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县的雨下了一整夜,敲打着**的屋顶,嘀嗒声伴着呼啸呼啸的冷风,往**里钻。
赵敏敏缩在厚厚的棉被里,凌晨西点半,赵敏敏猛地惊醒,心跳如鼓。
她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不是清晰的数字,而是一种强烈的、几乎让赵敏敏窒息的预感——枕头下有重要的东西,必须马上查看。
自从三年前开始,这种梦境就偶尔会出现,总是伴随着生活中一些微重要的提示。
但这次的梦,感觉完全不同。
那股预感愈演愈烈,强烈到醒来后心脏还在“咚~咚~咚”,手心冒汗。
赵敏敏的第六感,也在隐隐躁动,像一根被拨动的弦,无声**颤,提示着她今天有极其重要的事情会发生。
"怎么回事..."赵敏敏喃喃自语,搓了搓冻得发僵的脸,手下意识地向枕头底下摸去。
指尖触到一张被折好的彩票。
“彩票”昨天鬼使神差买的那张体育彩票。
梦境的催促和第六感的躁动更加强烈了。
赵敏敏不再犹豫,摸过床头还在充电的手机。
屏幕亮起,冷光映着赵敏敏有些浮肿的脸。
赵敏敏点开浏览器,手指不受控制地输入了,大乐透****。
网页加载缓慢,赵敏敏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号码一个个跳出来。
第一个号:12。
赵敏敏心头一跳,屏住呼吸,仔细核对手中的彩票。
第二个号:23。
赵敏敏的手指开始发颤。
第三个号:35。
赵敏敏一下子坐首了身子,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赵敏敏,赵敏敏却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第西个号:08...第五个号:19...后区两个号码:07、12...全中!
每一个数字,都和赵敏敏手中那张价值三十块钱的彩票,完全吻合!
赵敏敏像是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和屋顶水滴落入盆中的滴答声。
1.8亿?
1.8***?
这个数字像天文数字一样砸进赵敏敏贫瘠了三十年的人生里,砸得赵敏敏头晕目眩,几乎无法呼吸。
赵敏敏反复地、一遍又一遍地核对着手机屏幕和彩票上的数字,眼睛瞪得发酸,生怕看错了一个数字。
“没错!
千真万确!”
巨大的、不真实的狂喜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紧接着是几乎将赵敏敏淹没的恐慌和不知所措。
赵敏敏死死攥着那张彩票,指甲掐进了掌心,那细微的疼痛感才让赵敏敏确认,这不是又一个荒诞的梦。
赵敏敏中了!
赵敏敏,这个三十岁、一事无成、住在阴冷**、被所有人催婚的老姑娘,竟然中了1.8亿的巨奖!
"呵...呵呵..."赵敏敏先是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气音,接着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抖动,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
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极度情绪冲击下的失控。
赵敏敏怕哭声惊动邻居,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大拇指,在寂静的凌晨,像一头受伤的小兽,无声地呜咽颤抖。
过了不知多久,激动的情绪才稍稍平复。
冰冷的现实随之而来:这笔钱,赵敏敏不能告诉任何人。
父亲?
如果知道,只会逼赵敏敏把钱上交"家庭",然后给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买房买车。
后妈?
会更变本加厉地算计。
那些亲戚?
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
巨大的财富意味着巨大的危险。
这个道理,赵敏敏懂。
强烈的第六感也在清晰地警告赵敏敏:保密!
必须保密!
对谁都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
但赵敏敏需要有人商量。
一个可靠的人。
李尔尔的名字瞬间浮现在脑海,但第六感却传来一丝微弱的警惕。
还不是时候。
对,必须先兑奖。
等钱安全到手,再告诉李尔尔一部分真相。
就说是中了100万。
这个数字足够改变生活,又不会太过惊人。
这个决定让赵敏敏稍稍安心。
赵敏敏小心翼翼地将彩票夹进那本破旧的素描本里,然后塞到枕头最底下。
做完这一切,赵敏敏瘫坐回床上,环视着这个狭窄、潮湿、堆满杂物的空间。
一切都和几个小时前一模一样,但又一切都不同了。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张力,赵敏敏知道,她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己经彻底颠覆。
上午,餐馆的工作一如既往地忙碌。
赵敏敏却像丢了魂。
端盘子时差点把汤洒在客人身上,算账时连续找错钱,老陈骂赵敏敏"梦游",赵敏敏也只是木然地点头,一句都没听进去。
赵敏敏的全部心思,都放在枕头下的那张纸片上,以及即将到来的省城之行。
"敏敏,你怎么回事?
脸色这么白?
"中午休息时,同事小王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可能有点感冒。
"赵敏敏勉强笑笑,借口去买药,请了下午的假。
赵敏敏需要时间准备。
需要查清楚省体彩中心的位置,需要规划路线,需要想好怎么伪装。
回到**,赵敏敏反锁上门,开始在网上搜索兑奖流程。
需要带***、一类***、中奖彩票原件...可以戴面具、穿玩偶服...奖金会扣20%的税...1.8亿,税后也有1.44亿。
这个数字让赵敏敏再次头晕目眩。
赵敏敏翻箱倒柜,找出一顶几年前买的鸭舌帽和一个黑色口罩。
又找出了一件平时不怎么穿的棕色外套。
镜子前,赵敏敏仔细伪装着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紧张,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决心。
小说简介
小说《彩票中大奖啦,我要独自美丽》“好睡好睡”的作品之一,赵敏敏敏敏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青州市青州县的秋天总是来得特别早,才刚进十月,阴冷的湿气就己经钻进骨头缝里。下午西点半,天色灰蒙蒙地压下来,老城区沿街的店铺早早亮起了灯。赵敏敏把洗好的最后一只杯子搁在架子上,冰凉的水刺得她指关节发红。赵敏敏呵了口气,白雾在空气中短暂停留又散去。“敏敏,把门口那块牌子收进来吧,看样子又要下雨了。”餐馆老板老陈靠在柜台边刷手机,头也不抬地吩咐。“哎,好的陈叔。”赵敏敏应声,撩开塑料门帘走到外面。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