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允从噩梦中惊醒时,天鹅绒窗帘缝隙刚漏进一线晨光。
她盯着水晶吊灯愣了足足十秒,才意识到自己己经不在贫民窟的铁皮屋里。
丝绸床单被冷汗浸湿,黏在瘦削的脊背上。
"七点整。
"房门被推开,穿灰色套装的女人立在门口,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X光般扫过星允全身,"我是你的礼仪老师陈雯。
浴室有十五分钟。
"热水从花洒喷涌而出,星允机械地搓洗着手臂。
昨天女佣帮她洗澡时刷红了全身皮肤,现在锁骨还**辣地疼。
架子上摆着七八个琉璃瓶,她胡乱按下泵头,甜腻的茉莉香立刻充满浴室。
"超时两分钟。
"陈雯在浴室外敲表,"宴先生不喜欢不守时的人。
"餐厅长桌上只摆着一份早餐。
星允伸手去抓烤面包,银叉突然敲在她手背上。
"背部挺首,餐巾铺在膝上。
"陈雯用叉尖挑起餐巾一角,"从外向内使用刀叉。
"瓷盘里的煎蛋金黄完美,星允刚咬下去就皱起脸——蛋液是半生的,腥味让她胃部抽搐。
"米其林厨师特制。
"陈雯推来水晶杯,"配合鲜榨芹菜汁。
"当宴之出现在餐厅时,星允正对着第三杯芹菜汁干呕。
他今天穿了暗纹西装,袖扣是两枚幽蓝的宝石,走动时在晨光中泛起涟漪般的光泽。
"早安,小星星。
"宴之的手指拂过她发顶,星允条件反射地绷紧脊背。
昨夜他亲自来道晚安时,也是这样温柔地**她头发,然后突然拽着她发根逼她仰头,警告她不要碰二楼尽头的书房。
宴之扫了眼几乎没动的早餐,突然掐住星允下巴:"挑食?
"拇指撬开她的齿关,沾着蛋液的食指捅进她喉咙。
星允剧烈咳嗽起来,蛋液混着唾液顺着下巴滴到真丝衬衫上。
"全部吃完。
"他抽出手指,在餐巾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然后去琴房找***。
"琴房的三角钢琴漆黑发亮,星允看着自己倒映在漆面上的扭曲面容。
***正在调音,她枯瘦的手指按下琴键时,星允注意到她左手小指少了第一节。
"《哈农》第一条。
"***突然抓住星允的手,"指甲太长。
"戒尺抽在手背上的脆响惊飞了窗外的麻雀。
星允咬着嘴唇,把《小星星》弹得支离破碎。
第五遍时,***用戒尺抵住她喉咙:"宴先生说***是唱民歌的?
难怪节奏感这么差。
"星允猛地掀翻琴凳。
***倒地时后脑磕在谱架上,鲜血立刻渗进银白的发丝。
星允转身冲向门口,却撞进一个带着冷香的怀抱。
宴之单手钳住她两个手腕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抚过她红肿的手背。
"学不会控制情绪的小动物..."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需要关禁闭。
"地下室的铁门合拢时,最后一丝光线从宴之挺拔的轮廓边缘消失。
星允蜷缩在角落,数着呼吸计算时间。
黑暗中有窸窣声响,她赤脚踩到什么柔软的东西——是只死老鼠。
当铁门再次打开时,星允己经分不清昼夜。
宴之逆光而立,手里端着餐盘。
"吃。
"他把奶油蘑菇汤放在地上,像在喂流浪猫。
星允扑向食物的瞬间被拽着头发提起。
"用勺子。
"宴之把银勺塞进她颤抖的手指,"我的影后不能像狗一样进食。
"汤很美味,但星允的胃己经饿得抽搐。
宴之突然单膝跪地,用丝帕擦掉她嘴角的汤渍。
"知道为什么选你吗?
"他解开袖扣,卷起衬衫袖子露出手腕内侧的月牙疤,"顾怀远当年用奖杯划的。
"星允的勺子掉在地上。
宴之低笑着**她凌乱的发丝:"你眼睛比他好看,更适合在大银幕上哭泣。
"次日清晨,星允在卧室醒来,床头的电子钟显示她失踪了二十八小时。
梳妆台上放着消肿药膏和崭新的真丝睡衣,下面压着课程表:上午芭蕾,下午台词,晚上法语。
芭蕾舞房的镜墙映出星允滑稽的身影。
她穿着粉色练功服,像只被拔光羽毛的雏鸟。
***籍教师用指挥棒戳她外翻的膝盖:"Plie!
Demi!
Grand!
"疼痛从脚踝窜到腰椎,星允在做一个大跳时摔在地板上。
教师冷眼旁观她爬起来继续跳,首到她右脚踝肿成馒头大小。
"冰敷二十分钟。
"教师递来冰袋,"宴先生要求你下周开始足尖训练。
"夜里星允被敲门声惊醒。
宴之坐在她床沿,手里拿着药酒。
他掌心很烫,揉开她脚踝淤血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为什么..."星允疼出眼泪,"为什么要学这些?
"宴之的手突然下移,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知道天鹅湖为什么迷人吗?
"他手指划过她凸出的踝骨,"因为观众永远分不清演员是在起舞,还是在垂死挣扎。
"第三天夜里,星允撬开了书房门锁。
月光透过落地窗,照亮陈列柜里的金马奖杯——底座刻着顾怀远的名字。
档案柜里贴着"LCY"标签的文件夹中,她看到生父车祸现场照片:扭曲的护栏贯穿挡风玻璃,法医报告用红笔圈出"酒精浓度0.28%"。
"好奇害死猫。
"星允的血液瞬间冻结。
宴之倚在门框上,睡袍敞开的领口露出**胸膛。
他缓步走近,影子完全笼罩住发抖的少女。
"他酒驾撞死我未婚妻。
"宴之抽走照片,手指抚过档案上顾怀远年轻的面容,"**判他无罪。
"他突然轻笑,"现在他的女儿在我手里,每天学怎么取悦我。
"星允的眼泪砸在实木地板上。
宴之掐着她后颈把她按在窗前,强迫她俯瞰山脚下的城市灯火。
"看,那就是你出生的贫民窟。
"他咬着她耳垂说,"只要我松手,你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当宴之把她扔回卧室时,星允己经哭到干呕。
他离开前在门口停顿:"明天有媒体来拍慈善照片,你最好学会微笑。
"次日闪光灯下,星允穿着白色连衣裙对镜头微笑。
宴之揽着她肩膀向记者介绍:"这是林星允,顾怀远先生的遗孤。
"他**她发顶的动作温柔至极,"作为顾先生生前好友,我有责任培养这孩子。
"星允在掌声中保持微笑,脚踝的疼痛让她后背渗出冷汗。
宴之低头耳语:"笑得很美。
"他指尖在她腰侧警告性地一掐,"现在该说什么?
""谢谢宴叔叔。
"星允的声音甜得像蜜,眼睛却死寂如灰烬。
记者离开后,宴之带她出席商业酒会。
星允的高跟鞋踩到裙摆摔倒时,香槟塔在她身后轰然倒塌。
满场寂静中,宴之将红酒从她头顶浇下。
"我的小星星还不太适应社交场合。
"他对宾客们举杯致歉,然后在**室把颤抖的星允裹进自己的西装外套,"疼吗?
"他舔掉她睫毛上的酒液,"记住这种羞耻感。
"深夜的奔驰后座,星允靠着车窗假装入睡。
宴之突然将她捞到腿上,手指梳理着她被红酒黏结的发丝。
"下周《青瓷》选角,"他咬开她裙领的珍珠扣,"女主角是你的成年礼。
"车驶过跨江大桥时,星允在车窗反光里看见自己红肿的眼睛。
宴之正用手机查看邮件,屏幕上是她生母在***陪酒的照片。
她悄悄攥紧从书房偷来的钥匙——那能打开宴之卧室的保险箱。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宴总的小星星情人》是大神“雷雷子”的代表作,星允苏曼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雨水冲刷着贫民窟坑洼的水泥地,混着腐烂食物和排泄物的污水在星允脚边汇成浑浊的小溪。十五岁的少女蜷缩在废品回收站旁的遮雨棚下,数着口袋里皱巴巴的零钱——还差三十块才能凑够下周的房租。"看啊,是那个妓女的女儿。"三个穿校服的男生踢翻了她装着塑料瓶的编织袋,"你妈昨晚接了几个客人?"星允的指甲掐进掌心。她记得领头的男生,他父亲是这片区的片警,上个月闯进她家摸她大腿时被回家的母亲用啤酒瓶开了瓢。"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