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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门娇与落魄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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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梅香染流年的《商门娇与落魄侯》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长安的晨曦总带着三分慵懒的富贵气,像是被朱雀大街两侧的朱楼画栋浸润过,连风里都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香 —— 有胡饼铺刚出炉的麦香混着芝麻的焦香,有香料铺溢出的安息香与乳香交织,还有绸缎庄飘出的蚕丝与云锦独有的温润香气,缠缠绕绕,在微凉的晨风中织成一张细密的网,网住了这座都城独有的烟火与繁华。,朱雀大街的青石板路还沾着晨露的湿意,倒映着两侧渐次亮起的灯笼微光。骡马拖着满载绸缎的车驾缓缓前行,马蹄踏在...

精彩内容


“吱呀” 一声被推开,一股裹挟着大漠沙尘与异域膻气的风猛地涌了进来,吹得货架上的绸缎簌簌乱晃,账台上的账本被掀得翻了好几页,连屋角悬着的布帘都猎猎作响。来人身形高壮如铁塔,比寻常唐人高出近一个头,肩宽背厚,身着一件磨得发亮的深褐色羊皮袄,一看便知是刚从西域千里跋涉而来的胡商。,粗糙得像皲裂的**石,满脸浓密的深棕色络腮胡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陷的浅褐色眼眸,眼尾上挑,目光凌厉如鹰隼,扫过店内时,带着不加掩饰的傲慢与旅途的疲惫。刚踏进门,他便操着生硬拗口的汉语,声音洪亮得震得货架上的瓷瓶都微微颤动:“你们店,最好的绸在哪里?我要十匹!若料子不好,不合我意,我便让全长安的胡商都不来你这买货,让你这绸缎庄,彻底关门大吉!”,手里的活计都停了,面面相觑,满脸为难。为首的老伙计李忠刚从库房搬着绸缎出来,见状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脸上堆着谦卑的笑,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谨慎:“客官息怒,息怒。我们沈记在东市开了多年,最是讲究料子上乘,这儿有上好的蜀锦、云锦,都是江南苏州织造府送来的顶尖料子,您看这匹‘芙蓉醉’,是江南绣娘耗时三月才织就的,通身绣着缠枝芙蓉,颜色鲜亮,纹样精致,穿在身上气派得很,最配客官您这样远道而来的贵人。”,他便转身要去取货架上那匹艳红的 “芙蓉醉”,谁知刚抬手,便被胡商粗厚的手掌一把推开。胡商常年在大漠赶路,力气大得惊人,李忠年近五十,哪里经得起这股蛮力,当即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好几步,连忙扶住身旁的货架才勉强站稳。,鼻腔里发出重重的嗤笑,语气里满是不屑与鄙夷:“这种破绸,也配叫最好的?也敢拿出来糊弄我?” 他大步走**架前,伸手在各色绸缎上随意拨拉,绸子被他扯得歪歪扭扭,有的甚至从货架上滑落在地。他随手抓起一匹手感细腻的素色杭绸,“你看!这是什么破绸!一扯就破!” 他把扯破的杭绸狠狠扔在地上。随即他叉着腰,抬着下巴,语气愈发傲慢刻薄,字字句句都带着对唐人的轻视:“西域的绸,比这结实十倍,比这细腻十倍!你们唐人,就是只会做些花里胡哨的样子货,中看不中用,根本不会做真正的好绸,只会糊弄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性子最是刚烈,平日里最敬重沈记的手艺,也容不得旁人诋毁唐人。见胡商这般蛮横无理,故意找茬,还当众侮辱唐人做绸的手艺,气得脸涨得通红,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当即就要上前理论:“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们这料子本是上等的杭绸,是做衣衫的软料,不是磨风沙的粗布,你故意扯破算什么本事!唐人做绸的手艺,岂是你能随便诋毁的!”,阿竹便往前冲了两步,眼看就要与胡商争执起来,沈清辞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她的小手虽小,却攥得很紧,轻轻扯了扯阿竹的衣袖,抬眼对他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沉稳,示意他莫要冲动。,压下心头的不悦与怒意,目光平静而坚定地看向胡商,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没有半分畏惧。
沈万山见状,也连忙上前,脸上依旧堆着温和的笑容,语气恭敬却不卑躬,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客官息怒,是小的们考虑不周,没能先问清客官的需求,便随意推荐料子,是我们的不是。只是客官莫要这般轻视唐人做绸的手艺,我大唐丝织之术传承百年,各地皆有绝活,我们沈记这儿,确实有一批专为走西域的客商打造的料子,比西域的绸更结实、更细腻,只是方才伙计们没能及时拿出来,还请客官海涵,给我们一个机会。”

胡商斜睨着沈万山,浅褐色的眼眸里满是嘲讽与不信,他往前凑了一步,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压得店内的气氛愈发压抑。他伸出粗厚的手指,点了点沈万山的胸口,语气凶狠,带着**裸的威胁:“哦?你们唐人还有这样的绸子?我倒要好好看看,是什么样的料子,敢说比西域的绸还好。”

他的声音愈发洪亮,带着大漠的粗粝,眼神凌厉如刀,仿佛只要沈万山说一句假话,他便会立刻动手。

沈清辞看着胡商这般蛮横霸道、目中无人的模样,心里的火气也渐渐涌了上来,却又被她强行压下。她暗暗在心里发誓:今日定要让这位目中无人的胡商知道,唐人做绸的手艺绝非他所想的那般不堪,沈记的料子也绝非浪得虚名,定要让他对沈记、对唐人的丝织手艺,彻底刮目相看!

她挺直小小的身子,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步走到胡商面前。她不过十二岁,身形纤细,站在高大的胡商面前,如同稚童面对铁塔,可她却半点没有退缩,仰着小脸,目光坚定无畏地迎上胡商的视线,没有半分怯意。

她的声音虽稚嫩,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语气平静无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老爷,您不能这么说。唐人做绸的手艺,比西域早了数百年,从蚕桑养殖,到缫丝、纺线、织造,再到刺绣纹样,每一步都有严苛的讲究,代代相传,精益求精,岂是您一句‘不会做绸’就能否定的?”

胡商低头看着这个敢与自已对视的小丫头,眼里满是不屑与嘲讽,他嗤笑一声,语气轻蔑至极,仿佛听到了*****:“小丫头片子,毛都没长齐,乳臭未干,你又知道什么?我走了十几个**,从西域到波斯,再到大食、罗马,见过的绸缎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你们唐人的绸,看着花哨精致,实则脆弱不堪,一遇风沙就磨破,一沾汗水就变形,根本经不住西域的路途打磨,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炫耀你们的手艺?”

他说着,又抬脚踢了踢地上被扯破的杭绸,满脸的鄙夷:“就这种料子,也敢拿出来卖,真是笑死人了!”

周围的伙计们都替沈清辞捏了一把汗,生怕胡商发起火来,对这个小小的丫头动手。沈万山也有些担心,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想要上前解围,护着女儿,却被沈清辞用眼神制止了。那眼神里,有笃定,有底气,还有一丝不服输的倔强,像一株在****里也不肯弯腰的小树苗,挺拔而坚韧,让人不忍心打断,也让人莫名的生出几分信任。

沈清辞迎着胡商轻蔑的目光,不慌不忙地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胸有成竹的笃定,还有一丝对自家料子的骄傲:“那您见过掺了漠北羊绒的波斯纹绸吗?”

她顿了顿,小手轻轻抬起来,比划着织造的样子,耐心地向胡商解释,声音清亮,字字句句都条理清晰:“那种绸子,织的时候要先把漠北的纯羊绒,反复纺捻,纺成比蚕丝还要细上几分的羊绒纱,再跟江南苏州的上等桑蚕丝混在一起,采用西域的织造手法,经纬交错,精心织造而成。织出来的料子,摸起来温润细腻,像玉石一般,却又格外结实耐磨,穿在身上,既轻便又舒适,白天能挡得住西域的烈日暴晒和漫天风沙,晚上能抵御**滩的刺骨严寒,还不沾汗、不闷人,最适合走西域的客商。”

她话音顿了顿,抬眼看向胡商,眼神里的骄傲更甚,语气也多了几分底气:“而且,这料子上的波斯缠枝纹,是我们特意花重金请了西域撒马尔罕来的绣娘,按照你们西域当下最流行的样式,一针一线手工绣成的,纹路清晰,色彩艳丽,配色也最合你们西域人的喜好,比您在西域见过的任何波斯纹绸,都要精致好看。我爹说,这种绸子,是我们沈记专门为走西域的胡商量身打造的,寻常人家想买,我们还不卖呢 —— 不是嫌他们付不起钱,是怕他们不懂保养,白白浪费了这般上好的料子。”

她说完,依旧仰着小脸,目光坚定地看着胡商,没有半分退缩,静静等着他的回应。店内一片安静,唯有窗外的风声,还有胡商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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