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
意识像沉入海底的石子,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硬生生拽回水面,迎接它的是撕裂神魂的痛苦。
牧尘霄的眼皮颤抖着,费力地撑开一条缝隙。
视野里一片血红。
他被捆缚着,手腕、脚踝、乃至脖颈,都被刻满诡异血色符文的冰冷锁链死死缠绕。
锁链的另一端,深嵌入一座巨大的圆形**。
坛下,牧氏家族的族人黑压压地站着,每一张面孔都写满了肃穆与冷漠。
站在最前方的,是家族大长老牧远山。
他身着繁复的祭祀长袍,神情庄重,手中捧着一卷古老的兽皮。
他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情感,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天道在上,牧氏子孙牧尘霄,生而命格驳杂,乃不祥之兆,是为‘天煞孤星’。”
“今,我牧氏合族,秉承天心,献祭其身,剥其命数,燃其魂火。”
“以此污秽之躯,换我家族未来百年气运昌隆,天骄之路,再无阻碍!”
天骄之路……牧尘霄的目光艰难地移动,穿过人群,最终定格在那个最耀眼的身影上。
牧天骄。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是家族所***的凝聚。
他平静地接受着这一切,眼神里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
在他的头顶,一圈肉眼不可见的、凝实如黄金圆环的气运正缓缓旋转,散发着让万物亲和的辉光。
这一刻,两股记忆在牧尘霄的脑海中轰然相撞。
一股,是原身那无尽的绝望与怨毒。
被家族抛弃,被视为污秽,被当成喂养天才的草料,那股恨意凝如实质,几乎要焚尽他的理智。
另一股,是来自蔚蓝星球的现代灵魂,带着冷静的逻辑与对眼前一切的荒谬感。
两股意识在献祭仪式的巨大压力下,没有排斥,没有吞噬,而是被强行碾碎,**,最终锻造成一个全新的整体。
“嗡——!”
**上的所有符文在同一时间亮起,发出刺耳的轰鸣。
阵法,被完全激活了。
牧尘霄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掏空。
生命力、灵魂能量,甚至连同骨髓深处的最后一丝暖意,都被化作无数道纤细的血色丝线,从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强行抽出。
这些血色丝线在空中汇聚,如同一条血色长河,倒灌入**顶端一枚与虚空相连的复杂符文之中。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心跳声变得微弱而遥远。
死亡的冰冷,正从西肢百骸蔓延至心脏。
就在他的生命体征即将彻底归零的瞬间。
在他那由两世灵魂融合而成的新生意识核心,一点极致的黑暗诞生了。
那不是邪恶,也不是怨恨。
那是一种纯粹的、源自混沌的“空”与“无”。
一种对万事万物最原始的……饥饿感。
混沌吞噬体,被动激活!
下一刹那,能量的流向发生了惊天逆转!
本应被抽离身体的血色丝线猛地一滞,随即以比之前快上百倍的速度,被疯狂地倒吸回牧尘霄的体内!
他的身体,化作了一个不可名状的旋涡中心。
那座积蓄了牧家海量血肉能量与无数灵石储备的**,开始剧烈震颤。
构成**的坚硬岩石上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其中蕴含的庞大能量被一股根本不讲任何道理的力量,野蛮地抽离、吞噬!
这还不够!
那股源自混沌的饥饿感,将目标投向了更高处。
牧尘霄的视野中,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由能量线条构成的灰白色,唯有那**上空,一道即将降下的、璀璨夺目的金色光柱,是如此的“美味”。
那是仪式完成后,天道用以降下、用以嘉奖并加持在牧天骄身上的“天道气运”!
没有丝毫犹豫。
牧尘霄的意识本能地驱动着这股吞噬之力。
一道无形的黑暗触手从他体内悍然伸出,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法则的阻隔,精准地缠住了那道金色气运。
然后,猛地一拽!
“咔嚓!”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层面的脆响。
那缕本应属于天命之子的天道气运,被强行截断,并粗暴地拖拽着,灌入牧尘霄的身体!
远处,正准备迎接天道赐福的牧天骄,身体猛然一震。
一阵莫名的心悸与虚弱感毫无征兆地袭来,仿佛自己生命中某种至关重要的东西,被硬生生剜去了一块。
他下意识地抬头,***也看不到。
只有他自己不知道,在他头顶那轮凝实的金色气运光环上,一道微不可见的细密裂痕,己然悄然浮现。
“轰——!!!”
**,终于承受不住这毁灭性的吞噬,所有能量被瞬间抽干。
它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随即在所有牧家族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轰然崩塌,化作漫天齑粉。
碎石烟尘之中,一道身影缓缓站起。
断裂的符文锁链无力地垂落在他身侧。
丝丝缕缕的黑色气流,如同活物一般,环绕着他的周身。
后天境、先天境、炼气初期、炼气中期……牧尘霄的修为,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一路野蛮暴涨,最终稳稳停在了炼气境顶峰!
他抬起头。
那双曾经黯淡无光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宛若寒渊,再无一丝属于人类的情感波动。
他的目光穿过弥漫的烟尘,越过所有惊恐呆滞的面孔,精准无比地锁定了远处的牧天骄。
在牧尘霄的感知中,牧天骄的身上,多出了一个只有他能感知的印记。
一个闪烁着微弱金光,却又散发着致命**的……气运坐标。
猎物,己被标记。
小说简介
小说《穿越后觉醒吞噬天赋,逆袭成仙帝》,大神“小独爱”将赵无极牧尘霄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剧痛。意识像沉入海底的石子,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硬生生拽回水面,迎接它的是撕裂神魂的痛苦。牧尘霄的眼皮颤抖着,费力地撑开一条缝隙。视野里一片血红。他被捆缚着,手腕、脚踝、乃至脖颈,都被刻满诡异血色符文的冰冷锁链死死缠绕。锁链的另一端,深嵌入一座巨大的圆形祭坛。坛下,牧氏家族的族人黑压压地站着,每一张面孔都写满了肃穆与冷漠。站在最前方的,是家族大长老牧远山。他身着繁复的祭祀长袍,神情庄重,手中捧着一卷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