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和九年,民不聊生。
时哀鸿遍野,**满地;易子相食,白骨丛生。
然魏朝官员不事于民、不勤于政;每日勾心斗角,****,好不快活!
魏朝皇帝,昏庸无能,听谗言,杀忠良!
酒色荒淫,朝令夕改。
无一处是也。
人命轻贱,草芥弗如;万民蒙尘,竟与畜类同列,不得称人也。
泰和九年十月,魏帝其弟晋王起兵于晋,打着“清君侧”的名号,进攻京城。
然一路上并不呵止兵卒烧杀抢掠、**百姓。
晋王轻蔑:“不过贱民耳。”
晋军势如破竹,而魏军不敌。
不到三个月,晋王兵临城下。
泰和十年,魏帝薨,谥号炀。
同年二月,晋王**,却施行**,稍有不顺心,便斩杀官员。
好美人,凌虐其兄妻妾,强抢臣妻,大肆搜寻美人。
在位三年,民不堪重负。
顺元二年,天大旱。
豫地一县令决定施行人祭,坑杀百姓,乞求天降甘霖。
百姓暴怒,**于豫,然不久便**下去了,**军的肉被晋**制让他们的亲人吃下。
也许天都看不下去了,于是晋王暴毙。
谥号厉。
同年八月,晋王幼子被丞相推上去做了傀儡,丞相把持朝政。
然并不能阻止各地诸侯**,乱世己至。
……蜀州府。
梓县。
肖铁生望着母亲那枯败的身子,起身往医馆方向去。
“你要去哪儿。”
肖大富面无表情地看向他的大儿子,那双眼睛里己是了无生机。
肖铁生不想说话,他想告诉父亲,母亲还有救,可……家里己经没有余钱了。
良久,“我去借钱。”
肖铁生头也不回地离开。
肖大富叹了口气,看向床上的老妻,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像是被风霜浸泡过一样。
这世道到底怎么了啊……肖大富忍不住呜咽。
肖家是做铁匠的,肖大富一共有三子一女,大儿子肖铁生,年二十二岁,娶妻林凤华,林凤华父亲是秀才,三年前生一子,今年不幸夭折了,是病死的。
二儿子肖晨生今年应该有十九了,他三年前被征兵拉去了,不知是生是死。
三儿子肖树生,年仅十五岁,自幼聪慧,己是童生。
女儿肖昼生今年十九,与肖晨生是龙凤胎,还未嫁。
肖铁生出门右转,首奔友人家去,一路上他看见许许多多的难民,他们衣不蔽体,瘦骨嶙峋,趴在地上,恳求路过的行人给一口饭吃,可是行人自己也吃不饱饭,无人给他们吃食。
肖铁生路过那些难民,他想起自己母亲突然悲怆起来,肖家原来是做铁匠的,可是官府横征暴敛,近年又是干旱,导致他连能救母亲的命钱也没有了,凤华也拿出了她的嫁妆,可是医馆的人实在可恶,竟趁机提高价格,难道人命真的不值钱吗?
肖铁生忍不住想,可惜没有人能回答他。
从友人那里出来后,他失魂落魄的竟没注意前方有人,一不小心撞上去了。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肖铁生连忙道歉。
他抬头看去,一男子风神俊逸,很是好看。
“没事,你小心点。”
男子摇了摇头。
声音有点相熟,好像是……“你是贺远桐?”
肖铁生惊讶道。
贺远桐皱眉疑惑,“我们认识?”
“你忘了?
我是肖铁生啊!
肖家村与贺家村离得不远,我们小时候在一起玩过。”
肖铁生试图想让贺远桐想起来,他的姑婆嫁去了贺家,所以两家算是姻亲,以前还来往,自姑婆去世,他们又搬到县城里就没来往了。
还好,贺远桐想起来了,“竟是铁生兄!
你怎会在此处?
还如此急匆匆的,可是家人病了?”
贺远桐疑惑不解,不过看着铁生兄要去的方向,那里是个医馆。
肖铁生表情黯然了下去,双手握紧拳头,道:“我娘生病了,家里没钱治病。”
眼眶里攥着泪水,可还是往下滴落,泪水偏偏又像盐一样咸,握不住眼泪,也握不住盐。
贺远桐一怔,犹豫了一会儿,“你需要钱吗?
我这里还有一点,不知道够不够,是我家娘子让我出来买菜的钱。”
肖铁生低头擦了擦眼泪没犹豫接了钱,“谢谢,我会还给你的。”
掂了掂大概有二两,没错现在物价就这么离谱,都被那些富商哄抬上去了。
肖铁生作揖郑重承诺,突然意识到什么,“你成亲了?”
“是啊。”
贺远桐笑了笑,像清风一样温柔,“我是入赘的,我娘子人待我很好。”
肖铁生惊讶,点点头,“恭喜你。”
贺远桐嘴角微扬,“你快去吧,咱们以后再见,我住在荷花巷口。”
肖铁生作揖告别,立马跑去医馆买药。
#本书第一卷是前传,主角团是第二卷才出场,第一卷也有,但不是一时半会儿,不感兴趣的可以离开。
第一卷是开国篇,有女将、女相等,不少。
我尽量节奏快点。
本书主女强,权谋,群像,有cp,不存在女强男更强,最后是公主(主角团之一)**,可以期待一下。
主角团的意思主角有很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作者想法稚嫩,有错就提,我会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