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敬畏早就没影了。
“啧啧,虽说年纪大了点,但这身段、这脸蛋,比我们春香楼的头牌还好看,肯定能让客人们满意。”
站在旁边的赵菀和苏妙云,看着她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我,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呆呆地站在那儿,连话都忘了说。
她们俩平时在府里,天天争宠,处处跟我作对,可现在,却露出了不敢相信的样子。
“来,既然以后就是我春香楼的人了,按规矩,先把**契签了。”
教坊司管事递过纸笔,语气硬邦邦的,容不得我拒绝。
而坐在主位上的顾擎,从头到尾都冷冷地看着,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好像被欺负的不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只是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那一刻,我所有的希望都碎了,我终于明白,他说废了我、送我进教坊司,从来都不是气话,而是早就想好的。
我双腿一软,哆嗦着跪在地上,眼泪模糊了眼睛,卑微地求他:“王爷,求您看在珩儿的面子上,饶过我这一次,别送我去那种地方……”
珩儿是我和顾擎唯一的儿子。
半年前,顾擎说要锻炼他,就派他跟着我爹和我哥去西北打仗,到现在还没回来。
我以为,珩儿总能保住我。
顾擎不再多废话,大声下令:“来人,把她的珠钗摘下、锦袍脱了了!”
侍卫们马上上前,不管我怎么挣扎,强行摘下我头上的珠钗,撕扯着我的锦袍。
我拼命反抗,撕心裂肺地喊着“王爷”,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教坊司管事在一旁添油加醋,故意装出夸张的样子笑道。
“不就是脱件外套吗?就受不了了?这才刚开始呢,等进了春香楼,天天被扒光衣服都是常事,现在提前适应适应也好。”
看着我被这么欺负,赵菀和苏妙云终于忍不住了,两个人一起跪在顾擎面前,哭着求他。
“王爷,求您饶过王妃姐姐吧!其实是我们一时糊涂,趁姐姐不注意偷走了令牌,姐姐什么都不知道,刚才是我们害怕,这才胡言乱语!”
“臣妾们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王妃素来待我们如亲姐妹一般,求您放过她吧!”
顾擎看着这两个人,平时在府里吵吵闹闹、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