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就不会丢下你离开。”
淮睿是父亲给我取得名字。
在村里,所有的人都叫我臭**。
父亲说希望我像名字一样心怀宽广,聪颖明达。
可如果这样的代价是牺牲父亲的未来。
那我不要了。
不知道车子开了多久,我竟真的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我是被剧烈地摇晃给弄醒的。
再睁眼,是父亲通红的双眼和焦急的面容。
“淮睿!你没有发现我不见了吗?”
“你怎么还能睡得着,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看清父亲的唇语后,我心里涌上一阵酸涩和窃喜。
爸,你怎么又心软了?
见我呆愣住,父亲忽然情绪崩溃。
我赶紧握住父亲颤抖地手,随后朝他比划手语。
“爸,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他面色紧绷,一言不发地牵起我的手往车下走。
却在看到车门口的女人时,僵住了身子。
我认出了眼前的女人,是父亲的未婚妻**大小姐江悦宁。
“顾泽谦,是不是我们所有人都比不上这个野孩子?”
“你要将顾家拱手让给那个私生子吗?”
“你这样对得起死去的伯母吗?你真是令我太失望了!”
江悦宁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开。
父亲的手忽然收紧力气,捏得我的骨头嘎嘎作响。
疼得我直冒冷汗。
随后他一把将我甩开,追着江悦宁的离开的方向跑去。
我被狠狠摔回车里,抬手擦去额头上的鲜血,下意识朝父亲喊出声。
“爸……”
这是我唯一会说的话,是父亲亲自教我的。
可父亲并没有听见。
一旁的人贩子看到父亲离开,拎起我的衣领将我丢回座位。
恶狠狠地警告我。
“小**,看到没?**他不要你了!”
“只要你听话,叔叔会给你再找个好去处的。”
他不知道我能看懂唇语,又在手机上重新打下字递到我面前。
我没有理他,转过头看向窗外不远处的父亲。
他正和江悦宁激烈的争吵。
“他才十岁,又是个**,你们为什么就容不下他?”
江悦宁满脸失望。
“整个京圈都说淮睿是你私生活混乱生下的孩子!”
“你难道忘了你在伯母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