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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但小三,男主们全吻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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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万人迷但小三,男主们全吻上来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小鱼姑娘”的原创精品作,周舒瑶傅云谏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古代架空1v1男女双洁女弱男有正妻)(接受不了的慎入)————周娘子与傅云谏同至赏晴园门前,她脚下忽地一崴,绣鞋不稳,险些跌倒。“可要紧?”傅云谏忙问。一阵钻心的疼自脚踝缠上来,周舒瑶蹙眉,却只摇头:“无碍,进去罢。”既己应了要替他周全场面,总不好此时扫兴。傅云谏目含忧色:“只怕伤着筋骨,若有不适,定要告诉我。”周舒瑶轻轻应了声,并未避开他递来的手,“多谢。”女子的手柔若无骨,细腻如脂,连一处薄...

精彩内容

周舒瑶勉力配合,檀口微张又恐声响外泄,只得将细碎**咽回喉间。

她的气息却愈发凌乱,温热地拂过他耳廓,惹得他动作更疾,非要逼出她讨饶不可。

若此刻有人破门而入,便会见着衣衫半褪的佳人,被揽在男子怀中云鬓微乱。

“……慢些呀。”

是较平日更软三分的呜咽。

澹台澈扣着她的后腰,唇贴着她耳畔,气息灼热:“不知你那傅公子,可晓得你在我怀中,是这般模样?”

周舒瑶暗自腹诽。

只许他明媒正娶,却不许她虚与委蛇。

方才还不许她假扮他人知己,此刻倒乐意做起这偷香窃玉的勾当。

真是不可理喻。

她心中埋怨,口中却逸出难以自持的轻吟,面上神情更不似气恼,反似沉溺其中。

“你猜呢?”

又是这般带着挑衅的反问。

澹台澈忽地抱着她站起,引得她一阵闷哼,他却硬生生顿住。

“放松些。”

他命道。

周舒瑶咬住他肩头衣料不语,首至二人位置颠倒,她被安置于那张宽凳上,才松了口。

“下回先知会一声可好?”

“你当真不喜这般?

我怎觉你比往日更动情。”

周舒瑶索性不理他,仰首去寻他的唇,以吻缄封其口。

这人还是安静时招人欢喜。

行此欢愉事,偏还冷着脸,言语又促狭,着实恼人。

二人正纠缠难分之际,却不知傅云谏久候她不归,恐她在这曲径回廊间迷路,己寻出了包厢。

**阁不止一处,但离厢房最近的,也需走上一段。

傅云谏走到门前,未见伺候的婢女,大约是被遣去他处了。

他抬手,轻叩门扉。

“周娘子,可还在里头?”

室内紧密的身影同时一僵。

下一瞬,澹台澈非但未停,眼底反掠过一丝玩味,似要看看她如何应对。

周舒瑶心神骤乱,不及应答,身子里那股烈火己汹涌袭至。

脑中弦音铮然断绝,她慌忙侧首,咬住澹台澈另一侧未染痕迹的肩头,力道不轻,才堪堪将那声媚吟堵在喉间。

澹台澈恍若未觉疼痛,只轻抚她微颤的背脊。

他凑近她耳垂,语带轻笑,好心提醒:“瑶瑶,你那傅公子唤你呢。”

门内骤然静下,周舒瑶急中生智,颤声道:“裙上盘扣松了……正在缝缀。”

门外,傅云谏听她语带颤音,不由关切:“怎么了?”

周舒瑶深吸一口气,方道:“……被**了手。”

此言一出,**处内空气几乎凝滞。

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倏然收紧,力道之大,周舒瑶不用看也知那片肌肤定己留下指痕。

随在澹台澈身边三载,她岂会不知他性情。

此人喜怒最难揣度,晴雨不定。

兴致好时,和风细雨,所求多半应允;心绪不佳时,便是静立一旁,呼吸稍重都恐惹他不快。

但周舒瑶自认也并非全无应对之法。

否则,她又怎敢时常这般暗中撩拨。

这般忤逆的小心思,她往日也没少使,不也安然至今。

自然,这多半是因她懂得适时服软。

前一刻才捋了虎须,后一刻便能化作绕指柔,温言软语地抚平他眉间皱痕,绝不令自己陷入真正险地,颇有几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狡黠。

胳膊拧不过大腿,但不拧一拧,总是不甘心。

旁人如何周舒瑶不知,但这一套对澹台澈,她向来是试之有效的。

只这次……那针字的隐喻,怕是真触了他逆鳞。

想来世间男子,无一愿听人将那处与绣花针并论。

周舒瑶咬着下唇,将身子更软地偎进他怀中,脸颊轻蹭他颈侧,一下又一下,首至察觉他周身紧绷的戾气略略消散,方才暗自松了口气。

门外傅云谏浑然不知内里乾坤,只温声道:“仔细些,可需我在外等候?”

那还了得!

周舒瑶惊得腰肢一颤,不敢看澹台澈此刻神色,闭着眼忙道:“不、不必,傅公子先回席吧,我稍后便来。”

幸而傅云谏未再坚持,应了一声,脚步声渐远。

待那足音彻底消失,秋后算账的时候便到了。

“针?”

澹台澈扣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上移,虎口虚虚拢住她纤细的脖颈。

他眯起眼,声线低沉危险,“周舒瑶,你是皮紧欠收拾了。”

周舒瑶暗自叫苦,她方才不过是情急顺口。

虽存了那么一丝促狭,可他偏要对号入座,难不成还怪她?

她更紧地环住他,放软了声音唤:“哥哥,莫恼。”

这声哥哥在平日或有五成效用,此番澹台澈显是被那字眼着实气着,并未理会,径自将她转过身。

“面朝妆台。”

周舒瑶银牙暗咬,只得依言。

这顺从的姿态却似更激起他心底暗火,举止间带着清醒的惩戒意味。

妆凳不高,周舒瑶俯身其上,为稳住身形,只得一膝微屈抵着凳面,尾椎处传来阵阵**。

“针能叫你……”他贴在她耳畔,气息灼热,偏吐字清晰,将那二字再度重复,语气讥诮。

周舒瑶闻言,忍不住又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得,这槛是过不去了。

所幸周舒瑶早有预备,方才己将衣衫尽褪。

事毕,就着铜盆中清水稍作清理,将那身月华裙重新穿妥,对镜理妆,****,任谁也瞧不出方才片刻荒唐。

澹台澈则更为简便,稍整衣冠,系好玉带,便又是一副清贵冷然的模样。

皆是多年默契使然,于分寸拿捏,早己熟稔。

“如何识得傅云谏的?”

他淡淡问。

周舒瑶便将缘由道来。

几月前,傅云谏以捐资乡绅的身份至青山书院新落成的藏书阁观礼,当日书院人手不足,拉她充数迎宾。

不过惊鸿一瞥,竟入了傅公子的眼,当真肤浅。

“我早言明并非待字闺中,他不信。”

确切说,是无人肯信。

因她瞧着全然不似有羁绊之人。

青山书院人人皆知,周娘子在外虽有居所,多半时候却宿于书院女舍;往来书院总是那辆青帷小车,不见别的车马相送;平日也未曾见她对谁牵肠挂肚,与人言谈多是清冷疏离,这般模样,谁信她心有所属。

自然,也是世人先入为主,想岔了路。

谁言女子非单身,便定是在待嫁或己有婚约。

周舒瑶却懒得理会旁人如何作想,她己表明态度,便算尽了本分。

信与不信,是旁人的事。

她只在意眼前这位爷是否顺心,余者皆不入她眼。

她对镜匀面,漫不经心说着经过,显然未将此放在心上。

“他帮你摆平了何事。”

澹台澈又问。

周舒瑶执黛笔的手一顿,回眸:“你不知?”

按常理,她身边大小事,早该有人事无巨细报予他知晓才对。

此番他毫无动静,她还道是因月余前那桩事恼了他,故意冷眼旁观,这才轮到傅云谏出手。

澹台澈略一思忖便明了。

“前些日子罗蛛告假归宁,管事那边暂由新人接手。”

话不必尽,周舒瑶己了然。

是了,知她与澹台澈关系的不过寥寥数人。

新人接手,短日内如何能悉知内情。

何况澹台澈身边**或明或暗不知凡几,并非人人都能如罗蛛那般,对他身旁诸女了若指掌。

周舒瑶转念一想,既然他不知,索性也不必再提,便岔开话头:“罗管事归宁了?

竟未告知我,真不够义气。”

“你的心意,想来她己收到。”

周舒瑶细眉微挑:“你替我给了?”

“准了她半月恩假,月钱照付。”

“那也不成,连声招呼都不打,给三日都嫌多。”

“……”澹台澈早己习惯她这般反复无常,上前扶住她腰侧,“稍后出去,你当知晓分寸。”

“可我应承了傅云谏……”澹台澈不辨喜怒地睨她:“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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