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书名:《降维打击:我能看见你的时间线》本书主角有陈景行张雷,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来自猩猩的我”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挤进这具身体的感觉,就像要把一头大象强行塞进冰箱里。,又臭,还到处漏风。,每一寸关节都在惨叫。这就是三维世界?体验感极差,给个差评。“死亡时间,凌晨三点十四分。”。——或者说,我不靠眼睛看。我的意识像水一样漫出去,直接“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眼皮。,大概是修这具身体的“技工”(人类管这叫医生?)。,他甚至不算个人。他就是一堆堆叠在一起的肉块、流动的红色液体,还有几根挂着黄色脂肪的肠子。他的心跳很快,...
精彩内容
,典型的一根筋**。“诈尸”的嫌疑人当面咒肺癌,还嘲笑他的配枪卡壳,这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装神弄鬼!”,“老子昨天体能测试刚跑了五公里,肺癌?你吓唬谁呢!”,直接掏出银晃晃的**,大步流星冲过来。“林逸,别以为装死就能躲过去。涉案金额三千万,够你把牢底坐穿了。手伸出来!”。。
一来是没力气,这具身体现在的血糖浓度比这屋里的空气还稀薄;二来,没必要。
我只是懒洋洋地抬眼,扫了一下墙上的挂钟。
秒针正在跳动。
哒。
哒。
哒。
“还有十秒。”我轻声数着。
张雷的**刚碰到我的皮肤,动作顿了一下:“什么十秒?”
旁边的陈景行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猛地一抖。刚才那个关于“老子咬断电线”的预言还在他耳边嗡嗡响,更要命的是,我提到了那个天知地知他知的“二十万红包”。
作为一个收了钱的医生,这时候宁可信其有!
“张队!等一下!”陈景行满头冷汗想去拉**,“先别抓人!万一他说的是真的……”
“陈主任,你也是老党员了,被个骗子两句话就吓尿了?”
张雷一把甩开陈景行,一脸恨铁不成钢,反手“咔嚓”一声,**死死扣住了我的左手。
就在这一瞬间。
秒针归零。
滋——啪!
头顶那盏惨白的日光灯,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爆了,炸出一团火花瞬间熄灭。
世界陷入一片死一样的黑暗。
紧接着,走廊外面传来了护士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还有无数仪器断电后的报警声,滴滴滴滴,密集得像暴雨,瞬间淹没了整层楼。
“**?!”张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强光手电。
“停电了……真的停电了……”黑暗中,陈景行瘫坐在地上,声音抖得像筛糠,“完了……ICU……副市长还在呼吸机上……”
“备用电源呢!医院不是有双回路供电吗!”张雷打开手电筒,刺眼的光柱在黑暗中乱晃,照出陈景行那张惨白的脸。
“没……没启动……”陈景行绝望地抱着头,“发电机要是没自启动,就完了……”
我坐在黑暗里,视觉丝毫不受影响。
对于四维生物来说,光只是一种电磁波。有没有光,世界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无数线条、几何体和数据的集合。
我抬头看着天花板,那一股因为电流过载产生的焦糊味,正顺着通风管道往下压。
“我说过了,”
*****幽幽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个局外人,“那只老鼠死在了配电箱里,**搭桥短路,烧毁了启动电机。你们还有大概两分钟时间去手动重启,否则……”
我顿了顿,视线穿透黑暗,落在陈景行身上:
“陈主任,准备好退那二十万红包了吗?哦不对,出了人命,你大概要去隔壁牢房陪我了。”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陈景行彻底崩了。
什么唯物**,什么医学权威,在这一刻统统见鬼去吧。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抓着张雷的手电筒就要往外冲:“张队!借我个光!我要去配电房!快!!”
张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
巧合?
这世界上哪有这么精准的巧合?预言停电,秒针刚到就停电?
作为**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死而复生”的林逸,绝对有问题!
“站住!不许动!”
张雷没有跟陈景行出去,反而是一个侧身,将手电筒的光死死打在我脸上。
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拔出了腰间的*****,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我的眉心。
“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在医院安了定时**?还是有同伙破坏电路?说!”
他的手指紧扣扳机,杀气腾腾。
我叹了口气。
低维生物的逻辑就是这么感人。遇到理解不了的事,第一反应永远是暴力。
“警官,我一直被锁在这个柜子里,刚醒五分钟。”我无奈地举起被拷住的左手,“我有意念控制老鼠的能力吗?那你应该把我送去中科院,而不是看守所。”
“少废话!双手抱头!”张雷厉声喝道,同时大拇指下意识地去拨动保险,准备上膛威慑。
就在他拉动套筒的一瞬间。
咔。
一声轻微的、滞涩的金属摩擦声。
在嘈杂的警报声中,这声音很小。
但在张雷耳朵里,却像惊雷一样炸响。
他整个人僵住了。
手感不对。
套筒卡在一半,推不上去了,也退不下来。
真的……卡壳了?
他可是老**,保养**比保养老婆还勤快,这把枪跟了他五年,从来没掉过链子,今天怎么可能卡壳?
除非……
他猛地想起我几分钟前说过的话:“你的枪里,第三颗**卡壳了。”
手电筒的光束剧烈晃动了一下,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如果说停电是巧合,那枪呢?
连续两个不可能发生的极小概率事件,在同一个人的一句话里同时应验?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张雷的声音终于变了,不再是刚才的威严,而是带着一丝对未知的恐惧。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我的胃正在进行一场****,胃酸在腐蚀胃壁,这种低血糖带来的眩晕感让我很不爽。
我无视了他那把毫无威胁的废铁,把目光投向了他制服口袋里露出的半截包装纸。
“那个,”我指了指他的口袋,咽了一口唾沫,语气诚恳,“别管我是谁了。你口袋里那块士力架,能给我吃吗?”
“我要**了。”
张雷:“……”
陈景行:“……”
刚才那种“掌控生死的神秘高人”滤镜,好像碎了一地。
“不想让副市长死的话,”我补充了一句,眼神恢复了冰冷,“就拿糖换命。我知道怎么在三十秒内修好那个发电机——哪怕没有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