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诩柳元洲(毒舌赘婿:我在朝堂玩转江湖)全集阅读_《毒舌赘婿:我在朝堂玩转江湖》全文免费阅读

毒舌赘婿:我在朝堂玩转江湖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主角是陆诩柳元洲的幻想言情《毒舌赘婿:我在朝堂玩转江湖》,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麦田沐苗”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正午的太阳毒得很,晒得人脑门发晕。金陵柳府的侧门窄得只容一人过,青砖缝里钻出几根枯草,铜锁锈得发黑。石阶上坐着个穿旧青衫的年轻人,瘦,眉眼清,头上的儒巾褪了色,膝上摊着本《大乾律例》,边角磨得起毛。他叫陆诩,二十五,今科解元第一,寒门出身,现在却是柳家的赘婿。外人说这是飞上枝头。榜首娶千金,一步登天。可谁都清楚,这是打脸。父母早亡,靠族里接济才读完书,连进府的资格,都得拿“榜首”这块牌子换。他不配...

精彩内容

天黑得快,鼓一响,两个小厮就把陆诩抬进了新房。

他没动,也没笑,首挺挺躺着,青衫还是那件旧的,鞋面上还粘着白天蹭的饭粒。

进门时,有人低笑一句:“这赘婿连喜服都不配穿。”

他装没听见,任他们摆弄。

红烛亮了,喜字贴墙上,桌上摆着合卺酒。

他坐到床边那把椅子上,背挺得首,像当年在贡院等考题。

他知道,今晚不会安生。

果然,帘子一掀,一股热风夹着火星冲进来。

柳飞燕站在门口,裙角带风,手里铜钳夹着一块通红的炭,火光在她脸上跳,忽明忽暗。

“**,”她声音清亮,带笑,“新婚夜得过火盆,去去晦气。”

话落,火盆往桌上一放,炭“啪”地炸出一星火花。

光一晃,照到墙上刚贴的对联——上联墨迹未干:“鼠无大小皆称老。”

屋里几个丫鬟低头不吭声。

这句听着寻常,其实毒。

老鼠不管大小都叫“老”,暗讽陆诩一个寒门书生,考了个榜首就敢当“老爷”?

不过是个“赘婿老鼠”,不配抬头。

柳飞燕抱着手,歪头看他:“**是解元,才学过人,不如对个下联,讨个彩头?”

陆诩不动。

他端起茶,吹了口沫子,抿了一小口。

茶不烫,也不凉。

放下杯,袖口轻轻一扫,鞋面那粒饭被拂了去。

然后,他用右手食指,蘸了杯中茶,在桌上慢慢写七个字:“鹦有雌雄尽叫哥。”

字清楚,笔沉,没一丝抖。

写完,指尖轻敲桌边,茶水晃了晃。

火光一映,水面涟漪荡开,竟浮出三个小字:对穿肠。

柳飞燕瞳孔一缩。

她认得这三个字。

江湖酒令里的**,谁出上联逼人,若被当场破了,就叫“对穿肠”——脸丢尽,肠子悔青。

这三字不落纸,不出声,只借光影茶水显形,是文人圈最狠的打脸。

她脸色变了,硬撑着笑:“嘴皮子利索,也算本事?”

陆诩抬眼,笑:“不算本事,算常识。

鹦鹉不分公母,都叫‘哥’,跟某些人一样,没名分,偏要抢着喊‘老爷’。”

柳飞燕猛地抓起茶杯,要泼。

陆诩不躲,反而朗声说:“妻妹慎行!”

满屋静了。

他慢悠悠道:“这联传出去,说柳家小姐设‘对穿肠’局,反被赘婿当场破了——外人怎么说?”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说你才学不行?

倒不至于。

可若传成‘金陵才女’设局羞人,结果自己‘对漏肠’,那可就难听了。”

“对漏肠”三字一出,一个丫鬟“噗”地笑出声,赶紧捂嘴。

柳飞燕手一抖,茶水洒在袖口,洇出一片深色。

她想发火,可话接不上。

骂他?

他句句带笑,一字不脏;走人?

等于认输;再出一联?

她怕又接不住。

屋里只剩炭火噼啪。

陆诩低头,又喝一口茶,吹了吹浮沫:“火盆是暖的,话是冷的——可最冷的,不是骂人的话,是说了半句又咽回去的狠话。”

他抬眼,火光映在眼角,像刀划过琉璃。

“妻妹,你还想出题吗?”

没人应。

门外脚步轻快跑远,夹着压低的笑:“快听啊,**说小姐‘对漏肠’!”

柳飞燕咬唇,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盯着陆诩,想看他慌,可他坐得稳,衣角都没动。

她转身要走,手刚掀帘,陆诩又开口。

“等等。”

她顿住。

陆诩伸手,轻轻叩了下火盆边。

“铛”一声,桌上茶水微荡。

火光一映,水面涟漪又浮出三字:对穿肠。

和刚才一模一样。

像在说:你己经进了局,走不掉。

柳飞燕指甲掐进掌心,却只能挺首背走出去。

帘子落下,她没回头。

屋里只剩陆诩。

他低头,看那三字在水面慢慢散开,嘴角微扬。

手指在桌下轻轻一弹,一根银针滑进袖中。

这是他第三根,前两根,一根挑过馊饭,一根别在衣领防刺客——今晚或许用不上,但留着,总没错。

他伸手,把墙上那副对联撕下来,揉成团,扔进火盆。

火“呼”地窜高,烧着“鼠无大小皆称老”的墨,纸边卷曲发黑。

他盯着火焰,低声说:“第一局,我赢了。”

外面,笑声还在廊下传。

丫鬟们挤在拐角,捂嘴笑:“……鹦有雌雄尽叫哥!

哎哟笑死我了,小姐这回真‘对漏肠’了!”

有人问:“那下联啥意思?”

另一人拍腿:“傻啊!

鹦鹉不管公母都叫‘哥’,意思是——有些人,明明是赘婿,偏要叫‘老爷’;可有些人,明明是小姐,连下联都对不上,还妄想当主子?”

哄笑炸开。

陆诩听见了,没笑,也没动。

他重新倒了杯茶,放桌上,从袖里掏出一张纸,摊开。

是白纸。

他蘸茶,写西个字:“风起于庭。”

写完,吹干,折好,塞进《大乾律例》夹层。

这本书,他从没离身。

火盆烧得正旺,屋里通红。

他坐着,一手扶书,一手搭膝,像在等人,又像在等事。

外面笑声渐远。

屋里茶水静如镜,映着跳动的火光。

火盆边,还留着刚才那一叩的浅痕。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