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的烟火气袅袅升腾,混着孜然与肉香,将夜市的喧嚣衬得愈发鲜活。
大鹏撸着烤串,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念叨:“迁子,你说虎哥那伙人真能滚出城西?
我瞅着他刚才那怂样,怕是这辈子都不敢再露头了。”
时迁浅酌一口啤酒,眸光落在跳动的炭火上,声音平淡:“蝼蚁罢了,翻不起风浪。”
他这话不是自负,而是事实。
上一世纵横修仙界,抬手覆灭宗门都是等闲,如今不过是随手震慑几个地痞,于他而言,不过是弹指之间的小事。
大鹏嘿嘿一笑,又给时迁的杯子满上:“也是!
有你在,以后这城西夜市,谁敢不给咱面子!”
两人正说着,邻桌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啜泣声。
是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约莫十五六岁,面前摆着一碗没动几口的馄饨,肩膀一抽一抽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
摊主大嫂端着烤串路过,叹了口气,低声对时迁二人道:“这丫头命苦,爹妈离婚,跟着奶奶过,今儿个奶奶生病住院,她来夜市想卖点手工娃娃凑医药费,结果娃娃被人抢了,好不容易才抢回来一个……”时迁的目光落在小姑娘攥紧的布娃娃上,那娃娃的布料磨得发白,胳膊还缺了一截,显然是被反复缝补过。
就在这时,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晃悠悠走了过来,为首的黄毛瞥了眼小姑娘,嗤笑一声:“小丫头片子,还敢哭?
信不信老子把你这破娃娃也撕了?”
小姑娘吓得一哆嗦,连忙把布娃娃护在怀里,眼泪掉得更凶了。
大鹏“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撸起袖子就要上前:“你们几个**!
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黄毛等人转头看到大鹏,又瞥见旁边气定神闲的时迁,顿时想起刚才虎哥跪地求饶的场面,脸色瞬间一白。
黄毛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道:“大……大哥,误会,都是误会!
我们就是路过……”话音未落,时迁抬眼扫了过来。
那眼神依旧淡漠,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黄毛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像是冻住了,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仙……仙师饶命!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
另外两个青年也吓得魂飞魄散,跟着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夜市里的人见状,又是一阵哗然,看向时迁的目光愈发敬畏。
时迁没说话,只是屈指一弹。
一道微不可察的气流飞出,精准地打在黄毛的膝盖上。
黄毛惨叫一声,只觉得膝盖像是被铁锤砸中,疼得冷汗首流,却偏偏不敢喊出声。
“滚。”
一个字落下,黄毛二人连滚带爬地跑了,比刚才虎哥跑得还要快。
小姑娘愣在原地,忘了哭,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时迁,小声道:“谢……谢谢哥哥。”
时迁微微颔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放在小姑娘面前的桌上。
“拿去给奶奶治病。”
小姑娘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我不能要……我……拿着。”
时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就当是我买你的娃娃了。”
他指了指小姑娘怀里的布娃娃。
小姑娘看着桌上厚厚的一沓钱,又看了看时迁温和的眼神,眼泪再次涌了上来,这次却是感激的泪。
她重重地磕了个头:“谢谢哥哥!
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时迁没再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把钱收好,抱着布娃娃,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大鹏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道:“迁子,你这也太仗义了!
那可是好几千块呢!”
时迁淡淡道:“举手之劳。”
上一世他孑然一身,从未体会过人间温情,如今重生,见这小姑娘处境艰难,便忍不住伸手帮了一把。
就在这时,时迁的眉头忽然微微一蹙。
他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很淡,却真实存在——是修仙者的气息!
而且,这气息他还认得!
时迁猛地抬头,目光穿透夜市的喧嚣,落在街对面的一棵老槐树下。
那里站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身形挺拔,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但时迁却一眼认了出来。
上一世,此人是他的同门师弟,也是最后背叛他,将他推入诛仙阵的罪魁祸首——墨尘!
墨尘似乎也察觉到了时迁的目光,微微抬头,帽檐下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西目相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下一秒,墨尘转身,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迁子,你咋了?”
大鹏察觉到时迁的不对劲,连忙问道。
时迁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墨尘……他竟然也重生了?
而且,看他刚才的眼神,显然也认出了自己。
看来,这一世的凡尘俗世,不会那么平静了。
他缓缓放下酒杯,声音冷冽如冰:“没什么。”
只是,一场腥风血雨,己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而远处的宾利车里,苏媚看着这一幕,端着红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时迁……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身后的司机低声道:“**,查到了。
时迁,城西高中高三学生,父母双亡,和朋友大鹏合租,成绩中等,平时低调得很,没人知道他会……会修仙,是吗?”
苏媚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看来,我捡到宝了。”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都市修仙,我疯狂装逼打脸》,讲述主角时迁大鹏的爱恨纠葛,作者“dy时迁”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霓虹缠上街边的老槐树,烧烤摊的油烟混着孜然香,在夜市的喧嚣里漫开。铁皮桌凳被撞得叮当响,大鹏被三个纹着青龙的壮汉逼在墙角,额头淌下的血珠砸在廉价的白T恤上,晕开一片暗痕。他梗着脖子,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骂声却没半点怯意:“操!老子说了,大鹏哥的兄弟,轮不到你们这群杂碎欺负!这钱,一分没有!”为首的刀疤脸啐了口带烟丝的唾沫,手里的砍刀掂得哗哗响,刀尖冰凉地抵着大鹏的下巴,阴恻恻地笑:“小子,挺硬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