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真叫樊梵”的倾心著作,江承序苏晚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总被消毒水味和打印机的嗡鸣裹着。,物证科的小李正对着一堆凌乱的指纹卡皱眉。桌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是按他习惯的比例冲的——半糖、少奶,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杯身贴着便签:“江队,302案的指纹比对还差最后三组,您先喝。”,将咖啡推到小李手边:“先歇两分钟,我来。”,刚想推辞,江承序已经拉过椅子坐下。他的手指修长,捏着指纹刷的动作精准得像仪器,蘸粉、轻扫、对比,一气呵成。阳光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落在他...
精彩内容
,江承序刚踏进会议室,就被桌上的案卷砸得心头一沉。“江队,城东废弃工厂发现一具女尸,手法……和三年前的‘水莲案’一模一样。”年轻警员小陈的声音带着颤音,将现场照片推到他面前。,像一记重锤砸在江承序的记忆里。死者双手被丝线缠绕成水莲状,脖颈处的勒痕深浅均匀,甚至连衣角别着的那朵干枯白菊,都与三年前的案件分毫不差。,“水莲案”轰动全市,凶手周强因故意**罪被判处****,至今仍关押在北郊监狱。江承序是该案的主办人,他亲手将周强抓捕归案,那缜密的作案手法,他曾反复研究过无数遍,绝不会记错。“确认过了,死者身份、现场环境,还有这两处细节——”小陈指着照片上的白菊和丝线结,“和当年的案卷记录完全吻合,就连白菊的品种都是同一种。”,指尖微凉。他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通知技术科,把现场所有证物带回比对,尤其是丝线和白菊的来源。另外,备车,去北郊监狱。”,铁门开启的吱呀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周强被带进来时,穿着囚服,身形消瘦,却依旧带着当年的阴鸷。,周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笑声在审讯室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江队长,好久不见啊。”周强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抬眼看向江承序,眼神里满是戏谑,“怎么?又有案子了?是不是和三年前一样?”
江承序盯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周强,城东的案子,是不是你干的?”
“是我干的。”周强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嘴角的笑意更浓,“江队长,你不是最擅长破案吗?怎么?抓了我,还能有第二个我?”
“你在监狱里关了三年,怎么可能出去作案?”江承序的声音陡然变冷,目光如炬,“周强,别耍花样,老实交代。”
“我在监狱里怎么了?”周强靠在椅背上,挑眉道,“江队长,你不是说我罪大恶极吗?就算我人在这里,我的‘影子’也能出去**。你信不信?”
审讯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江承序看着周强那副笃定的样子,心头的疑惑越来越重。周强的刑期还有十几年,监狱管理严格,他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外出。可如果不是他,那凶手又是谁?为什么要复刻三年前的作案手法?
从监狱出来,江承序的心情格外沉重。他驱车回到市局,径直走进证物室。城东案件的证物已经全部整理完毕,他一件件翻看,试图找到蛛丝马迹。
就在他拿起一团缠绕的丝线时,指尖触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他挑开丝线,一枚老旧的怀表掉了出来。
怀表的外壳是银色的,边缘已经磨损,表盘上刻着一朵小小的水莲,正是父亲江振庭生前最爱的那一块。江承序的心脏猛地一缩——父亲去世那年,他将这枚怀表送给了弟弟江执妄。
江执妄从小就对这枚怀表视若珍宝,走到哪里都带在身上,就连进精神病院时,都死死攥着不肯松手。他怎么可能会把怀表遗失在案发现场?
江承序拿起怀表,轻轻打开。表盘上的指针停在了三点十分,正是父亲去世的时间。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难道……执妄从精神病院出来了?还是说,这起案子和执妄有关?
他不敢再想下去。拿起手机,拨通了精神病院的电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喂,我是江承序,麻烦帮我查一下,江执妄还在不在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