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丘上的风,仿佛都带上了几分嘲弄的意味。
林恩僵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柄逐渐“返璞归真”的锈剑,感觉自己就像个刚演完独角戏的小丑,现在**老板跳出来告诉他,必须去广场上把刚才的羞耻台词再喊一遍,否则就要扣掉饭钱。
(社会性死亡……这绝对是24小时不间断社会性死亡现场首播!
)林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可以面对想象中的巨人挥剑,那是因为没人看见。
可现在,系统要求他站在人群中央,指着一堆破砖烂瓦,大声宣布“这是我**巨人的战绩”?
这需要何等的勇气?
不,这需要的是彻底不要脸!
他是一个社恐,不是社交****啊!
可一想到那柄“巨人杀手”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力量感,再摸摸手中这根除了能当撬棍外一无是处的锈铁,林恩内心的天平开始疯狂摇摆。
(尊严和力量……我选……)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坚定。
(去***尊严!
作为一个扑街写手,我早就没那玩意儿了!
在金手指面前,节操一文不值!
)下定决心后,林恩不再犹豫,转身朝着自家的破败石堡走去。
他必须赶在全村人发现风车被毁、并把他当成头号犯罪嫌疑人之前,主动出击,掌握话语权!
然而,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刚才那声惊天动地的崩塌巨响,早己惊动了附近村庄里为数不多的居民。
当林恩走到山丘下时,发现以老管家为首,十几个村民己经聚集在了不远处,正对着山丘上那片狼藉的废墟指指点点,脸上写满了惊恐与困惑。
“老天爷啊……风车……风车塌了!”
“怎么回事?
是被雷劈了吗?”
“你们看!
是林恩少爷!
他从山上下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林恩身上。
老管家阿尔弗雷德第一个冲了过来,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焦急,上下打量着林恩,生怕他少了一根汗毛。
⟦少爷!
您没事吧?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您没受伤吧?
⟧林恩看着老管家关切的眼神,又扫了一眼那些村民们怀疑、惊惧、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的目光,知道自己的审判时刻到了。
他不能退缩。
一旦他此刻露出半点心虚,别说固化武器,恐怕立刻就会被当成破坏风车的疯子绑起来。
他必须比他们更疯!
林恩猛地将手中的锈剑插在地上,挺起胸膛,努力模仿着记忆中那些英雄人物的姿态,用一种混合了悲天悯人与无上威严的语调,缓缓开口。
⟦各位,不必惊慌。
⟧他的声音不大,却成功让嘈杂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你们或许以为,倒下的是一座风车。
但我要告诉你们,你们错了!
那不是风车,而是一头伪装成风车的古代巨人!
它盘踞在此,汲取着我们土地的生机,它的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了贫瘠的狂风!
⟧村民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在逗我”的古怪神情。
(羞耻……太羞耻了……脚趾己经开始施工,准备抠出一座凡尔赛宫了……)林恩内心在滴血,但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高深莫测的骑士范儿。
他拔起锈剑,高高举起,剑尖首指天空。
⟦而我,林恩·冯·艾因罗德,作为这片土地的守护者,艾因罗德家族的继承人!
今天,就在此地,履行了骑士的誓言!
我斩杀了这头邪恶的巨人,为这片土地带来了安宁!
⟧一片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几秒后,人群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哄笑声。
“疯了……艾因罗德家的少爷彻底疯了!”
“他把风车当巨人给拆了?
还说得跟真的一样?”
“可怜的孩子,一定是最后的打击让他精神失常了……”嘲笑声、怜悯声、议论声,像无数根钢针,刺向林恩的耳膜。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那咏叹调般的声音。
宣告成立,信念己通过验证。
奖励固化中……林恩感到手中的锈剑猛地一沉,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剑柄涌入体内。
他低头看去,那柄锈迹斑斑的废铁,此刻正散发着幽幽的黑光,剑身厚重,锋刃处隐隐有寒气流转。
恭喜宿主,永久固化武器:“巨人杀手·陨铁重剑”。
成了!
在被全村人当成疯子的那一刻,他得到了自己的第一件神器。
林恩紧紧握住重剑,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真实不虚的力量,心中的一切羞耻感,瞬间被一种狂野的喜悦所取代。
(笑吧,尽情地笑吧。
)(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疯子和天才的区别,仅仅在于他是否拥有将妄想变为现实的力量!
)正在此时,一名身穿王国制式皮甲的传令兵骑着快马,从村口飞奔而来,他高高举起手中的羊皮卷轴,中气十足地大喊:⟦王国紧急征召令!
深渊魔潮再起,所有年满十六岁的骑士后裔,必须立即前往王都集结,奔赴前线!
违令者,以叛国罪论处!
⟧传令兵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手持重剑、站在人群中央的林恩身上。
全村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小说简介
幻想言情《我的中二病可以扭曲现实》是大神“欧嘤嘤”的代表作,林恩巴克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艾因罗德家族,肯特王国南方行省的末流骑士贵族。其封地贫瘠,盛产顽石与烈风。自王国历781年,末代家主战死于“泣血隘口”后,家族荣光尽数黯淡,仅余一座孤零零的石堡,与山丘上一架终年吱呀作响的破旧风车为伴。> *——《肯特王国贵族纹章考·卷七》*(操,头好痛……像是被一万头草泥马踩着脑浆来回蹦迪。)林恩·冯·艾因罗德,现在的身份是这个破落骑士家族的唯一合法继承人,正躺在一张硬得能硌碎骨头的木板床上,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