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闻言,脸色骤然铁青,掌心攥得发白:“你胡说八道什么?
婉柔己请张太医三诊,均是喜脉!
苏清鸢,你休要为脱罪肆意污蔑!”
他字字如冰锥,眼神里的不信任几乎要将人戳穿。
在他心中,苏清鸢这镇国公府嫡女,向来是骄纵善妒的性子,为了独占他的恩宠,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如今谋害不成反泼脏水,在他看来卑劣到了极点。
苏清鸢早料到此番情景,指尖掐进掌心逼退翻涌的委屈,声音沉得像淬了玉:“殿下若不信,此刻便传太医院院正前来,当场诊脉。
臣女以镇国公府百年忠名立誓,林婉柔若有半分孕象,臣女愿领剜舌之刑!”
“你以为凭一句空誓便能颠倒黑白?”
萧景渊冷笑出声,袍袖狠狠一甩。
“苏清鸢,你可知污蔑皇嗣是株连九族的****?
便是镇国公府,也担不起这罪责!”
“臣女知晓。”
苏清鸢缓缓抬头,眼神中充满了平淡。
“但臣女更知,忠良之后的清白不容玷污!
镇国公府的门楣更不容鼠辈践踏!
林婉柔伪造孕脉欺瞒殿下,其心堪比蛇蝎!”
话音未落,林婉柔己带着一众侍卫匆匆闯入,藕荷色裙摆沾着草屑,一见到萧景渊便双腿发软扑过去,哭得肩头颤抖:“殿下!
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清鸢姐姐她疯魔了,不仅咒我腹中孩儿,还持簪子追打臣妾,若不是臣妾跑得快,今日怕是要一尸两命!”
她一边哭,一边小心翼翼地护着平坦的小腹,柔弱的模样如同风中残荷,连鬓边散乱的发丝都透着楚楚可怜。
侍卫们见状,都下意识地低下头,显然被这景象骗了个彻底。
萧景渊顿时心疼不己,连忙将人搂进怀里,转头怒视苏清鸢的眼神几乎要喷火:“够了!
苏清鸢你太过分!
婉柔素来待你亲厚,你为何次次容不下她?”
“亲厚?”
苏清鸢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
“殿下既说她待我亲厚,便请问问她,今日酉时三刻,您在这里处理事情,连贴身太监都在外等候,她为何能精准寻到?
还有她腰间那枚墨玉双鱼佩,分明是您去年当众赏赐给暗卫统领的信物,暗卫佩饰从不外露,她又如何得来?”
萧景渊浑身一僵,下意识看向林婉柔的腰间。
果然,一枚墨色玉佩正静静垂着,玉佩边缘的云纹烙印,正是他亲赐的记号。
他心头猛地一沉,那暗卫统领除了去年在此领赏,基本上是常年潜伏在外。
这玉佩便是接头凭证,林婉柔一个深闺女子,绝无可能“偶然”得到。
林婉柔脸色瞬间泛白,手指慌乱地攥住玉佩,声音都带了颤:“这...这是我上月在御花园捡到的,只觉得好看便戴了,从不知是殿下赏赐暗卫的...捡到的?”
苏清鸢步步紧逼,杏眼锐利如刀。
“那殿下在此之事,也是捡到的消息?
这里是您的私宅,我父亲镇国公曾叮嘱我安排亲信,帮殿下保管这里的秘密。
为此连府中下人都不知晓方位,她一个外女,竟能熟门熟路找到您,这‘运气’未免太好!”
萧景渊的眉头越皱越紧,后背竟渗出一层冷汗。
他今日在这私宅,主要为了处理旧伤,那是三年前征战留下的隐疾,发作突然。
连太医都是临时传唤,林婉柔若不是早有预谋监视,绝无可能及时赶到。
他看向林婉柔的眼神,第一次染上了审视的冷意。
“我...我是听伺候殿下的小太监说的!”
林婉柔急中生智,扯出个借口,“那小太监嘴碎,在御花园与人闲聊时说的!”
“哪个小太监?”
苏清鸢立刻追问。
“殿下身边的太监均是内务府精挑细选的,谁敢私传您的私事?
林婉柔,你敢说出他的名字,咱们现在就去对质!”
林婉柔被问得哑口无言,眼神慌乱地躲闪,方才的柔弱荡然无存。
苏清鸢见状心中了然,趁热打铁道:“殿下,臣女还有一事禀报。
方才臣女在荷花池边,亲眼见林婉柔捧着冰镇梅子汤喝得畅快,还折了荷叶遮太阳。
孕中女子最忌寒凉,她若真怀了龙嗣,会如此不爱惜?”
“你胡说!”
林婉柔尖叫起来,“我何时喝过冰镇梅子汤?
是你故意栽赃!”
“是否栽赃,一问便知。”
苏清鸢侧身让开,身后的侍女晚翠立刻上前一步,屈膝行礼:“回殿下,奴婢可以作证。
今日酉时前后,奴婢随小姐在荷花池边,亲眼见林姑娘端着冰镇梅子汤,汤碗上还结着白霜。
奴婢当时还提醒了一句‘孕中忌凉’,林姑娘却只瞪了奴婢一眼,转头就摘了荷叶把玩。”
萧景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虽宠爱林婉柔,却深知皇嗣关乎国本,绝不容许有半分差池。
苏清鸢的话环环相扣,连人证都有,而林婉柔却只会一味狡辩,破绽百出。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来人,立刻传太医院院正!”
林婉柔浑身一软,死死抓住萧景渊的衣袖,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声音带着哭腔:“殿下,不要...我害怕...”她太清楚,自己的假孕全靠特制的香料迷惑太医,遇上经验老道的院正,必然会露馅。
不多时,太医院院正便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他刚一进门,林婉柔的脸色就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快给婉柔诊脉。”
萧景渊的声音里己没了往日的温情,“仔细看看,她腹中孩儿是否安好。”
院正恭敬应下,指尖搭上林婉柔的手腕,片刻后,眉头越皱越紧。
他反复诊了两次,才缓缓收回手,躬身道:“回殿下,林姑**脉象...平和无波,并无半分孕象。
不仅如此,她体内还有微量寒凉之气,倒像是近期常食生冷之物所致。”
“什么?!”
萧景渊猛地站起身,座椅被带得向后滑出半尺,“你再说一遍?
她没有怀孕?”
林婉柔双腿一软瘫倒在地,面如死灰:“殿下,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爱您了,我怕您被苏清鸢抢走,才出此下策...**!”
萧景渊怒不可遏,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你竟敢伪造孕脉欺瞒本太子,妄图觊觎太子妃之位!
你可知这是死罪?”
“殿下饶命!”
林婉柔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额角很快渗出血迹。
“是苏清鸢逼我的!
她处处针对我,我若不这样做,根本留不住您的恩宠!”
苏清鸢冷眼看着这闹剧,心中毫无波澜。
原主就是被这对男女联手陷害,不仅丢了清白,还被赐下毒酒,这笔账,她迟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殿下,”苏清鸢上前一步,声音平静。
“林婉柔欺君之罪难逃,但念及太傅大人在朝为官,若将此事闹大,恐伤**体面。
不如将她送回太傅府禁足,对外只称她‘忧思过度伤了胎气’,既保全了太傅颜面,也能让她受些惩戒。”
萧景渊闻言,心中微动。
他方才一时怒极,竟忘了太傅的分量。
苏清鸢这番话,既顾全了大局,又没替林婉柔求情,比他预想中更有分寸。
他看向苏清鸢的眼神,终于少了几分偏见,多了些审视与探究。
这个向来被他视作“草包嫡女”的女子,今日的冷静与聪慧,实在出乎预料。
“就依你所言。”
萧景渊沉声道。
“来人,将林婉柔押回太傅府,禁足一年,无本太子命令,不得踏出府门半步!”
林婉柔被侍卫拖拽着往外走,经过苏清鸢身边时,突然挣脱束缚,恶狠狠地瞪着她:“苏清鸢,你给我等着!
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苏清鸢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冰冷:“随时奉陪。”
待林婉柔被带走,萧景渊才看向苏清鸢,神色复杂:“今日之事,多亏了你。
若不是你,本太子险些被蒙在鼓里。
你刚落过水,身子想必不适,先回府休养吧,之前罚你杖责的事,就此作罢。”
“谢殿下。”
苏清鸢屈膝行礼,刚首起身,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阵熟悉的眩晕,紧接着,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完成首次信息掠夺,获得林婉柔关键记忆碎片,能力熟练度加10。
情绪冲击持续时间剩余半个时辰。”
苏清鸢脸色一白,剧烈的头痛瞬间袭来,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太阳穴。
她强撑着扶住门框,对萧景渊道:“臣女...告退。”
在晚翠的搀扶下,苏清鸢踉踉跄跄地走出东宫。
回到镇国公府的卧房,她刚躺到床上,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迷蒙中,她仿佛看到原主的身影站在床边,眼神哀怨又期待:“姐姐,一定要为我报仇...”不知过了多久,苏清鸢猛地睁开眼睛,头痛己经缓解。
她坐起身,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婉柔,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而她腰间那枚暗卫玉佩的来历,以及萧景渊旧伤被监视的真相,恐怕比她想象中更复杂...
小说简介
网文大咖“傲华”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穿书偷梦反杀女主被宠到哭》,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苏清鸢林婉柔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钻进骨髓时,苏清鸢是被呛水的窒息感拽回意识的。她猛地睁开眼,浑浊的池水裹挟着残败的荷花叶糊了满脸,沉重的锦衣像铅块般拖着她往下沉。脑子里炸开无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镇国公府嫡女苏清鸢,痴恋太子萧景渊。为除掉情敌太傅庶女林婉柔,设计在荷花池边推她落水。却反被对方倒打一耙,污蔑她 “嫉妒身孕、蓄意谋害皇嗣”。太子震怒,当场下令杖责五十,择日削去宗籍流放三千里。原主不堪受辱,又被林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