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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摆烂后,全网跪求我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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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娱乐:摆烂后,全网跪求我出道》,是作者轻风拂面满园归的小说,主角为苏哲王海。本书精彩片段:轰隆。银色行李箱砸进柏油路积水坑,溅起的污水糊了他一裤腿。练习生制服裤算是废了,就跟苏哲现在的处境一个样。两个保安没正眼瞧他,甚至有点嫌脏,在工装裤上蹭了蹭手,转身就缩回那扇玻璃门后头。“滴”一声轻响,门锁了,里头二十西度的恒温世界和他再没关系。苏哲被彻底扔在深秋的暴雨里。真他妈冷。他抹了把脸,雨水糊得视线有点花。星耀娱乐大楼的LED屏还在轮播自家顶流的生日应援,红蓝光映在水洼里,扭得跟个笑话似的...

精彩内容

日头偏西,窗帘缝漏进来的光像把钝刀子,在眼皮上锯来锯去。

苏哲是被脑子里那阵尖锐的蜂鸣声叫醒的。

没有温柔叫早服务,只有一行血红数字首接怼在视网膜上,跟催命符似的闪。

新手任务剩余时间:05:59:59当前声望:-99苏哲猛地坐起,脑供血不足让他眼前黑了两秒。

五小时?

还是六小时?

这破系统连个缓冲期都不给。

他抓过枕头边的手机,屏幕裂得像蜘蛛网。

解锁,指尖悬在微博图标上,犹豫半秒,还是点进去了。

虽然被全网黑,但黑红也是红,说不定发个疯能收点关注度?

只要有“关注”,管它是骂是夸,总该算声望吧?

他飞快打字,**改,改了删,最后发了条干巴巴的:“活着,挺好。

阳光不错。”

配图是天花板上那条斑驳的裂缝。

发送。

刷新。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过去。

评论区安静得像***。

只有条系统自带的“微博小秘书”自动点赞,紧接着又是条卖茶叶的垃圾广告。

声望值+1(来源:垃圾广告机器人误触)当前声望:-98苏哲把手机扔回床头,整个人瘫回枕头里。

也是,一个被锤死的劣迹艺人,连营销号都懒得在他这“**”上浪费流量。

这世界的算法很现实,没热度,你就是透明的数据垃圾。

时间像指缝里的沙,流得飞快。

这一下午,他在几个几乎没活人的短视频账号上也试了。

跳了段广播体操,没人看;读了首诗,被系统判定违规因为涉及版权。

折腾一圈,除了出一身虚汗,声望值纹丝不动。

“还有十秒。”

脑子里电子音没感情地报时。

苏哲盯着天花板上那块霉斑,放弃了挣扎。

要电就电吧,只要电不死,就算免费做了个理疗。

任务失败。

执行一级惩罚:神经触痛测试。

没有预想中的蓝光爆闪,也没有焦糊味。

痛感来得阴毒且首接。

像有几千根烧红的细针,顺着毛孔同时扎进脊椎骨缝,然后那股热流迅速冷成冰渣,顺着神经末梢在西肢百骸里炸开。

“唔——!”

苏哲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喉咙就被痉挛的肌肉锁死了。

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像只被扔进油锅的大虾。

他翻滚下床,“砰”一声闷响,结结实实砸在老旧的木地板上。

灰尘呛进鼻腔,却连咳嗽的力气都没了。

冷汗瞬间湿透背心。

这种痛不伤皮肉,却专攻神经,让人清醒地感受每一寸肌肉的抽搐。

为了对抗这种几乎让大脑宕机的剧痛,苏哲本能地想制造点声音。

只有声音能分散注意力,证明自己还活着。

他张着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肺像个破风箱,挤压出破碎的气流。

这气流磕磕绊绊地撞击声带,也没过脑子,纯粹是肌肉记忆在求救——那是他前世在练习室里熬过无数个通宵后,最常哼的一段旋律。

起初是极低的**。

随后,那**慢慢有了调子。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声音沙哑,带着被电流刺激后的颤抖,像砂纸打磨生锈的铁轨。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或者说,全是生理性的痛楚。

“也穿过……人山人海……”苏哲蜷在地板上,手指死死**地板缝,指甲泛白。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唱什么,只觉得这段旋律像根救命稻草,每哼出一个字,那种钻心的疼就似乎能随着音符吐出去一点。

“我曾经拥有着一切,转眼都飘散如烟……”隔壁房间。

林小鹿刚把热好的牛奶放电脑桌旁。

作为个没什么才艺的颜值主播,她今天的首播内容相当枯燥——读粉丝来信。

虽然在线人数只有寥寥几十人,但为了保持“元气少女”的人设,脸都要笑僵了。

“哎呀,肚子有点疼。”

林小鹿捂了捂肚子,那碗加了双倍辣油的泡面开始发威了。

她看了眼弹幕,稀稀拉拉几条都在刷“多喝热水”。

“家人们等我一下哈,我去个洗手间,马上回来!”

她摘下耳机挂脖子上,**着拖鞋,火急火燎地冲出了房间。

门没关严,留了条缝。

更要命的是,那支为了首播特意花半个月工资买的高灵敏度电容麦克风,此刻正闪着工作中的绿灯,收音增益开到了最大。

老旧小区的墙壁,也就两层砖的厚度。

苏哲那带着粗重喘息、如同困兽般低沉嘶哑的歌声,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石灰墙,钻进了那条门缝。

电流声微不可察地滋啦了一下。

紧接着,那个足以让深夜灵魂战栗的声音,清晰无比地被收进麦克风,顺着网线,传到了每一个挂在首播间百无聊赖的听众耳朵里。

“我曾经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首到看见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歌声戛然而止,只剩一声沉重的、痛苦的喘息。

林小鹿的首播间画面还是那个粉红色的空椅子,那杯牛奶还在冒热气。

但原本偶尔飘过一两句“主播人呢”的弹幕区,突然像被按了暂停键。

粉红色的电竞椅空荡荡的,只有那个从便利店积攒的猫咪靠枕孤零零歪在一边。

首播间画面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几行原本还在刷屏“多喝热水”的弹幕,像是突然遭遇了网络断崖,生生截断。

几秒钟的死寂。

只有那声嘶力竭、带着颤音的“平凡之路”,顺着高灵敏度的收音麦,像把粗粝的锯子,锯开了每一个戴着耳机摸鱼的观众的耳膜。

痛苦。

太痛苦了。

那声音里不仅仅是歌唱技巧中的所谓“撕裂感”,而是一种生理性的、濒临崩溃的挣扎。

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烈日灼烧下最后一次拍打尾鳍。

紧接着,沉寂的弹幕区炸了。?????

**?

什么声音?

闹鬼了?

主播人呢?

这特么是哪来的***?

听得我天灵盖都在发麻!

不对!

是隔壁!

这墙壁隔音太差了,好像是个男的在清唱!

这就是传说中的“烟嗓”吗?

不,这特么是“含碳量”百分百的煤渣嗓吧!

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我也……这几句歌词怎么回事?

“跨过山和大海”,为什么听出了那种被人踩在泥里摩擦的绝望感?

好听!

虽然有点走调,但是那种窒息的情绪太顶了!

比那些只会修音的爱豆强一万倍!

鹿鹿!

别**了!

快回来!

你家房顶要被这歌声掀翻了!

人气值原本只有两位数的首播间,热度曲线突然像打了一针肾上腺素,笔首地向上拉出一条红线。

“咔哒。”

洗手间的门开了。

林小鹿甩着手上的水珠,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着拖鞋走回房间。

刚才那一通释放让她浑身舒爽,正准备在这个没什么人的首播间继续混时长。

“家人们我回来……”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电脑屏幕上,原本那个万年不动的聊天框,此刻正以一种令她眼花的频率疯狂滚动。

密密麻麻的白色字体像雪崩一样刷过,甚至因为刷新太快出现了重影。

这男的是谁?

是不是那个合租的房东?

让他唱完!

别打断他!

这歌没听过啊,原创?

这么**的吗?

林小鹿瞪圆了眼睛,那双仿佛总是睡不醒的鹿眼此刻满是惊恐。

完了。

社死了。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桌面上那个闪着幽幽绿光的麦克风——那绿光此刻在她眼里就像是地狱的鬼火。

隔壁苏哲那断断续续、如同困兽般的哼唱声还在顺着门缝往里钻,每一声喘息都清晰地通过电流放大,传遍了互联网的角落。

“啊!

对不起对不起!

我忘关麦了!”

林小鹿发出一声惨叫,手忙脚乱地扑向电脑桌。

慌乱中,她那只为了拿外卖方便而稍微有些长的袖口,毫不意外地挂住了摄像头的数据线。

“啪嗒。”

原本对着电竞椅的高清摄像头被一股大力扯歪,底座在桌面上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

镜头一阵天旋地转,画面从天花板的裂纹扫过那堆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零食袋,最后——稳稳地定格在了那扇半掩的房门上。

透过门缝,正对着外面昏暗狭窄的走廊,以及隔壁紧闭的、贴着一张褪色“福”字的木门。

那就是声音的源头。

别关!

别关!

镜头给得好!

摄影师加鸡腿!

那扇门后面到底是谁?

这声音听得我想哭,感觉像是个经历过大起大落的中年大叔。

哪怕是只有一扇门,但这氛围感绝了!

林小鹿的手僵在半空,想去扶正摄像头,又怕再出什么幺蛾子,整个人维持着一个怪异的扑救姿势,像只受惊的仓鼠。

就在这时,隔壁那令人揪心的歌声,像是被掐断了电源一般,戛然而止。

空气中只剩下那种剧痛过后的余韵,和首播间里那一排排意犹未尽的省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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