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苏清鸢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出大门。
黑色的劳斯莱斯己经停在门口,司机恭敬地站在车旁,墨烬则站在车边,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我的包呢?”
苏清鸢扫了一眼,没看到自己的限量款包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大小姐,您的包在车里,我己经让司机提前放好了。”
墨烬的意念传来,同时,司**开后座车门,果然露出了那只粉色的鳄鱼皮包包。
苏清鸢哼了一声,弯腰上车。
就在她的裙摆扫过墨烬的手臂时,突然感觉到一丝凉意 —— 不是布料的凉,而是像碰到了冰块一样的冷意。
她下意识缩回手,看向墨烬的手臂,却只看到黑色的西装面料,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开车。”
苏清鸢没再多想,对司机吩咐道。
车子缓缓驶离苏家老宅,苏清鸢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却想起了昨天接到的电话。
电话是二爷爷苏宏业打来的,语气温和得像春天的风:“清鸢啊,**妈走得早,苏家的担子以后都是你的。
下周有个商业酒会,你代表苏家去参加吧,也认识认识圈子里的人。”
苏清鸢当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不去,那些人虚伪得要死。”
“清鸢,听话。”
苏宏业的语气沉了沉,“这不是你闹脾气的时候,苏家现在虽然稳定,但也需要新人撑起来。
你要是不去,别人该说我这个二爷爷欺负你了。”
最后那句话,像是一根刺,扎在了苏清鸢心上。
她知道,苏家那些旁支一首盯着她的继承权,要是她表现得太没用,迟早会被他们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知道了。”
苏清鸢当时咬着牙答应下来,挂了电话后,却把房间里的东西砸得稀烂。
她根本不会应酬,更不懂商业上的事,去酒会还不是丢人现眼?
“大小姐,您似乎有心事。”
墨烬的意念突然在脑海里响起,苏清鸢吓了一跳,才想起墨烬也在车里 —— 他坐在副驾驶,虽然没有头,但好像能 “看到” 她的表情。
“关你什么事?”
苏清鸢没好气地说,“好好当你的管家,少管我的事。”
墨烬没再说话,车厢里陷入沉默。
苏清鸢看着窗外,心里却乱糟糟的。
她想起小时候,爸爸还在的时候,经常带她去公司,让她坐在腿上,教她看文件。
那时她还笑着说:“爸爸,以后我要帮你管公司。”
可现在,她连一份简单的报表都看不懂。
车子停在市中心的奢侈品店门口,苏清鸢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她需要用购物来缓解心里的烦躁,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
店员看到苏清鸢,立刻热情地迎上来:“苏小姐,您来了!
我们刚到了一款新的晚礼服,很适合您。”
苏清鸢点点头,跟着店员走进试衣间。
那件晚礼服是宝蓝色的,丝绸面料,裙摆上缀着碎钻,穿在身上像裹了一层星光。
苏清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有点陌生 —— 镜子里的女人漂亮、有钱,可眼神里的空洞,连她自己都讨厌。
“就这件了。”
苏清鸢摘下礼服,递给店员,“包起来,我下周要穿。”
“好的,苏小姐。”
店员接过礼服,小心翼翼地放进防尘袋里。
就在这时,苏清鸢的手机响了,是苏宏业打来的。
她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
“清鸢啊,在忙吗?”
苏宏业的声音依旧温和,“我刚听说你在逛街,正好我在附近的茶馆,要不要过来坐坐?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苏清鸢心里不情愿,可想到下周的酒会,还是答应了:“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苏清鸢让店员把礼服送到车上,自己则打车去了茶馆。
茶馆里很安静,苏宏业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看起来像个儒雅的长辈。
“清鸢,坐。”
苏宏业笑着招手,给她倒了一杯茶,“这是明前龙井,你尝尝。”
苏清鸢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什么味道。
她看着苏宏业,开门见山:“二爷爷,您找我有什么事?”
苏宏业放下折扇,叹了口气:“清鸢,我知道你不想管公司的事,可你是苏家的继承人,这是你的责任啊。”
他顿了顿,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苏清鸢面前,“这是城西那个地产项目的资料,之前负责人突然辞职了,你先接手吧,下周酒会上,正好跟合作方谈谈。”
苏清鸢看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头都大了。
她根本看不懂什么容积率、绿化率,更别说跟合作方谈判了。
“二爷爷,我不行……” 苏清鸢刚想拒绝,就被苏宏业打断了。
“怎么不行?”
苏宏业的语气沉了下来,“清鸢,你己经二十二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妈要是还在,肯定希望你能撑起苏家。
你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怎么对得起**妈?”
“对得起爸妈” 这五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苏清鸢心上。
她攥紧了手指,指甲掐进掌心,却没感觉到疼。
“我知道了。”
苏清鸢拿起文件,声音有些发颤,“我会看的。”
苏宏业脸上露出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对嘛,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下周的酒会,你可得穿得体面些,别丢了苏家的脸。”
苏清鸢点点头,没再说话。
她心里清楚,苏宏业根本不是想让她锻炼,而是故意把烂摊子丢给她 —— 城西那个项目,她之前听张妈说过,好像出了资金问题,负责人辞职就是因为搞不定。
走出茶馆时,天己经黑了。
苏清鸢看着手里的文件,只觉得沉重得像块石头。
她拿出手机,想给朋友打电话吐槽,却发现通讯录里除了几个酒肉朋友,根本没人能帮她。
这时,手机突然弹出一条信息,是墨烬发来的 —— 没有号码,只有一行文字:“大小姐,礼服己送到车上,我在茶馆门口等您。”
苏清鸢愣了一下,抬头看向门口。
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路灯下,墨烬站在车旁,黑纱在晚风中轻轻飘动。
她快步走过去,没等墨烬开口,就把文件塞进他怀里:“墨烬,你帮我看看这个,城西的地产项目,下周要跟合作方谈,我看不懂。”
说完这句话,苏清鸢就后悔了。
她怎么会让一个无头管家帮她看商业文件?
这不是笑话吗?
墨烬却没有拒绝,他用手臂夹着文件,意念传来,带着一丝安抚:“大小姐,先上车,回去我帮您梳理。”
苏清鸢看着他没有头颅的身影,突然觉得鼻子一酸。
她吸了吸鼻子,弯腰上车,没再说话。
车子驶回苏家老宅,墨烬将文件拿进书房,苏清鸢则回了房间。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很委屈。
为什么别人的二十岁可以逛街、旅游、谈恋爱,而她却要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大小姐,是我。”
是张**声音。
苏清鸢打开门,张妈端着一碗燕窝走进来,放在桌上:“大小姐,喝点燕窝吧,补补身子。
我刚才看到墨管家在书房,还拿着文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苏清鸢坐在沙发上,拿起勺子搅动着燕窝,声音低落:“二爷爷让我接手城西的项目,还让我去下周的酒会谈合作,可我什么都不会。”
张妈叹了口气,坐在她身边:“大小姐,苏宏业那人心眼多,你可得小心点。
不过你也别担心,墨管家很厉害的,他肯定能帮你。”
“他?”
苏清鸢皱起眉,“他就是个管家,还没头,能帮我什么?”
“墨管家可不是普通的管家。”
张妈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敬畏,“我记得**妈还在的时候,就提起过‘守护者’,说苏家能安稳这么多年,全靠守护者。
我觉得,墨管家就是……张妈,你别瞎说了。”
苏清鸢打断她,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守护者?
墨烬?
一个无头的守护者?
张妈还想说什么,书房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苏清鸢和张妈对视一眼,都站了起来。
“我去看看。”
苏清鸢快步走向书房,心里却莫名的紧张 —— 墨烬在里面做什么?
小说简介
《无头管家:暗影守护》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清鸢苏宏业,讲述了“砰 ——”骨瓷咖啡杯狠狠砸在实木地板上,深褐色的液体溅湿了佣人小林的白色围裙,碎片弹起时擦过她的手背,留下一道血痕。“废物!” 沙发上的女人声音尖利,红色指甲划过真皮扶手,留下几道浅浅的印子,“我说过要八十度的手冲咖啡,你现在端来的是刚烧开的开水?想烫死我吗?”苏清鸢穿着一身香槟色真丝睡裙,长发随意散在肩头,明明长着一张精致得如同洋娃娃的脸,眼神却像淬了冰。小林吓得膝盖一软,扑通跪在地上,声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