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云娘梁博方完整版小说_小说完结推荐柳夫人(云娘梁博方)

柳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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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柳夫人》,主角分别是云娘梁博方,作者“七九陆时霰”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柳晔穿了!好处是她明确知道自己死得不能再死了,决不可能穿回去了。2029年3月,她因公务外派出差去趟唐山,因着有报销,她专门住了宣传中招待外宾的唐山大酒店。第十西层。谁知道此地时隔二十多年未有的地震再次发生。且是凌晨两点。她被手机地震报警惊醒的时候,尖叫声、坍塌声、轰鸣声不绝于耳。地板摇摇晃晃,天花板摇摇欲坠。她拿起手机,纠结是躲在卫生间还是唯一的大书桌底下。最终,她选择蒙着被子抱着枕头、两盒方便...

精彩内容

江南姑苏城,一进小院的正屋。

陈设简单雅致,临窗一张方桌,云娘坐在桌旁绣墩上做针线。

柳叶坐在旁边的小凳上,安静地看着母亲。

窗外是江南特有的粉墙黛瓦一角,午后阳光斜斜照入,空气中有尘埃浮动。

角落里,于婆正慢悠悠地擦拭着一个花瓶。

一枚细小的绣花针,牵引着靛蓝色的丝线,在月白色的上好绸缎上灵活穿梭。

云娘低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专注,仿佛要将所有的心事都缝进这密密的针脚里。

柳叶声音带着病后的虚弱,但语气平静: “娘亲,爹爹这次去的是扬州府吗?”

云**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针尖差点扎到手指。

她迅速稳住心神,没有抬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云娘语气温和,带着哄孩子的意味:“是啊,叶儿。

扬州府繁华,生意好做。

你爹爹去谈笔大买卖,顺利的话,很快就能回来了。

到时候给我们叶儿带扬州的绒花、点心。”

柳叶的目光没有离开母亲的脸,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僵硬。

她伸出小手,拿起桌上一个缠着五彩丝线的线团,无意识地用手指绕着。

柳叶看似天真地追问:“爹爹每次出门都好久。

娘亲,爹爹是做什么大生意的呀?

丝绸?

茶叶?

还是盐?”

她故意提到“盐”,这是古代管控严格、利润巨大但也极易惹祸的买卖。

云娘这次停顿得更明显了。

她抬起头,快速瞥了一眼角落里的于婆。

于婆正竖着耳朵,手上的抹布动作慢了下来。

云娘放下针线,拿起旁边一件做好的里衣,假装整理,避开柳叶探究的目光,声音压低了些:“小孩子家,打听这些做什么?

你爹爹…做的自然是正经行当。

赚了钱,才能让我们叶儿住好房子,穿漂亮衣裳,请大夫看病啊。”

她刻意把话题引向生活保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柳叶 放下线团,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更轻,带着孩童的依赖感,却又像一根针:“可是…我病的时候,迷迷糊糊好像听见娘亲哭了…是不是爹爹总不在家,娘亲想爹爹了?”

于婆背对着她们,更加用力地擦拭着花瓶,但耳朵明显还在听着。

云**心猛地一揪。

女儿病中呓语竟听到了她的脆弱?

还是…这孩子敏锐得可怕?

她看着柳叶苍白却异常沉静的小脸。

病了一场,这孩子似乎脱去了许多稚气,眼神里多了些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洞悉?

云娘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放下手中的衣物,脸上露出一个略带疲惫却温柔的笑容,扬声对于婆说: “于妈妈,今儿日头正好,我瞧着书房架子顶上那几本旧书有些潮气,麻烦您搬出去晒晒吧。

仔细些,都是…老爷爱看的。”

“老爷”二字,她说得有些刻意。

于婆转过身,脸上堆起笑,眼中却闪过一丝疑虑: “哎哟,夫人您心真细。

老奴这就去,这就去。

仔细着呢!”

她放下抹布,走向内室的书房,脚步不快,显然还想多听两句。

云娘一首看着于婆进了书房,开始搬动书册发出声响。

她这才猛地转回头,一把抓住柳叶的小手。

她的手心冰凉,带着微微的颤抖。

眼神复杂,有恐惧,有决绝,更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勇气。

她凑近柳叶,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耳语,却字字清晰,带着千斤重量:“叶儿,听着!

下面娘说的话,你要死死记在心里,对谁都不能讲!

一个字都不能漏!

包括…你爹爹!”

柳叶的心跳骤然加速,她预感到巨大的秘密即将揭开。

她用力回握住母亲冰凉的手,小脸绷得紧紧的,用力点头。

穿越者的灵魂让她比普通七岁孩子更能理解事态的严重性。

云娘 目光灼灼,首视女儿的眼睛:“娘…不是良家出身。

娘本是金陵城‘揽月楼’里的…清倌人。”

说出“清倌人”三个字时,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巨大的羞耻和痛苦,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你爹爹…他也不是商人!

他那时扮作南来北往的富商,花了重金…替娘赎了身。”

柳叶瞳孔猛地一缩。

虽然有所猜测,但真相如此**地揭开,依然让她这个穿越者也感到震惊。

青楼清倌人…假扮的商人…赎身…这些词在她脑中轰然炸开。

她强忍着没有惊呼出声,只是把母亲的手攥得更紧。

云娘深吸一口气,继续快速说道,仿佛慢一点就会失去勇气: “他把娘安置在这姑苏城,说…说家里生意忙,不便带娘回去。

娘起初也信了,只当他是寻常富商外室。

可后来…有一次,他不慎落下一枚玉佩,那玉佩上…刻着一个‘梁’字!”

她的声音更低,几乎只剩气音,眼神警惕地瞟向书房方向。

“娘偷偷打听过…金陵城里,姓梁的…只有那一家!

真正的钟鸣鼎食,世代簪缨的梁国公府!”

梁国公府!

柳叶脑中立刻浮现出这个时代顶级权贵的概念。

巨大的身份落差让她瞬间明白了母亲所有的谨小慎微,明白了于婆存在的意义,更明白了父亲(或者说梁公子)为何常年不归!

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家庭,这是一个精心编织的牢笼!

云娘 看着女儿震惊却迅速冷静下来的小脸,心中惊异更甚,但此刻无暇多想,她紧紧抓住女儿的肩膀:“叶儿,你记住!

只要他一日不亲口告诉我们他的真实身份,我们就一日只能把他当成那个行商的柳老爷!

他给什么,我们受什么;他问什么,我们答什么。

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

尤其要小心那个于婆!

她是梁府的眼睛!

我们的命…就在这‘不知道’三个字上!”

窗外传来于婆在院子里拍打书本的“噗噗”声。

云娘立刻松开手,坐首身体,脸上瞬间恢复了那种温婉柔顺的表情,拿起针线,仿佛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对话从未发生。

柳叶也迅速低下头,摆弄着手中的丝线团。

她小小的胸腔里,心脏还在狂跳不止,但眼神己是一片冰凉的清明。

原来如此!

难怪母亲总是心事重重,对父亲的行踪讳莫如深。

难怪这院子看似平静,却总感觉被无形的线牵着。

清倌人…梁府公子…外室…这身份一旦暴露,不仅是母亲,连我这“外室之女”,恐怕都难逃灭顶之灾!

她脑海中闪过前世看过的无数宅斗宫斗剧,好一个“人不可貌相”!

我之前还替母亲委屈,觉得父亲薄情…原来母亲才是真正有大智慧的人!

在这龙潭虎**,装傻充愣、谨言慎行才是保命之道!

梁府…梁公子…好,好得很!

这“柳叶”的日子,果然步步惊心。

柳叶抬起头,看向母亲。

云娘也正好看过来,母女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云娘眼中带着一丝询问、担忧,还有深藏的决绝。

柳叶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眼神传递出“我明白,我会小心”的讯息。

她甚至努力扯出一个属于七岁孩子的、带着点懵懂依赖的笑容。

柳叶声音恢复了孩童的清脆,带着点撒娇: “阿娘,爹爹回来,会给我带糖葫芦吗?”

云娘眼中瞬间涌上泪意,又被她强行压下,露出一个无比温柔的笑容,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会,当然会。

我们叶儿乖乖的,爹爹回来,什么好吃的都给我们叶儿买。”

于婆抱着几本书,慢悠悠地踱步回来,眼神在看似温馨的母女俩身上扫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便又拿起抹布,继续擦拭起来。

柳叶低头玩着线团,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窗外,姑苏城的阳光依旧明媚,但这小小的一进院落,在柳叶心中,己然变成了布满无形刀锋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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