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背上抹抹,看看色。”
“只不过他和那小兄弟关系忒好了些,还往他脸上试试,这****的……”
“不过兴许他们兄弟之间就这样吧!哈哈。”
裴娘子声音爽朗,一双大手也紧握我的手不放,传递温暖。
不过我的心却捂不暖。
那瘦小的男人哪里是钟淮安的兄弟?
分明是他从前女扮男装的同窗魏梦华。
裴娘子见我脸色越来越不好,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却被惊了一跳。
“呀,怎么这样烫?可是凉着了?”
“当家的,快去煮碗烫烫的姜茶来。”
裴娘子冲船外嘹亮的叫了一嗓子,一虎背熊腰的大汉应了一声便去忙碌。
看着二人配合默契,你说我应,我心中好一阵羡慕。
想到家里的一大一小却又是一阵心酸。
我向来与他们说不到一块去。
现下我穿得这样单薄就出来买针线,父子二人皆是问都不问一声,怕是全都被那只黑白相间的猫儿搜住了心神,是全然顾不上我了。
想到此处,我还是不禁流下泪来。
“钟家娘子你哭什么?莫不是这分离了片刻便想你家相公不成?”
“若是如此,我去叫他,正好让他接你回去。”
裴娘子是出了名的热心肠,说话间便搁了姜茶碗起身离去。
“别……”
裴娘子风风火火的走了,让我连片衣角都没抓住。
钟淮安大抵是不会来接我的。
当然,若是魏梦华病了便说不定。
不,是一定会去照顾她的。
魏梦华是半年前搬到江州的。
那时我和钟淮安都忙着佟儿的学业,给他请先生。
奈何佟儿太顽皮了些,请来的老先生一个接一个的被气走。
“这孩子十窍通了九窍,我是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