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在说我?
这一年里他们中断搜救,停止交赎金,我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我知道,是绑匪贪得无厌。
哪怕那一次谢时谦临门一脚就能救出我,却因为别人崴了脚而掉头。
我也没怪过他。
我知道,是因为他没认出我来。
在深山里受尽折磨的每一天,我是靠着对他们的思念和爱才挺过来的。
可现在,原本属于我的一切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而我的家人我的丈夫,甚至对我充满了恨意。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心紧紧揪在了一起,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时谦……爸,妈……”
含糊不清的话,无人听见。
三个月前,我因为逃跑无果被抓回去后割断了一小截舌头,导致我无法说出完整的话。
保镖拦住我,嫌弃地把我赶到了一边。
“你也不看看,这地方是你这种人能进的?”
我焦急地比划着想要解释身份,可没人听得懂。
他们推搡着将我丢到进雨里,一直藏在口袋里的照片掉在了地上。
那是谢时谦的照片,是他毕业那年我给他拍的。
“照片……”
我手脚并用爬过去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擦拭着。
“这,不是谢总吗?”
“你这乞丐居然还敢私藏我们谢总的照片!?”
“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头和腿脚混着雨点落在我身上,如同刀子一样划开了我的心脏。
我忍着痛奋力夺回照片,眼眶猩红地瞪着他们。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他们朝着我吐了口水,嬉笑打闹着回到了会场。
宴会厅里传出悠扬的婚礼音乐,明晃晃的灯光很刺眼。
谢时谦,你居然不要我了。
这一刻,一年里数百次想尽办法的逃离成了一场笑话。
“谢时谦当年不是还为了薛敏要死要活吗?怎么这么快就娶妻了?”
“听说是薛敏和山里的男人勾搭上了,还伙同他们骗取赎金呢!薛家半年前就登报,和薛敏断绝关系了!”
“啊?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国外消息太闭塞了。”
“可是薛敏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谢时谦不要,要个山里的穷鬼?”
“说不定山里的男人活好呗!”
……