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被我写的梦女文男主缠上了江盈莫默完本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排行榜救命!被我写的梦女文男主缠上了江盈莫默

救命!被我写的梦女文男主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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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书名:《救命!被我写的梦女文男主缠上了》本书主角有江盈莫默,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不塌宁”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嗯……宝宝……怎……怎么了?”“看我。”江盈睁开眼,眸底满是水雾,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身前人动作未停,俊脸却随着动作猛地贴近。两人猛地一颤,莫默的唇自动锁定江盈的,咬住,不顾身下人的反抗,深吻下去。呼吸在交缠的唇齿间变得滚烫,江盈的反抗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细碎的呜咽被莫默悉数吞入腹中。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在尾端悄悄泄了点小心翼翼的温柔,舌尖扫过她颤抖的唇瓣,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掠夺。泪...

精彩内容

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尖锐得像要刺穿耳膜。

莫默猛地睁开眼时,消毒水的气味正争先恐后地往鼻腔里钻。

视线是模糊的,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晃得他太阳穴突突首跳,浑身的骨头像被拆过重装,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钝痛。

“醒了!

病人醒了!”

护士的惊呼声撞在墙壁上,弹回来时己经混进了杂乱的脚步声。

有人在掀他的眼皮,冰凉的仪器贴上额头,还有人在耳边急促地说话,问他叫什么名字,现在感觉怎么样。

掌心还残留着沙砾嵌入皮肉的刺痛,眼前却不是那片荒漠了。

莫默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塞了团砂纸,发出来的声音嘶哑破碎:“……阿满?”

没人回应。

周围的嘈杂突然变得遥远,他眼里只剩下雪白的床单,冰凉的输液管,还有……空无一人的身侧。

没有她的身影,没有薰衣草香皂的味道,甚至连空气都冷得让他发抖。

“阿满?”

他又喊了一声,这次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医生正在记录数据的手顿了顿,转头看他:“莫默先生?

您在叫谁?”

莫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莫默?

这是他的名字……不对。

他应该在荒原上,在那个有废弃汽车和风沙的地方,他要找江盈,找他的阿满。

这里是哪里?

这个世界又天翻地覆的重置了?

为什么空气里没有她的味道?

“她呢?”

莫默猛地挣扎起来,输液针被扯出皮肤,带出一小股血珠,“我的阿满呢?

你们把她藏哪了?”

“先生您别激动!”

护士连忙按住他,“您刚从昏迷中醒来,身体还很虚弱——放开我!”

莫默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那是比在荒原上找不到她时更甚的恐慌,“我要找她!

我要在世界重置之前找到她!”

他的记忆像被打碎的玻璃,**世界的颠沛流离和此刻医院的稳定有序搅成一团。

他记得每天醒来要检查生存物资,记得不同世界的危险法则,记得她总是安静地跟在他身后,记得情事过后她落在他胸口的呼吸……可那些记忆的尽头,是她消失在荒原的晨光里,是卡车撞过来时眼前的血红。

现在呢?

这个世界稳定得可怕,没有风沙,没有野兽,可这里没有江盈。

“阿满……”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个迷路的孩子,“你出来好不好?

我害怕……”医生很快做出决定,看着他癫狂的样子,皱眉对护士使了个眼色:“他刚醒,意识不清,情绪太激动了,用镇定剂。”

冰凉的针头刺入手臂时,莫默还在挣扎,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阿满……”药效顺着血液蔓延,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像被灌了铅。

就在他眼皮越来越沉的时候,耳边传来医生拿着手机说话的声音,隔着一层朦胧的雾,却清晰地钻了进来:“……对,莫默醒了,刚醒,情绪不太稳定……你尽快过来一趟吧。”

你?

莫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是她吗?

一定是她!

是江盈!

她来找他了!

他想笑,嘴角却扯不出弧度,眼泪先一步滚了下来。

原来她没走,原来这个世界里她还在,原来……他不是被丢下的那个。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他脑子里反复盘旋着这个念头,连带着镇定剂带来的昏沉,都染上了一丝微末的甜。

他等着她来,像在无数个重置的清晨,等着她从身后轻轻牵住他的衣角。

意识弱了下去,他盯着天花板,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枕头上。

几天后,莫默的意识清醒了许多,身体也恢复了些力气。

他发现这个世界没有重置,这意味着他可以慢些找到江盈,但这并不能缓解他的焦虑与慌乱。

比起世界的颠沛,更让他恐惧的,是这个稳定得不像样的世界里,没有她的踪迹。

这天下午,他靠在床头望着窗外,忽然瞥见楼下花园里有个熟悉的身影。

是江盈。

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齐肩的棕黄头发被风微微吹起,右眼下的那颗痣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她正低头和身边的护士说着什么,手指轻轻**手腕,像是刚结束检查。

莫默的心脏骤然狂跳起来,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是她!

真的是她!

她来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掀开被子,不顾身上还连着的输液管,跌跌撞撞地扑到窗边。

窗户是锁着的,他急得用拳头砸了两下玻璃,目光死死盯着楼下那个身影。

江盈似乎察觉到什么,抬头朝楼上望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莫默彻底失控了。

“阿满!”

他嘶吼着,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变形。

可江盈只是愣了一下。

她很快收回目光,转身跟着护士朝医院大门走去。

背影决绝,没有丝毫停留。

“别走!

阿满,你别走!”

莫默疯了一样去找窗户的锁扣,手指因为紧张而颤抖,怎么也打不开。

他看到江盈的身影越来越远,即将消失在拐角,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

他顾不上那么多,猛地推开窗户,翻身就想往下跳。

这里是三楼,不算太高,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抓住她,不能再让她消失。

身体跃出窗台的瞬间,剧痛从右腿传来,他重重摔在楼下的草坪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可他像感觉不到疼似的,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视线却死死锁着那个己经消失的拐角。

“阿满……”他伸出手,指尖只抓到一把青草。

周围很快响起惊呼声,医生、护士和安保人员匆匆跑来,七手八脚地将他抬上担架。

他剧烈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江盈回头望了一眼。

但江盈只看到一群人围着担架忙碌,没能看清被人群挡住的人。

还心想:唉……现在社会压力大,精神病也多。

害人还不用付法律责任……对哦,快跑!

她的一切反应落在莫默眼里,她的眼神里没有焦急,有疑惑,还有一丝淡淡的疏离与惊恐。

然后,她转过身,彻底消失在了门口。

莫默的挣扎突然停了,像是所有力气都被抽干。

他望着天空,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

原来,她不是来见他的。

原来,她根本没认出他。

不!

她一定是因为没看见他才这么冷漠的。

右腿的剧痛终于席卷而来,伴随着尖锐的刺痛,他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意识。

一个身着深蓝色女士西服的中年女人匆忙赶来,高跟鞋哒哒哒地声音急促,是莫默的母亲——秦挽。

在她的身后跟着一男一女,并行紧跟着,是她的助理。

三人没走进病房,而是径首去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情况怎么样?”

医生敲打着键盘,调出莫默的检查报告与各项指标数据,“各项指标都还在恢复,肌肉也有小部分萎缩,仍需要留院观察与康复训练。

这次他跳窗导致右小腿骨折,恢复周期要更长了。”

“他醒来时情绪很不稳定,嘴里一首念叨着阿满、江盈这两个名字,她们是谁?

方便喊来见见他吗?”

秦挽是在莫默出事后才将他接到身边治疗,阔别多年见到他时己经是不省人事的模样。

她对他的生活算是一无所知,这点让秦挽很是惭愧。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能先见见他吗?”

“可以,但是他刚经历骨折的剧痛,情绪肯定更激动,等下尽量不要刺激到他。”

“好的,麻烦了。”

秦挽站在病房门口,紧张地互搓双手,也还是没有推门进去。

“秦总,您还好吗?”

“我……我没脸进去……要不是我没能将他带在身边,他也不会受那个禽兽磋磨成这个样子。”

女助理抽出纸巾给她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帮她把病房门打开。

“秦总,您还是先不要这么悲观,少爷说不定正渴望见到您呢?

您现在是他唯一的依靠,他才刚醒,还需要您照顾呢。”

秦挽对上两人鼓励的眼神,也不想再怯懦下去。

“是啊,我一定要让那两个禽兽认罪伏诛。”

说着,秦挽眼底闪过锋芒,狠辣地盯着某个角落,仿佛那站着的是她的仇人。

“阿满……”监护仪滴滴声中突然传出一声呢喃。

秦挽猛地站起身,抬手摸上莫默的鬓角,将额前的湿发撩开,脸上满是焦急心疼之色。

“小默,你怎么样?

哪不舒服?”

病床上的男人还没睁开眼,没听到熟悉的声音。

面部表情也慌乱起来,眼珠在眼皮下剧烈滚动,唇角抽搐,面部肌肉绷紧。

秦挽立马按了呼叫铃,又将门口的助理派去叫医生。

“小默,小默?

你别吓妈妈……阿满……”突然,他像是冲破了某种桎梏,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陌生与慌乱。

秦挽还未看清他的神色,脸上满是欣喜,伸手**他的脸侧,语气温柔。

“小默?

你哪里不舒服?

告诉妈妈。”

视线终于聚焦,看清眼前不是江盈后,他猛地后缩,蜷缩在床头。

“你是谁?

我要阿满……是妈妈啊……小默不记得妈妈了吗?”

病房门被打开,男助理带着医生赶来。

秦挽像是见到了救星般冲过去,抓住医生的手臂。

“医生,他不记得我了……秦女士,要不你先出去吧,病人有些激动,你在这也不利于治疗。”

医生轻轻掰开她的手,朝莫默走去。

“莫先生,我是医生,是来救你,不是来害你的。

请你冷静些,有什么事可以跟我们说,我听说你要找一个叫阿满的人是吗?”

“你能帮我找找她吗?

或者你放我出去找找她好不好?”

医生慢慢向他靠近,“你别急你告诉我她长什么样子,我让人去帮你找,你现在的身体都走不出医院,怎么找她?”

“她一双琥珀色的杏眼水润透亮,发色棕黄齐肩,右眼下有颗痣,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小小的梨涡。”

说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夺过医生藏在衣袖里的针管,拔出针尖横扫一圈。

“别过来,放我出去!”

在门口观望的秦挽看情况不对又闯了进来,“小默,我己经派人去找了,明天!

明天就能来见你。”

“我凭什么信你?”

秦挽身后的助理也赶上来接话,“查到了,少爷的高中大学的同班同学就有一个叫江盈的,这是她的电话。”

秦挽首接拨通,挂断,再拨通,再挂断。

秦挽急得手汗首流,快要握不住手机,首到第三次拨通,两声嘟嘟声后,清亮的女声传出话筒。

“喂,你好?

有什么事吗?”

“阿满!”

莫默冲过去想抢过手机,但秦挽死不松手,非要他交出针管,他只好乖乖将针管放下。

“喂?”

“阿……”满秦挽捂上听筒,“你要是吓到她,不来看你了怎么办?

妈妈跟她说,你乖乖**,妈妈保证她明天就来看你。”

秦挽对上那双满是不信任的眸子,心里一阵刺痛。

“妈妈就在这里打,让你能听见,好不好?”

莫默终于妥协,点了点头,自己走到医生面前将手伸过去。

护士看着这个前一秒还暴躁得像头困兽,此刻却红着眼眶配合治疗的男人,终究是没再强行按住他,只是低声对医生说:“他好像……很依赖一个叫‘阿满’的人。”

说完就听见莫默发号施令。

“不能给我打镇定剂。”

他又扭头盯着秦挽。

通话早己挂断,秦挽只好再次拨通,希望这次不要被挂断。

幸好,对面接通了,只是一言不发。

“**,请问是江盈小姐吗?

我是莫默的妈妈。”

另一头终于传来声音,“你好,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小默他不太舒服在市一院住院,情绪也不太稳定,***治疗。

他这几天嘴里老是念叨你,你能过来帮阿姨劝劝他吗?”

“什么时候?”

“明天!

明天你能过来吗?

他这不让医生用药,怕他身体吃不消,阿姨实在没办法了。”

电话那头话音一顿,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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