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说,「成绩这种东西,本就是忽上忽下的。」
我点了点头。
表哥似乎忘了,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心似平原跑马,易放难收。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开始,就再也难以克制了。
这日刚下学,夫子留下课业,明日抽查。
表哥瞧着我,有些不好意思。「澜澜,玉珠约我去骑马,课业你帮我应付一二。」
若是上辈子,我说什么也不会让林儒去。
这现在,我只是浅浅笑了笑。「好啊,***重要,表哥去吧。」
当晚,对侧的被褥依旧空着。
表哥没回来。
这是上辈子没有的事。
4
入夜,我收到了远方寄来的家书。
书信是表哥的父亲写的。
姑父母说,若下次**表哥依旧名落孙山,县令就要加倍要回盘缠。
上辈子凭着这封书信和我的规劝,表哥有阵子没和白玉珠见面。
他似终于醒悟过来,再次拾起了书本。
期间白玉珠来找过表哥一次,我狠了心,告诉她表哥已经喜欢上别人。白玉珠生了气,连夜回了家乡。
表哥困于学业,被夫子严加看管,一年未曾出过书院。
后来,他终于功成名就,却听闻白玉珠已经另嫁的消息。
于是,表哥把所有的怨都撒在我身上。
他却不知道,实则白玉珠根本没有回家乡,而是很快另寻了良人。
我把信纸合起,静静地放在了表哥的桌上。
我很好奇,他这辈子会作何选择。
然而,我没想到。
先看到这封信的不是表哥,不是夫子,而是白玉珠。
5
原来白玉珠送表哥回来,正巧被夫子撞见。夫子手拿戒尺,当场就拉走了林儒。
夫子的房中,传来林儒一阵阵地嘶喊声。
白玉珠等的无聊,迈着步子就到了讲堂。
她旁若无人般坐在林儒的位置上,一眼就瞧见了这封家书。
我一只脚刚走进讲堂,就被藏在门后的白玉珠打了一巴掌。
她蓄足了力,我的脸很快肿起来。
「林澜,你可真歹毒。」白玉珠眯着眼,「枉我每次来书院对你这么好,你竟然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
她声音极大,很快引来一群看热闹的同窗。
白玉珠掏出手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