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酒店的时候,这位沈豫的摇钱树,娱乐圈流量男演员,无数少女的梦中**正敷着一层厚厚的绿色面膜发脾气。
小杨一边涂一边洋洋得意地说:“延哥不是我吹,这面膜可是我问遍了化妆师才打听来的,据说对晒伤特别有效,嘿,你看我涂得多匀,给你涂之前我还用化妆间那小助理练了几次手。”
卫延溪被面膜封印的嘴张不大,闷闷地拆穿他:“你瞧上人家了吧。”
小杨赶紧挥着他手中绿油油的面膜刷表忠心:“延哥你放心,不管我瞧上谁了,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第一位的,我妈和你一起掉河里我救你,我老婆和你一起掉河里我救你,就算沈哥……就算我什么?”
沈豫站在门口实在听不下去他胡扯,将手中的袋子往小桌上一扔,打断他:“给你们带了点吃的,以后拍摄前垫垫,别傻饿着去。”
“哎呦沈哥来了,”小杨极有眼色,看见沈豫过来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晃着绿色的爪子去扒拉袋子,拎起一兜水果往洗手间走,“你们聊,你们聊,我去洗水果。”
沈豫微微侧了身,躲开那手舞足蹈的爪子坐到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呈现一个放松的姿势,**额角,尽量不首视卫延溪幽怨的眼神和惨不忍睹的绿脸。
“沈承跟我有点矛盾,那个人小心眼,你当心点。”
沈承是沈豫从穿开*裤就看着长起来的,什么脾气估计连**妈都不如沈豫清楚。
本来跟沈承交叉的通告是能躲就躲,没想到阴差阳错签了一个。
卫延溪被封印的脸终于绷不住了,眼神从委屈转为了震惊,疑惑,难以置信:“不是,哥,你连他都搞不定了吗?
不能把他弄出去吗?”
沈豫笑着地摇摇头,脸上带了几分难得的抱歉,“不能,”然后又在卫延溪注视中缓缓地说:“这个综艺……是沈家投的。”
哪个沈家,为谁投的,不言而喻。
沈氏集团的二公子勇闯娱乐圈,资本开路,畅通无阻,甚至投个这么吃苦的综艺,沈豫都觉得他有病,他明明舒舒服服地就能把钱赚了。
沈豫看着卫延溪实在可怜,犹豫了一会,站起身摸了摸他被剪短了的小卷毛,又动作略显僵硬地拍了拍:“越大越矫情,你如果也有这样的哥哥,为你投钱铺路,也就不用辛苦了。”
卫延溪青铜人一样的脸顺势一头扎进沈豫的怀里,隔着层雪白的衬衫在沈豫的腰腹蹭蹭蹭,不情不愿地哼哼唧唧:“我有沈哥就够了。”
沈豫刚想感慨孩子大了,知道心疼人了,一低头脸首接绿到跟卫延溪一个颜色。
雪白的衬衫上全是半透明的绿色膏体,在他腰腹部蹭了均匀的一**。
他一把拎着卫延溪的后脖领子把他从身上拎开,“小兔崽子,长本事了!”
小杨端着洗好切块的水果走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慌慌张张过来拦:“沈哥!
沈哥!
有话好好说,打伤了明天不上镜了!”
虽然嘴上说是让卫延溪忍一忍,实际上沈豫不可能放着不管。
他在基地里最大的酒楼开了两桌,拉了个饭局,亲自去陪几个教官喝酒。
他长得好看,说话也好听,喝酒还痛快。
几轮下来就开始跟人家称兄道弟,喝大了舌头的教官一只手端着酒杯,一只手勾着他的肩膀晕晕乎乎地说:“兄弟,你,你放心,咱们就是亲兄弟,以后咱弟弟的事就包在我们身上,干,干了!”
沈豫从善如流地又陪了一杯。
这些人也太能喝了,送他们出来的时候己经过了晚上十点。
如果不是因为第二天下午有拍摄任务,他严重怀疑这些人能再去KTV唱个半宿。
把人都送走,他坐在车上晕晕乎乎地拿着手机找代驾。
余光一瞟,酒楼中走出几个人,为首的穿着裁剪合体的白衬衫西装裤,彰显着劲瘦的腰肢与修长的双腿。
衬衣的袖子挽到了手肘,边下楼梯还边跟后面的几个人说着什么,后面那几个人……沈豫揉了揉喝多了看什么都重影的眼睛,看着眼熟,好像是几个圈里颇能说得上话的人。
岁数都不小了,说话的时候脸上堆满了笑。
太扎眼了,沈豫一眼就认出了为首的是前天晚上那个男人,不清醒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一些龌龊的场景。
真不怪他想象力丰富。
为了混出头走个捷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他心里突然有点不甘心,糊里糊涂地想,既然一定要找人,那不**找我,至少我比他们好看。
如果是清醒状态,沈豫一定不会这么做,他会认认真真地把人带到公司上一节思想品德课,再签上一份清清白白的合同。
而他现在坐在副驾驶上,摸索着启动了车,冲着门口的“滴滴!”
按了两声喇叭。
然后晃晃悠悠地下了车,倚在车门上冲着林清河招了招手。
林清河听助理说宝贝弟弟在综艺里被人穿了小鞋,正好在这边出差顺路过来看看。
顺手拎着几个负责人敲打了一下,玄乎地说了一通什么想要投资综艺节目啊,希望综艺节目风清气正啊,乱七八糟的话。
都是人精,哪个听不懂。
几个负责人唯唯诺诺,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到底什么事把这位大神招来了。
一个个保证一定公平公正,加强**,杜绝一切职业霸凌。
太离谱了,几个**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离谱的投资人,也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要求。
离开的时候,正好就在们看见喝得醉醺醺的沈豫倚在一辆黑色奔驰上笑着冲大神招手。
宛如一排电灯泡在几个负责人头顶上“噔!
噔!
噔!
噔!”
地亮起来。
几个人顿时醍醐灌顶,恍然大悟,豁然开朗,拨开云雾见真相!
原来是这么回事!
林清河看见沈豫,愣了一下,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扬起几分笑意,温文尔雅地跟几个人告了别,转头走向那辆奔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