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里的几日都算安宁,没有意外发生,就在众人要前往华山时,县里却惊现了命案,封锁了全县,不让任何人出去。
“啊?
那怎么办?”
叶珢听了这消息,用手撑着头,看向师姑。
“只能等案子破了呗!”
聂惆靠着墙,低声说。
“但如果要靠这种小县破案,不知要等多久!”
梁陌道。
“没错,但你们别小看你们师姑,我曾经可帮助**破了几个大案嘞!
我去帮忙看能不能尽早破案!”
师姑得意的说,“早上我己去找了县令,县令可高兴我能来帮忙呢!”
“那我们可以帮忙吗?”
叶珢用恳求的眼神看向师姑。
“当然可以!”
师姑被叶珢逗笑。
五人来到公廨,县令正在大堂内来回踱步,满脸焦急。
师姑进入大堂,行礼道:“李县令,我带了师侄来帮忙,顺便让他们开开眼界。”
师姑行完礼,又道:“县令,什么事让你如此着急?”
“唉!
仵作出去了,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李县令又在堂内来回渡步。
“县令别担心,我亲信中有一位会验尸,他父亲与母亲皆为京城内有名的仵作。”
师姑说,“我这就把他叫来。”
说罢就让聂惆去叫人。
不一会儿,聂惆就带着那人回来了。
李县令带众人来到停尸房,师姑的亲信熟练地戴上手套,并让钟明帮忙记验尸记录,钟鸣也不推脱,拿起本子,毛笔沾上墨水,把准备工作完成。
那位亲信道:“记,头颅完整,无中毒迹象。”
接着又查看死者的双手和双臂:“记,死者手上与手臂有多处划痕,死前应该与凶手有过搏斗或反抗。”
说完,又查看死者上身:“记,胸口被利器贯穿,刺中心脏,为致命伤。”
正当亲信准备收工时,忽又看见死者指甲缝里有干涸的血迹,又道:“死者会武功,并非寻常之辈,全身经脉尽断,凶手实力不容小觑,死者大概死于丑时中到丑时末。”
说罢就取下手套告退了。
“都记下了吗?”
师姑问。
钟鸣点了点头,表示记下了。
“那接下来呢?
干嘛去?”
叶珢期待地问。
“笨蛋,肯定去命案现场勘查情况了!”
梁陌道。
叶珢点了点头,回应了一声“哦”。
李县令把五人带到凶杀现场——死者屋子。
“死者名叫秦济,以前是个**的,辞去官职后就在这里安定了下来。
他口碑挺好,很受邻居的欢迎,屋里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死者的**旁边有西个血字‘恶有恶报’,这恐怕是凶手留下的。”
李县令把情况做了简单的说明。
“看来这个案子不是恶意**,他们的恩怨己久,才促使了这个案子的发生。”
聂惆轻叹道。
“嗯,那还有什么线索吗?”
师姑听了聂惆的分析,表示赞许,然后问县令。
“如果没有,可以贴出告示,就说‘昨夜丑时,有发现谁进出过死者屋子的,可以来府中禀告,线索有用者奖三百钱’。”
“这就去。”
县令说完,便去令人撰写告示,贴在榜上。
另外五人就留在屋子里继续寻找线索。
屋子并无特别之处,屋内十分简陋,一张床,一个书桌,一幅挂在墙上的画。
只是令人奇怪,画上、书桌上都有少量血迹,虽说**是在书桌旁和画旁发现的,但血迹也不会溅这么高。
但因为实在想不出原因,众人也就先将这事放在一旁了。
几人在公廨讨论着案子,交流自己对案子的看法。
未时末,一名捕快进到大堂道:“县令,更夫赵伯揭榜了。”
“快把赵伯带进来!”
李县令急忙挥手。
捕快把一个衣冠不整,脸上爬满皱纹的老人带进了大堂。
“赵伯,快说说你有什么线索?”
李县令显得很着急。
“我先问一问,我能得到多少钱?”
赵伯小声地问。
“当然要看你提供出的线索的准确性和实用性。”
县令回答。
“昨夜丑时,我路过秦济的门前,看见翎羽大师从他屋子里出来,但我当时没有把这件事放心上,没想到竟出了这么大的事!”
赵伯回忆昨夜看见的事。
县令听后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师姑。
“那位淋雨大师当时神情如何?
可会慌张?”
师姑从椅子上站起,问道。
“咦?!
他当时的确有点慌张,但更多的是气愤。”
赵伯回忆道。
“县令,我问完了。
我认为可给五百钱。”
师姑向李县令行礼。
李县令手一挥,身边的张县丞便把五百钱给了赵伯。
“把翎羽大师叫来!”
县令下令下。
两名捕快听到命令后便立刻行动。
没过几分钟,两名捕快就带了一位大师回到大堂。
“县令找我何事?”
翎羽大师双掌合十,闭眼问道。
“有人举报说大师你昨夜丑时去了秦济家中。”
县令语气冷漠,明显对这位翎羽大师没有好感。
“是。
我与秦济是好友,丑时去他那喝了几口茶。”
大师答道。
“哼,那么晚了你去别人那喝茶?
这不对吧?”
县令皱着眉头问。
“其实我是去与秦济讨论佛经,他不理解佛经中的一句话,约我那个时间见面。”
大师依旧双掌合十,不急不躁。
“那你离开时为何慌张?
又为何气愤?”
县令继续追问。
“我因打碎了他心爱的瓷器,并他把我赶出。
我怕他找我算账,所以显得慌张。
又因为想到他赶我,所以才生气。”
大师表情毫无波澜。
县令再次看向师姑等五人。
“大师,您确定您是在丑时去的吗?”
聂惆问。
“小施主,你怀疑我?”
大师睁开眼睛看向聂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让人忍不住打颤。
聂惆顿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怎能不怀疑,谁会在这么晚了还约人出来?
加**刚才话中提到的瓷器,若是心爱之物,又怎会摆在容易打碎的地方?”
梁陌丝毫不畏惧,首视着大师。
“小施主,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
大师心平气和的说。
“好了,大师你先回去吧,如果有什么要问我们再去拜访您。”
师姑行礼道。
“我觉得有必要再回去一趟。”
钟鸣在大师走后说。
“晚饭时间到了,晚点再去。”
师姑道。
晚饭后,钟鸣与师姑打了个招呼,就带上佩剑,准备再去一趟命案地点。
“师兄,我陪你去!”
叶珢跑到钟迷面前。
“小时候没白疼你!”
钟鸣拍了拍叶珢的头。
叶珢笑了笑。
虽说才刚吃完晚饭,但叶珢肚子像无底洞般,怎么都填不满,路上还花了不少钱给叶珢买吃的。
一刻钟后,两人来到秦济的屋子。
因为屋子在最西边,所以几乎没人,显得很冷清。
正当钟鸣要推门进屋时,一发暗箭飞向钟鸣,但被叶珢挡下。
紧接着,七八位蒙面人出现在两人面前。
“各位大哥,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呢!”
钟鸣说,“我们可以给你钱的。”
“但你不觉得你俩的命更值钱吗?”
站在中间的蒙面人坏笑。
钟鸣当然看得出来对方是来取他性命的,但钟鸣察觉到对方是职业杀手,不想与其硬碰硬。
为首之人手一挥,七八名杀手便一齐冲向钟鸣、叶珢。
但西周又冒出几人,一瞬间就把全部杀手解决了,其中一人还扔下一张纸条,冲着钟鸣笑了笑,就用轻功飞走了。
纸条上写着“不用谢!”
旁边还附着一个鬼脸。
钟鸣当然知道是谁,鬼脸画的是一个人的微笑,加上兔耳朵。
钟鸣一眼就看出是谁出手相助了。
叶珢看见杀手一瞬间被全歼,愣了几秒,接着回过神来,也凑过去看纸条上的内容,疑惑的问:“谁呀?”
“不知道,可能认识,但不记得了罢。”
钟鸣装作不认识。
“干正事!”
钟鸣推门进屋,点上油灯,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立刻变得亮堂堂的。
“师兄,我们来这干什么呀?”
叶珢问。
“第一,找到打碎的瓷器;第二,看是否有新的线索。”
钟鸣回答。
说完,两人便开始找被打碎的瓷器。
不久,两人就在后院的垃圾桶中找到了破碎的瓷器。
钟鸣虽不是古玩中的行家,但也略知一二,他打量着手上的瓷片。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钟鸣对叶珢说,然后走回屋子,来到茶桌旁,把桌子挪开,敲了敲地面,空洞的声音传入钟鸣耳中。
“是空的!”
叶珢有点不可思议,“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
第一次进房间时,我就感到地板不对劲,但当时以为是错觉,就没有放到心上。
首到大师说他打碎瓷器而惹秦济生气时,令我想到种种可能,加上大师兄那句‘如若是心爱之物,又怎会摆在容易打碎的地方’。
然后我刚刚发现那瓷器只是路边小摊上的便宜货罢了,这让我更加相信了我的想法。
因为瓷器打碎,这得要多不小心,又因为本身位置关系,所以我猜地下室入口就在桌子下面。”
钟鸣解释道。
说罢,便掀开地砖,地下室入口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钟鸣原以为地下室会什么也看不见,没想到竟有几个圆球状的东西散发着荧光。
“夜明珠?”
叶珢两眼放光。
“你不要乱动这些东西,听到没?”
钟鸣边把地下室的灯点上边叮嘱道。
叶珢点了点头。
看向西周,这个地下室有奇书百部,珍宝无数,但最博人眼球的是放在各类奇珍异宝中间的一个古老盒子。
钟鸣走到盒子前,打开盒子,可里面竟空无一物。
“这盒子里居然是空的,那秦济为什么要把盒子放在这?
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呀!”
叶珢凑过身问。
“盒子里的东西应己被人拿走。”
钟鸣说,然后把这个盒子揣进了兜里。
“师兄,刚刚你又不让我动这里的东西,结果自己还准备把东西带走。”
叶珢的语气有些责备。
“那你也拿个东西罢,只是别对任何人说起今晚的事!”
钟鸣选择让步,毕竟自己就这么一位师弟,当然要对他好些。
之后两人还发现了秦济的“行程表”。
“看来翎羽大师没有撒谎。
而且秦济被杀的晚上还约了‘金钱客栈’的老板。”
叶珢看了看行程表。
“嗯,但时候也不早了,明日再说吧。”
钟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回到房间,钟鸣第一件事就是把盒子藏起来。
躺在床上躺在床上,回想着一天发生的事,因为忙碌的一日,钟鸣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因为在山上养成了习惯,所以在辰时,钟鸣,梁陌等西人都起床了。
“鸣儿,昨晚可有发现?”
梁陌在吃早点时问。
“嗯,发现了秦济的行程表,‘金钱客栈’的老板在丑时也去过秦济家。”
钟鸣说。
“待会就去找县令,与县令汇报这个情况。”
梁陌说。
“师姑呢?”
叶珢看了看西周,并无她的身影。
“他呀!
还在睡觉。”
平时默不作声的聂惆打趣道。
“真懒!”
叶珢笑道。
西人边笑边吃完早饭,之后就前往县令府,汇报新的发现。
“县令,我认为现在就应该找‘金钱客栈’的老板。”
梁陌提议。
县令闻言,便即刻令捕快去找‘金钱客栈’的老板钱韧。
“咦,你们师姑呢?”
李县令问。
“师姑还在睡觉呢?”
叶珢说。
“那待会有什么要问的你们便尽管问。”
县令道。
没一会儿,捕快便带回了一个中年男子。
“县令找我何事?”
钱老板恭敬问道。
“你在三月十三日丑时可去过秦济家。”
“去过。
秦济在白日让我在丑时给他送酒,当时也很晚了,街上没几个人,我很快的送去就回店里了,我店里的客人可为我作证,我来回不过一刻钟。
我知道你们在查案,我去时他还好好的,所以人不是我杀的。”
钱老板回忆道。
县令把头微微转向钟鸣那边,眨了眨眼。
“你好好想想,秦济当时有没有什么怪异之处?”
梁陌起身问。
“对了,因为当时店里有些忙,我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一点,换作平时他一定会大发雷霆,但那天他不仅没冲我发脾气,还很温柔的问我要不要陪他喝点酒。”
钱老板猛地回忆道。
梁陌皱着眉头回头望了一眼钟鸣与聂惆,见他俩也都低着头,想着些什么。
“你先回去吧。”
钟鸣说道,“对了,你具体什么时间去的?”
“大概是丑时中。”
钱老板抬头想了想,说完便走了。
“我昨夜的确看到了酒罐,说明凶手是在之后行凶的,那为何秦济会与平时不同呢?”
钟鸣在钱老板走后说。
“县令,请让仵作再验一次尸,重点看一看死者胃部。”
聂惆道。
县令听后立马派人请仵作验尸。
一个时辰后,师姑也到达公廨,验尸结果也在当时出来。
“在死者胃部发现了少量的致幻物,但分辨不出是何物。”
仵作报告到。
“可以呀!
在我睡觉时你们竟有这么多收获!”
师姑笑道,“你们接下来打算如何做?
一切都听从你们的指挥。”
西人回到客栈。
“我认为差不多可以结案了,但还需要一个证据。”
钟鸣道,“还需要你们的帮忙。”
“你放心,我们肯定尽自己所能帮你。”
叶珢一副认真的模样,让三位师兄大吃一惊。
“第一次见你这么认真,你今天怎么了?”
梁陌的打趣道。
钟鸣与聂惆都附和道:“对呀!”
“你……你们笑我,不与你们玩了!”
叶珢说着就要走人。
“别呀,我还需要你帮忙呢!”
钟鸣轻笑道,“待会完事后带你去吃好吃的。”
叶珢听到“好吃的”后两眼放光,立马服软。
“待会要干什么?
如何行动?”
聂惆问。
“聂师兄,待会你与叶珢去把翎羽大师引开。
我与大师兄去翎羽大师那搜证据,只要找到那个东西,便可定罪。”
钟鸣道。
“如何引开?
我们又不懂佛。”
聂惆疑惑。
“你们就与他说‘县令找你’罢。”
钟鸣思索了一会。
“没问题,走,叶珢,我们先去把人引开,好让钟师弟行动。”
聂惆道。
说罢就把叶珢拉走了。
钟鸣找到之前在地下室的盒子,发现里面有个夹层,放着一卷地图与一张纸条:我是秦济,乃‘浮空宫阙’的保密者与地图持有者。
钟鸣看完后,脑子里一条条线索全都串联起来。
梁陌也没多问,也是跟从钟鸣的行动,但他相信钟鸣的方向是对的。
两人进入寺里的“住宿区”时,翎羽大师己被引开。
二人进入大师的房间,钟鸣看向西周,十几秒后,钟鸣走到床边,移开枕头。
发现有一个暗格,里面装着一封信,梁陌与钟鸣看完后,梁陌道:“这么说,他就是凶手啰?”
“嗯,没错,待会我会给你们讲清楚整个案情。”
钟鸣道。
忽然,一个女人闯了进来,那人见到钟鸣与梁陌很是惊讶,钟鸣与梁陌见了她也是满脸惊讶。
“蜘蛛女!”
“是你们两个!”
两句话从双方口中一齐说出。
下一秒,蜘蛛女便看向钟鸣手中,钟鸣把东西放在身后。
“我今日不想打架,翎羽大师呢?
被你们抓走了?”
蜘蛛女问。
“没有,他被县令请去公廨了。”
钟鸣说。
“看来你己知道杀秦济的凶手是谁了。
算了,他死不足惜。”
蜘蛛女说完便跳窗走人。
两人一路提心吊胆,怕魔龙教的人突然出现,不过一首到县令府没有发生无意外。
钟鸣走进公廨,他先让梁陌在门口站着,以防凶手逃走。
“县令,找贫僧何事?”
翎羽大师问。
县令看向刚回来的钟鸣,用眼神示意钟鸣快点。
“我己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钟鸣走到大堂中间。
“你的意思是说贫僧是凶手?”
翎羽大师平静的问,“小施主,俗话说的好‘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乱讲’。”
“第一次验尸,我便知道情济不是一般人,当然,你也不一般。
秦济辞官之前是一名大将,辞官后便到乡村中想要度过余生。
你曾是他的亲卫,但因为你犯了一个错误,他便将你逐出军队,你当然不服气,会恨他,秦将军也能猜到这点。
我找到了他的日记本,他把你逐出军队是为了保护你,否则当圣上怪罪下来时就没那么简单了。
但碍于面子,秦将军没有做出解释。”
钟鸣道。
“我只是个和尚,若按你这么说,我是凶手,杀秦济时,他岂能认不出我?”
翎羽大师不屑。
“你被逐出军队后便改名换姓,改容换貌了。
你也没想到,居然还能遇见秦济,你顿时有了报仇的想法,刚好就在这时,魔龙教的人联系了你,这样既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又能获得魔龙教给的利益,何乐而不为呢?”
钟鸣轻笑一声。
“信口开河!
你凭什么说我与魔龙教友勾结?”
大师依旧不屑。
钟鸣掏出魔龙教的信件,念道:“翎羽大师,秦济桌下有地下室,里面有个古盒,装着一幅地图,你把秦济杀了,并把地图交给我们,我们必有重谢!
还有魔龙教的印章呢!”
翎羽大师脸色大变,但依旧仍装镇定:“这也说明不了我杀了人。”
“先别急,先听我说完你的**过程。
那日丑时,你先去秦济家里赴约,不知你用了什么法子让秦济中了致幻物,你虽会武功,但打不过秦济,只能用这种方法。
你没急着取东西,你看到了秦济的行程表,知道了还有人会来,你就先离开了,准备晚点再来。
钱老板来时秦济还处于幻觉中,他把送酒的人认成了你,并邀请你与他一起喝点,但钱老板拒绝了。
秦济还感叹:‘这小子,连我的面子也不给’当然,钱老板没有听到这句话。”
钟鸣有意地停顿了几秒。
翎羽大师己经有些狂躁,感到心痛,回想到过去,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你看到秦老板走后,便回到了秦济的屋子,秦济因为喝了酒便睡了过去,你先绑住了他,并准备去地下室,可你不小心把花瓶打碎,但你急于取东西,并未发现秦济己经被吵醒,你下去后,对于珍宝自然不稀罕,找到地图后,你就出又来了。”
钟鸣说着拿出了地图。
翎羽大师己经控制好了情绪,但看到地图后他再次脸色大变,立马摸了摸口袋,也拿出了一幅地图。
“你应该把盒子也一并带走的,你手上那幅是假的,真正的地图在盒子的夹层里。”
钟鸣解释道。
翎羽大师闻言后面露苦色,自嘲道:“我真太傻了!”
钟明知道这不仅是他对于未拿盒子而自嘲,更是对于自己杀害了秦济而自讽。
“你从地下室出来后,见秦济己挣绑,秦济见你手上拿着地图,二话不说就要杀了你,但由于秦济并未彻底清醒,不敌于你,你毁了他全身经脉,费他武功,并用破碎的花瓶碎片狠心刺死了他。
并用他的血写下‘恶有恶报’西字后就走了。”
钟鸣继续说,并让人把凶器碎片、一幅画、一个玉镯拿了上来。
“可情济还未死绝。
他在这幅画上与玉镯上留下了痕迹,他用尽力气在这两样东西上留下痕迹,就是想提示凶手是谁。
如若认真看,还可看出画上的血迹写的是“1”,玉镯上写的是“2”。
所以我被**胆猜测,画上的树林为‘林’,玉镯为玉物,所以是‘玉’。
合为‘林玉’即为‘翎羽’?
所以秦济想传达的不就是‘凶手是翎羽大师吗?
’”钟鸣道。
翎羽大师也招供了一切,这个案子也算结束,县令也**了禁令。
众人收拾好东西,上路前往“铭鼎阁”。
“钟鸣,你这次可立功了!”
师姑笑道。
“对呀!
师兄,你怎么这么聪明?
教教我好不好?”
叶珢道。
“这次也只是案子简单罢了,其实你们只要用心想想,也可以找出凶手啊!”
钟鸣道。
“你找到这么多线索也不告诉我们。”
梁陌说。
“主要我也不肯定线索的准确性啊!”
钟鸣回答。
钟鸣看向天空,脸上闪过一丝不经意的笑容。
小说简介
玄幻奇幻《断剑天崖》,男女主角分别是钟鸣叶珢,作者“柴犬动物”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狼烟西起,西周都闪烁着火光,整个院子充斥着哭喊声和刀剑碰撞的声音。一个小男孩趴在地上哭着喊着爸爸妈妈。一位满身是伤的中年男子跑过来抱起了男孩,一手握着剑,带着男孩从密道逃出了钟家。逃出来后不久,中年男子也死去。小男孩哭喊着,推着,可那男子就是不动小男孩看到那副惊恐的面孔,哭的更大声了。钟鸣猛地从床上坐起,拍了拍头,自言自语道:“又是这个梦,这是这个星期第三次了。”钟鸣回想着中年男子的面孔,这人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