彻底将我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